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釋懷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_第十六章 里
裡?」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我在這裡上班啊。」
伏月頓時愣住,臉色一點一點變得難看起來。
過了半天,她勉強對我扯出個笑:「妙妙,你怎麼能讓男朋友
幫你安排工作呢?女孩子還是要靠自己……」
我沒忍住嗤笑了一聲,滿眼嘲弄地望向她:「伏月,你也配說
這種話?」
伏月的段位著實不夠看,不然也不會這麼久了,只勾到一個席
淵對她死心塌地。
此刻被我直白地懟回去,立刻失了冷靜。
她抓緊手包,望著我勉強輕笑:
「妙妙,別的不說,畢竟你之前在阿淵的公司裡,如今又跳到
這邊來,會不會不太好呢?」
她還叫席淵阿淵。
在沒有切切實實地把下一根高枝勾到手之前,伏月是不會放棄
席淵的。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我知道,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席淵公司的設計部門,是我一手帶起來的。」我微笑地看著
她,「所以我想走,隨時都可以——誰也攔不住。」
伏月有些愕然地看著我。
大概是她看慣了我在席淵面前卑微到底的樣子,以至於現在,
她竟然不能習慣我重塑的驕傲。
「姜妙。」
鍾以年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我與伏月之間凝滯的氣氛。
他走到我身邊來,看都沒看伏月一眼,只是親暱地跟我撒嬌:
「好熱啊,我們快點上去吧。」
我本來以為伏月會做點什麼,畢竟他也算是她的新目標。
可她只是站在原地,又露出了慣常柔美的笑:「妙妙,小鐘
少,慢走。」
電梯一路上行,密閉的空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鍾以年忽然開口:「她換目標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伏月。
他看著我,勾著唇角,露出尖尖的小虎牙:「那天司機去處理
賠償問題的時候,正好我叔叔有事跟著一起去,就撞見了她。
後來她執意加到了我叔叔的微信,還在找時間約他吃飯。」伏月竟然把她的目標,從鍾以年換成了鍾衡。
想到之前席淵軟硬兼施,千方百計想把我送到鍾衡床上,我只
覺得命運兜轉,變化無常。
又萬分可笑。
隔了半個月,某天下午鍾以年有事不能來接我,讓我自己打車
回去。
我出門,剛在路邊站定,一輛熟悉的黑色SUV就停在了我身
邊。
車窗後露出席淵冷冷的眼睛:「上車。」
我沒動,倚在車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席淵的眼神更冷了:「姜妙,你要逼我當著路人的面把你做過
的事情說一遍嗎?」
我直接笑了:「你倒是說說,我做過什麼事?」
「砰」地一聲,席淵拉開車門站在我面前,垂下眼凝視著我,
滿眼嘲諷的笑:
「你先睡了鍾衡,又勾搭上他侄子,現在還進了鍾衡的公司,
千方百計從我這裡搶走合同——姜妙,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