裴景深,若有來生,我不願再遇見你_第12章 怕她出什麼意外
怕她出什麼意外,他搖頭拒絕:“不行。”
可她卻不依不饒:“師父教我習武時,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我能夠上戰場,和你一同殺敵報國嗎?”
見他依舊不願。
就拉著他的衣角撒嬌:“師父,你就讓我去吧,不讓我去我也會偷偷去的。”
似是太過了解。
他清楚她話裡潛藏的意思,只能答應。
那時候,在戰場上,他們互通心意,在一起;
而如今,又是一場戰事,她卻不在他的身邊。
只覺物是人非。
往事似一柄長刀插入他的腹部,深深刺入,用力的翻攪著他的五臟六腑。
??肉模糊。
軍賬中。
軍師看著眼前的佈防圖,心中微動,卻還是盡力平復住自己的心情。
聲音微微發顫:“確定要把邊防圖交給這個細作嗎?”
裴景深勾起一抹笑:“這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蕭汀州仔細看著邊防圖,發現了些不妥。
他輕聲笑了:“裴將軍這半真半假的邊防圖,還挺迷惑人的,就是不知裴將軍也會把它當做真的。”
“假亦真時真亦假,真亦假時假亦真。”裴景深眼中劃過一抹凌厲,“若連自己也騙過,那就不算得上是計謀了。”
意有所指的話,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詭異。
只有軍師認真的重新審視著邊防圖。
終於發現了上面暗藏的玄機。
不得感嘆:“將軍可真會騙人,就連我也被騙過去了。”
燭火搖曳。
三人說完,已經到了半夜。
蕭汀州有些急切σw.zλ.的想要飛奔回軍賬。
想要立馬看見陳晚枝,卻被裴景深一把攔下:“蕭副將,這麼慌忙是去哪兒?這麼著急見舍妹?”
他有些急了:“對。”
隨即就像繞路而行,卻又被裴景深再次攔住。
他的眼神中隱含了一抹痛色:“聽聞苗疆有一巫蠱之術,練習後會反噬在子女身上,缺魂少魄去死人身上,歷經情慾折磨。”
“渡過則生,敗則身死......我說的對嗎?”
蕭汀州面色如常,帶了絲疑惑和驚訝。
看起來就像是第一次聽說:“竟然還有這樣神奇的巫蠱術,陳某竟然是第一次聽說。”
久久沒有等到蕭汀州回來。
陳晚枝暗算著時間,這才來尋,一回眸就對上了裴景深探究的視線。
看著他令人作嘔的臉時。
她死死咬住舌尖,保持著一絲鎮定,生怕自己吐出來。
扯了扯唇:“兄長,我們走吧。”
轉身時,裴景深某名的就上前攔住了她:“枝兒!”
陳晚枝面露不悅:“這是我的閨名,還請裴將軍自重,我不是您早逝的妻子。”
第18章
裴景深的心揪成一團。
扯了扯唇,低聲道歉:“抱歉,是我魔怔了。”
蕭汀州拉著陳晚枝大步離開,路過他時淡淡的丟下一句:“裴將軍,天色已晚,確實該做夢了。”
回到賬中。
陳晚枝的下唇已經被咬的開裂。
她神情還有些恍惚,眼前彷彿還站著那個失魂落魄的裴景深。
可......終究是陌路之人。
看著眼前失神的妹妹,蕭汀州嘆了口氣。
臉上滿是擔憂:“你還愛裴景深?”
“不!”
陳晚枝立馬否認,“我只是不願再和他糾纏,往事......也煙消雲散。”
救命之恩她也償還了。
因果也算了全。
主賬外。
裴景深緊緊攥著手中的香囊,回想著陳晚枝的模樣。
一點一滴,像是噬骨的毒,在心上蔓延。
他低聲呢喃:“枝兒,如今你在哪?連夢中你都不肯來看我。”
自從陳晚枝死後,他就再也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她的死也成了他的一個心魔。
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是種種誤會。
以及生死。
悔意如同野草,肆意生長,緊緊的纏繞著他的心。
肩上一重,一件斗篷披在了他的身上。
沈雲苓聲音輕柔:“景深哥,外面天寒地凍的,隨我回賬中吧。”
說完,就輕輕勾著他的腰帶。
一起走進了軍賬中,她輕解羅衫,卻被裴景深制止:“早些休息,明天你就離開軍營,這不是你一個女子該呆的地方。”
說完,就躺到了外面的軟榻上。
沈雲苓咬碎了銀牙,心中暗自咒罵:“該死的陳晚枝,就連死了也不安生,讓景深哥連碰都不願碰我。”
“該怎麼拿到邊防圖啊?”
“阿嚏——”
陳晚枝打了個噴嚏,直覺告訴她,有人罵她。
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第二天破曉。
裴景深起了個大早,著手安排行軍之事,戰線逐漸逼近幹州。
兩軍交戰一事,一觸即發。
戰場之上。
裴景深身穿銀色鎧甲,看著對面的沈雲苓,只覺好笑。
他語氣中帶了絲嘲諷:“沈雲苓,今日你不尋死覓活,要開始投靠敵軍了嗎?”
她面上掛了絲驚慌,還有柔弱:“景深哥,你說什麼呢?苓兒聽不懂。”
她向後揮手:“鳴戰鼓,殺!”
兩軍交戰,刀光血影。
最終,按照計劃,以大周險勝結束了這場戰事。
打掃戰場時。
陳晚枝一直想著剛才的那一幕。
一直想不明白沈雲苓為什麼會在北狄那裡,難不成是投靠了北狄?
不留神就撞在了裴景深的背上。
痛意襲來。
整個手掌也在泛麻,或許是刺向敵人時用力過猛。
“陳小姐,你沒事吧?”
裴景深虛扶了她一把,微微拉開距離。
看著她臉上的血汙,莫名的他就像想伸手去揩拭。
陳晚枝緩緩搖頭,想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