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釋懷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_第十章 是要有點自尊

是要有點自尊,懂點規矩。」我望著她,回以更溫柔包容的笑:

「小年他才十八歲,如果有什麼冒犯到伏月姐的地方,我替他

跟你道歉。」

鍾以年也很配合,在我身後黏黏糊糊地叫了一聲:「姐姐。」

席淵忽然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走過來,扯著我的手腕就往旁邊

拽。

鍾以年用力去甩他的手:「你放開姜妙!」

他轉頭看著鍾以年,微微緩和了語氣:「小鐘少,我跟我妹妹

說兩句話。」

我嗤笑了一聲,他握著我手腕的力氣立刻加大了些。

鍾以年眼神轉冷,擋在我面前不肯走。

我想了想,柔聲安撫他:「你先去點菜,我馬上就回來。」

「……姐姐。」

他溼漉漉的眼睛望著我,被燈光一照,像只可憐兮兮的大狗。

「記得幫我點一份藍莓米糕和松鼠桂魚,乖。」

鍾以年終於妥協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他坐回原位,而我被席淵一路拽到一間沒人的包廂。他把我推進去,反手鎖上房門。

燈光一暗一明,我下意識閉了眼睛,接著便聽見席淵沉冷的聲

音:

「你不是和鍾衡……怎麼會又跟鍾以年攪到一起去?」

我笑起來:「我是在跟鍾以年談戀愛啊——席淵,我跟誰好,

交了哪個男朋友,你也要管嗎?」

席淵咬著牙,目光落在我粉紫色的頭髮,和吊帶露出的大片赤

裸皮膚上:「姜妙,你有沒有廉恥心?」

「席淵,有廉恥心的人不會為了一筆合同,把自己的妹妹送到

客戶床上去。」

我望著他笑,眼底堆積一層又一層縹緲的霧氣:

「鍾衡是不是沒有再聯絡過你?哥哥,你和伏月的婚禮還是再

推遲吧。」

開啟反鎖的門,我從席淵身邊擦肩而過。

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的裙襬,可最後還是頹然垂落下去,

只有聲音清晰地傳入我耳中:「我和伏月取消了訂婚。」

我沒有回頭,連步履都沒頓一下。

那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這些年來,他與伏月分分合合太多次。我一直追著席淵的步

伐,也把伏月的想法看得清清楚楚。

席淵是她目前能選擇的最優解,但她也並不是真的甘於現狀。

只要有足夠大的機會,她就會隨時拋下席淵,往更高的地方

走。

所以……我大概還可以從伏月那裡下手。

等我重新回到位置上,菜已經上好了。

鍾以年原本在把玩手裡的一個盒子,見我過來,慌亂地往旁邊

一推。

我只當沒看到,坐下來拿起筷子:「吃飯吧。」

鍾以年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半天,終於還是問出了口:「姐姐,

你和你哥哥都說了些什麼啊?」

我的筷子在空中輕輕一頓:「他問我,怎麼會和你在一起。還

說他和女朋友取消了訂婚。」

「關他什麼事?!」

鍾以年沉下臉,冷峻的目光從我身後那桌的席淵身上掃過,嗓

音裡多了些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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