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釋懷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_第二十四章 她大概過得不太好

她大概過得不太好,原本以為自己能借席淵做跳板,攀上鍾衡

這根高枝。

沒想到連席淵也丟掉了,因此語氣裡滿是氣急敗壞:「姜妙,

怎麼會有你這種寡廉鮮恥的女人?一邊勾著鍾以年,享受鍾家

的資源,一邊又盯著席淵那點股份不放?!」

我很溫柔地衝她笑:「伏月,小白蓮裝不下去了?」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感謝你的自我介紹。」我打斷她,「其實我原本沒打算在確

認書上簽字的。可你說得對——席淵創業的原始資金來自我父母,公司一開始的發展有一大半都靠我,拿一半股份算什麼

呀,他全給我也不過分。」

說完我就把電話給掛了。

鍾以年很警覺地湊過來:「姐姐,你要和那個人渣籤合同

嗎?」

「沒有。」我勾著唇角,「我就嚇嚇她。」

他好像長舒了一口氣。

其實小男孩還是挺沒安全感的。

大概是我之前在席淵那裡陷得太深,讓他時刻警惕我又會重新

回去。

可怎麼會呢。

我已經見過了光的模樣,哪裡會容忍自己再回到暗無天日的深

淵裡?

但有些話說是沒用的,只能用行動表明。

想到這裡,我反身坐在鍾以年腿上,伸手去脫他的T恤。

鍾以年很配合地抬起胳膊,乖乖任由我脫掉衣服,一路落下滾

燙的親吻。

到最後,他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姐姐,可以親一親我嗎?」……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愛。

一種讓我無限付出沉淪,折斷羽翼和傲骨,深陷鈍痛的泥淖

中。

另一種給我偏愛和尊重,重塑驕傲和自尊,令我自此重向光明

而去。

我曾經陷在前者溫柔的錯覺裡,險些以為那就是愛。

好在後來,遇到了光,在光裡抓住了鍾以年。

我再也不會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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