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若有來生,我不願再遇見你_第21章 陳晚枝不解的問他
陳晚枝不解的問他:“師父,你愛過人嗎?愛是什麼樣的感覺啊?”
他愣住。
心猛地一縮。
愛?
他只感覺自己要愛瘋了她,每天一閉眼時,腦海中全是她的模樣。
不由摩挲著衣袖中藏著的香囊:“愛過。”
陳晚枝好奇了:“師父可是要給我找未來師孃了?”
她有些激動,看著師父永遠這幅淡淡的模樣。還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沒想到師父竟然有愛的人。
真是稀奇。
裴景深看著她,欲言又止。
最終化作了一聲嘆息:“枝兒,你心中......”
箭雨劃破空中,颯颯出聲。
一道箭矢從暗中直直射向陳晚枝。
快到無法反抗。
電光火石之間,裴景深將她緊緊的護在懷在了身後。
噗——
箭矢直直的射進了他的胸前。
“師父!”
陳晚枝慌亂的扶起虛弱的裴景深,“你......師父,我給你看看。”
說著就要探脈。
隨行的侍衛將放暗箭的人抓了過來,其中還有一個女子,狠厲的看向陳晚枝。
這個女子看似嬌弱。
眼光卻如同浸了毒般,陰惻惻的:“死賤人,死了一個陳晚枝不夠,又來一個。”
隨即又大聲唾罵裴景深。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苦戀你十年,究竟哪裡比不上這個浪蹄子?!究竟哪裡比不上陳晚枝那個浪蕩女?!”
音落,陳晚枝才看清這個女人的臉。
脫口而出:“沈雲苓?!”
裴景深心頭一緊,難道她都想起來了?
陳晚枝迷惘的看向沈雲苓,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惹得她如此咒罵。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知道自己名字了。
沈雲苓冷哼一聲,繼續咒罵:“裴景深,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孤獨終老,故意讓我偷走那個半真半假的佈防圖,讓我亡國。”
“我日夜承受噬心之痛,都是拜你所賜!”
第33章
聽著沈雲苓咒罵裴景深。
陳晚枝心裡竟然沒有半點波瀾,只是好奇,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由愛生恨?
想到這,陳晚枝才想起還未給裴景深把脈。
往他腕間探去時。
只覺裴景深除了氣息不穩,並未有其他症狀。
視線掃過他的胸前,才發現原來是因為他穿了護心軟甲。
頓時鬆了一口氣:“師父,你沒事就早說嘛,害我白擔心一場。”
說完,就好奇的看向沈雲苓。
究竟是什麼樣的恩怨?
聽到陳晚枝熟稔的語氣時,裴景深才鬆了一口氣。
沒想起來,就好。
他看向沈雲苓的眸光中帶了殺意:“堵住她的嘴,聽候發落。”
說完,視線就移向了陳晚枝。
聲音軟了幾分:“枝兒,你沒事吧?”
她搖搖頭。
再人群中搜尋著蕭汀州的身影,人呢?
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模樣。
裴景深心間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悲傷的情緒在他心中流淌。
是他弄丟了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徒兒。
他像是往常一樣,揉了揉她的頭:“為師只願你歡喜,若是有何心事都可以告訴我。”
陳晚枝笑了笑。
雖然還是比較排斥他的親近,可也不願師父傷心。
更何況,師父對她這麼好。
“好,師父你先處理這些事情,我去找蕭汀州。”
說完,她就撥開人群。
一臉疑惑的看向蕭汀州:“你為什麼不理我?我哪裡得罪你了?”
他微微向後退去,拉開了距離:“枝兒終歸是女子,在外要注意聲譽。”
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疏離。
陳晚枝朝他步步緊逼:“蕭汀州,你到底在生哪門子氣?直接點,我不想去猜,也猜不到。”
蕭汀州被逼的退無可退。
脊背抵在了樹上。
他輕聲開口:“我有了心愛的女子,但她拉著我叫了別人的名字。”
陳晚枝心間一痛。
臉色微微發白,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你......你不是和我有婚約嗎?你愛上誰了?”
她一臉被背叛的感覺。
緊緊攥著雙手。
她倒是要看看,是誰敢撬她牆角!
蕭汀州用力的扳著她的肩膀,一字一句:“是誰不重要,我不想因為這個身份,帶給你壓力,讓你覺得喜歡我。”
“陳晚枝,我不需要。”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徒留她一人,風中凌亂。
裴景深站在不遠處,將他們的談話一字不落的聽了去。
心尖又酸又漲,心中有什麼在慢慢破碎。
或許她沒有發現,裴景深倒是看的清楚,她的失落和無措是因為在意。
愛的開始,就是源於在意。
蕭汀州的聲音在他身後陡然響起:“裴將軍,我們聊聊。”
“不了,我們沒有什麼好聊的。”
裴景深轉身坐下,閉眼假寐。
陳晚枝莫名想到了沈雲苓罵她的話。
死了一個陳晚枝?
陳晚枝是個浪蕩女?
明明素未謀面,她又為什麼會下意識喊出她的名字......
她想去問問,究竟是哪裡不對。
總感覺他們瞞著她什麼事。
和看守沈雲苓的將士交涉後,她拿出了那塊堵在她口中的布團。
疑惑道:“你口中的陳晚枝和我師父什麼關係?”
第34章
沈雲苓嗤笑一聲。
不屑的打量了她一眼:“哪裡來的醜八怪?”
陳晚枝摸著臉上的傷疤,看向她的眼光透著古怪。
想著這人長得還行,就是長了一張嘴。
說的話又臭又難聽。
用力鉗住她的下巴,放了條真言蠱進去:“我且問你,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