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若有來生,我不願再遇見你_第16章 蕭汀州心疼的用指腹為她擦去眼淚
蕭汀州心疼的用指腹為她擦去眼淚。
想要告訴她,她真的很好。
心中千轉百回,到了嘴邊就只剩下了一句話:“你說,我聽著。”
陳晚枝又喝了一口酒,才再次開口。
“我真心對他,可他竟然會說出雖然他是我第一個男人,但卻不是我愛的第一個人這種話,來羞辱我對他的愛。”
第24章
“我救他,他說我孟浪;我多問一句,就說我無理取鬧,我真的累了。”
陳晚枝趴在蕭汀州的肩頭,無聲痛哭。
他的眼眶染上了猩紅。
伸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輕聲哄著:“枝兒,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蕭汀州不善言語,絞盡腦汁想要安慰她。
到最後,只化作了淺唱低吟的戰歌——
“風飛兮,旌旗揚;大角吹兮,礪刀槍。”
“天蒼蒼,野茫茫,藍天穹廬兌獵場,鋒鏑呼嘯虎鷹揚......”
陳晚枝聽到最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你好笨,連哄人都不會。”
漫天的月華傾瀉在他們身上。
顯得溫馨又意外的合適。
陳府陳母十指相握,站在不遠處看著屋簷上的兩人。
不禁傷懷。
陳母的眼中還泛起了淚花:“若不是我強行修習禁書,枝兒也不會遭遇不幸。”
陳父嘆了一口氣,抱緊了陳母。
低聲安慰:“事已至此,後悔皆是無用之言。”
翌日晌午。
陳晚枝只覺得頭痛欲裂。
她用指腹按壓著頭,想要以此緩解疼痛。
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只記得一個大概,後面自己醉酒遇見了蕭汀州。
不會,自己在他面前發酒瘋吧?
“叩叩叩——枝兒?”
果真,說曹操曹操到,蕭汀州端著碗醒酒湯,叩響了她的房門。
陳晚枝心裡很複雜。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蕭汀州。
門外的蕭汀州聽到了裡面細微的聲音,估摸著她是不想見自己。
低聲說:“若不願見我,我把醒酒湯放在門外。”
門口的黑影一矮,又直起身。
就在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陳晚枝推門而出:“兄......蕭汀州,你進來吧,我有話和你說。”
說完,就端著醒酒湯進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對上了他溫柔的目光:“你是不是喜歡我?”
蕭汀州一愣。
他沒想過她會如此直接,臉瞬間燒紅一片。
思索了片刻,他輕聲道:“是,但你不用有任何的負擔,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真的很好。”
說完,他就將目光移向了遠方。
陳晚枝心裡一暖,笑著說:“好,謝謝你。”
本是溫情的場面。
如果忽略掉門外臉黑的像一團煤炭的裴景深,倒也算得上完美。
他雙手青筋凸起:“枝兒,你和我回去好嗎?”
陳晚枝看見他就心煩。
明明該說的都說了,他卻一句都不聽。
裴景深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你說你們七月七要成婚,可你明顯不愛他......”
“與你何干?這是我的私事。”
她出聲打斷。
就像是從未看懂過他一樣,陳晚枝突然覺得他好陌生。
原本按捺下去的怒火,又再次湧上:“我問過你很多次了,你給一甜棗再打我一巴掌,世上哪有那麼多愛給你消耗?”
裴景深攥著佩劍的手,骨節都泛著白。
他一雙眼睛通紅,開口解釋:“不是這樣的,枝兒,你聽我解釋。”
她冷哼一聲:“你已經解釋過了,現在還要說什麼?”
陳晚枝不想再聽他說話,拉著蕭汀州就要走。
路過他時,輕聲說了句:“你不就是不甘心,現在在這裝什麼深情。”
第25章
字字誅心。
話語像利刃一樣,一下一下,狠狠的戳著裴景深的心。
戳的??肉模糊,痛到渾身顫抖。
他伸手想要拉住陳晚枝的手,卻被她側身閃過:“裴將軍,請自重。”
裴景深快步走向前,攔在她面前。
嗓音沙啞:“我最後說一遍,和我回京城,好嗎?”
陳晚枝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眼眸中盡是冷漠。
“借過。”
剎那間,他的心已經痛到麻木。
看著她逐漸走遠,只留下一個背影......
裴景深眼眶瞬間泛起了紅,細碎的疼痛在心口蔓延。
軍師的聲音在他身後陡然傳來:“將軍,將軍!魚兒上鉤了——”
幹州城,講武堂。
裴景深看著邊防圖上所有的佈防,估算著這場戰事勝利的機率。
軍事在一旁說著:“將軍,我們要不分道夾擊,打他個措手不防!”
目前北狄駐紮在月亮谷。
易守難攻,唯一的破解之發就是引蛇出洞。
裴景深思忖著,如何讓北狄誤判他們正面出擊的將士少。
陳晚枝身穿戎裝走了進來:“此戰我也要去。”
說完,堅定的看著裴景深。
又怕他這個主帥不同意,她又說了句:“國事面前無私怨,對吧,師父。”
師父兩個字一齣,他瞬間紅了眼眶。
軍師看著他們之間詭異的氛圍,有些摸不清狀態。
心中嘀咕,這就是將軍的心上人嗎?
裴景深緩緩點頭:“好。”
蕭汀州已經來就聽見了這句話,看著戎裝的陳晚枝,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手不自覺的收緊。
無事,他會保護好她的。
話說回來。
判斷人數的方法,無外乎就那麼幾種。
“虛晃一招,走重路,多揚起煙塵——”
裴景深與陳晚枝異口同聲。
兩人相視無言,十年的相伴與默契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他是欣喜的,和她還是這麼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