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釋懷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_第十七章 這麼有本事呢
這麼有本事呢?」
「我當然不及伏月有本事。」我笑笑地望著他,「說不定當初你把她送到鍾衡床上,效果會更好呢。」
話音剛落,一個重重的耳光就甩在了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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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一瞬蔓延開來,我拿舌尖頂了頂口腔軟肉,偏頭望了他一瞬,忽然抬手,更重地打了回去。
席淵的目光瞬間暗了下來,咬牙道:「姜!妙!」
「席淵,你真該看看,你的白月光是怎麼在我男朋友和他叔叔面前獻媚的。」
我笑著看他,「至於所謂的搶合同,各憑本事罷了。哥哥,那是你和伏月的公司,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留情呢?」
他大概是習慣了我在他面前做舔狗的模樣,一時竟不能適應,只是怔怔地望著我。
我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席淵打我那一下沒用多少力氣,但我臉上還是留下了淡淡的紅痕,以至於回家後,鍾以年看到我的臉,目光立刻沉了下來:「姐姐,這是誰打的?」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忽然冷哼一聲:「是席淵,對不對?」「我當著他的面罵了伏月兩句,他就生氣了。」我安撫他,
「別擔心,我當場就打回去了。」
鍾以年抬手,用指腹輕輕摩挲我的臉頰,小狗似的眼睛裡滿是
心疼的神色。
然後他承諾般認真地說:「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一開始,我只以為鍾以年是說著玩的。
直到同事閒聊間,提到席淵他們公司的現金流斷裂,我才知道
他是來真的。
晚上,鍾以年接我回家,車剛停在地下車庫,前方忽然閃出一
道人影。
我遲了幾秒才認出,那是席淵。
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在我心裡的痕跡,已經淡得幾乎不存在
了。
鍾以年挑挑眉,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不要怕。」
他下了車,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在我和席淵之間,抬起下巴,倨
傲地看著他。
席淵其實長得很高,但鍾以年站在他面前,竟然還要再高出一
些。
他雖然比我們都小,卻已經不再是少年單薄的骨架,這樣挺直了脊背站著,挺拔得像一棵樹。
氣勢並不比席淵弱半分。
席淵神情淡淡地看著鍾以年:「我哪裡得罪過小鐘少嗎?」
鍾以年嗤笑一聲,很不屑的樣子:「席總打了我女朋友,還問什麼時候得罪過我?」
席淵張了張嘴,目光掃過我身上時,忽然帶了點狠意。
「鍾以年,你不過是靠你叔叔才有今天,真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嗎?我和姜妙之間的私事,究竟和你有什麼關係?」
「是啊,我是靠我叔叔——難道你就是靠自己?」鍾以年怒極反笑,「這兩年,如果不是你利用姜妙,又幫你做方案,又幫你陪酒拉訂單,你和那小綠茶的公司能發展得這麼快?靠女人起來還要反咬一口,遇到你這種不知廉恥的人,真是我們家姜妙的不幸。」
「還有……」他目光冰冷又狠厲,「你別總覺得姜妙欠了你,有些事細查起來,從一開始就是你欠了她的。」
他說話一點也不留情,說到最後,席淵整張臉都蒼白起來。
見他無可反駁,鍾以年牽著我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家後,不等我發問,鍾以年已經先一步開口承認:「姐姐,席淵他們公司的資金流斷裂,的確是我拜託我叔叔安
排的。」
他望著我,眼神里帶了點小心翼翼:「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我怔怔地望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替我出氣,我怎麼會生氣呢?
我只是想到從前。
我丟掉自尊,捨棄夢想追在席淵後面,所有人都能看出這段關
系的畸形和不平等,只有我自己身在局中,為了那一點微不足
道的溫暖義無反顧。
險些忘記了,自己也是值得被愛的物件。
沉默了很久,最後我問他:「你說席淵欠了我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