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攬月記_第五十六章 久到林滿月都忍不住了

久到林滿月都忍不住了,問他:「你還想我主動?」

霍歇如夢方醒,迅速捱了過去。

喝了酒怎麼傻不愣登的呢。

不過這酒……

還真挺醉人的。

中間林滿月掉了回眼淚。

倒不是身上疼,而是心疼。

眼看他肩上腰上背上大大小小的傷疤,她的手摸上去都能感到痛意似的。

就知道他那三年過得不輕鬆。

偏偏霍歇還抓了她的手騙她,說「不疼的」。

眼淚就一滴滴摔在了他的傷疤上。

那些經年的傷,好像真開始發疼了似的。

霍歇在想,好在那會兒滿滿不在身旁,不然他哪能熬得住。

她眼圈一紅,那可就不止傷口疼了。

霍歇手忙腳亂鬨了半天也沒哄住,只能尋別的法子分散她的注意力。

這一分散……

嗯。

兩個人就都不疼了。

還好夜還長。

這一場夢的結尾,

也是另一場夢的開端。

是兩個人的故事,

變成兩人的故事。

那一個想摘月亮的人,摘到了悄悄向他靠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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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霍西樓日記一則:

我是霍西樓,小名阿渠。

據說我的名字取自「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很有詩意,很唯美。

但據我孃親口述,曾經她和我爹關於我的名字產生了很大分歧,我一度差點被取名為霍溝渠。

對,霍溝渠,也是取自一句詩詞。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在我讀書記事並且理解了這句詩詞的意思後,我感覺到了來自我爹對我的濃濃醋意。

我爹,曾經的鎮國公世子,現在的鎮國公兼任京畿衛統領。

在外威名尤盛,風頭大好,在內,只是個什麼都要跟我孃親撒嬌的嚶嚶怪。

我娘,曾經的大家閨秀林家小姐,現在的鎮國公夫人一品誥命。

在外儀態端莊,優雅大方,在內,是個可以帶我爬樹下河逃課的奇女子。

我的日常生活很平常,也不過每天學學習練練武看看爹媽秀恩愛。

甚至我爹媽不覺得他們在秀恩愛。

哦……

對,只是日常而已嘛。

譬如今日。

當我透過窗戶看到我爹出現在垂花拱門時,我就知道我爹又早退了。

笑死,平時接我下學堂早一分鐘都不讓我踏出書院的人……

我剛擱下筆,他就進了屋子,嘴邊一刻不停地嚷嚷著:「滿滿……滿滿……」

自然是沒得到回應。

我娘中午就被雲和姑姑給約出去玩兒了,這一去天黑之前能不能回來都不好說。

果然我爹繞了一圈沒找著,這才把目光挪到我身上:「阿渠,你娘呢?」

「和雲和姑姑去一味茶館給姑父捧場去了。」

聽了我這話,我爹明顯喪了臉,也沒有剛回來那股活潑勁兒了,隨手拉了個椅子就往門口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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