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若有來生,我不願再遇見你_第6章 果然
果然,裴景深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真的娶她!
現在更是連騙她都不肯了。
她壓住心底不斷湧起的苦澀,將他推開:“退婚吧。”
第8章
這話一齣,屋內寒風更甚。
裴景深面色不悅,興致全無:“枝兒,你到底在鬧什麼?婚約不是兒戲!”
他一忙完軍營中的事,就立馬回府找陳晚枝。
想溫存一番,她卻又開始和他鬧。
真是掃興!
男人的嫌惡的眼神落在陳晚枝的眼裡,讓她心猛然一痛,好像被撕裂開,喘不上氣。
酒意也散了幾分,她的嗓音又幹又澀:“我鬧?裴景深,真正把婚事當做兒戲的人是你吧。”
她不過是在給他創造說出真相的機會罷了。
可他卻連哄哄她都不願意了。
還有二十天,陳晚枝,再忍忍。
等過了那日,還了這十年的養育之恩,她就再也不欠裴景深什麼了。
陳晚枝死死忍住眼底的酸澀:“裴景深,你說你愛我,卻又和沈雲苓糾纏不清,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裴景深一怔。
下一瞬,將女人攬入懷中,疼惜的拍著她的後背:“是我疏忽你的感受了,我立馬把她送走。”
陳晚枝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
裴景深,是怎麼做到,當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
兩人默契的不再去提其它,一起置辦著即將到來的婚事。
閒暇時,裴景深就和陳晚枝膩在一起。1
兩個人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婚事還剩十五天。
兩人正在攜手寫婚書,還未落款寫下姓名時,一個小廝匆匆走來。
“將軍,軍營急事,人命關天。”
裴景深臉色凝重,遲疑了一瞬:“枝兒,我去去就回。”
可陳晚枝卻覺得不對,軍營中的事情,怎麼會告訴一個家丁?
她悄聲跟了上去。
裴景深行事素來謹慎,是有多著急,才會沒發現跟在身後的她。
他疾步而行,來到了一處府邸。
剛到門口,沈雲苓就迫不及待的撲進了他的懷裡。
哭著訴說著對他的思念和愛意,聲音軟糯:“景深哥哥,既然不能嫁予你為妻,那我就把初??給你,這樣我就不會再纏著你了。”
一瞬間,陳晚枝心口一痛,強烈的窒息感似將她淹沒。
她聽著前方傳來的歡聲笑語,不知是怎麼離開的。
雪越下越大,呼嘯的冷風如刀子般割痛了她的臉頰,她置若罔聞。
突然,頭上被遮住了風雪,陳晚枝抬頭,這才看見宋鶴卿為她撐起了一把傘。
“我都看見了。”
他說,“即使這樣,你都還要和師父成婚嗎?不願跟我離開嗎?”
陳晚枝只覺得可笑。
愛著宋鶴卿的七年裡,他對她不屑一顧。
現在她不愛了,他又上趕著往她眼前湊。
這時,宋鶴卿的聲音再次響起:“枝兒,你為什麼不能回頭再看我一眼?”
這話一齣,陳晚枝都快被氣笑了。
所以,是得不到的才會珍惜嗎?
她不願理會曾經負了她的宋鶴卿,轉身離開,沒想到手卻被人抓住。
“宋鶴卿!”
“師父......”
她的聲音被另一道聲音壓住,陳晚枝一抬頭就看到站在面前的裴景深。
裴景深眼神晦暗又透著狠戾,緊緊盯著宋鶴卿。
“鶴卿,枝兒如今是你的師孃,教你的倫理道德你可是都忘了!”
話裡的警告不言而喻。
宋鶴卿默了片刻才出聲:“師父,我承認我在師妹放手後,我後悔了,但師父你又何嘗珍惜,許師妹一生,卻還捨不得你的青梅沈雲苓。”
“師妹每次都拒絕了我,師父卻和沈雲苓一直曖昧不清!”
一瞬間,裴景深σw.zλ.愣在原地。
滿臉驚慌的看向陳晚枝。
他用力扳著她的肩,眉頭緊皺:“沈雲苓的事我會和你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晚枝心如死灰,什麼都沒說。
只是睜開了被男人桎梏的手!
第9章
夜深,將軍府房中。
裴景深在解釋:“三日前,雲苓用白綾自縊了!”
“我這才將她安置在外院,除此之外,我與她,並沒其他!”
聽著男人真真切切的解釋,她嘴裡的酸澀,怎麼也化不開。
撒謊!
那些信,那個吻?!
若不是她親眼所見,恐怕又要再一次被他騙個徹底。
陳晚枝轉眸,淡淡出聲:“裴景深,你是不是覺得我並非真的愛你?甚至覺得我心裡還給宋鶴卿留了一個位置?”
“從你撿到我,做我師父時,我就覺得你是我的救贖,照亮了我昏暗的世界。”
“我淪陷在你的溫柔和體貼之中,師徒戀本是禁忌,是你為我承受了所有的壓力和罵名。”
“所以我甘願以身為藥,為你解去媚藥,那刻起我就無比確定,我對你的感情是愛情。”
聽著這些話,裴景深胸腔卻莫名被震了一下。
他捧著她的臉,溫柔的為她擦去淚水:“枝兒,我們明日就大婚了,我們的未來會幸福美滿。”
說完,他虔誠的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未來?
他們根本沒有未來。
哪怕到現在這一刻,裴景深都還是不願對她說一句真話。
陳晚枝牽強的扯了扯嘴角:“今夜,我想一個人好好靜靜。”1
看看女人淒涼的眼神,胸腔莫名不安。
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
門關上的那瞬,她也徹底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