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釋懷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_第三章 謝謝小少爺替我解圍
「謝謝小少爺替我解圍,還是我敬你吧。」
我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他阻攔不成,欲言又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別叫我小少爺
成不?我叫鍾以年。」
「……鍾以年。」
他溼漉漉的眼底像有光忽然亮起:「你真的喝太多了,趕緊回
去吧。」
又往我身後看了一眼,原本翹起的唇角忽然平了,「等下,要
不要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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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夢也沒想到。
最後不是鍾以年送我回家,而是我跟他回了家。
不僅如此,我還把他給睡了。酒局過後,鍾衡謝絕了席淵接下來的行程邀請,擺手示意自己
要回家了。
席淵問起合同的事,他不置可否,只用目光往我身上淡淡一
掃:「席總,你有個好妹妹啊。」
就是這句話,把我徹底推進了地獄。
鍾衡走後,席淵說要給我醒酒,去倒了杯冰水過來。
我喝下去後,腿軟得站都站不穩。
他抱著我,一步步走到燈光昏暗的停車場,把我放在柔軟的車
後座上。
又在我冷凝又沉痛的目光注視下,拿走了我的手機。
「席淵……」因為沒有力氣,我只能喃喃道,「你連最後一點生
路都不給我嗎?」
「妙妙,鍾衡喜歡你,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這句話,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但席淵和我都沒預料到,鍾衡早已經坐別人的車走了。
停在這裡的那輛車,是留給鍾以年的。
被攬進一個瀰漫著清冽香氣的懷抱時,我的手已經軟得抓不住
他的衣角。
「……鍾總。」
「是鍾以年。」少年好聲好氣地糾正了我一句,接著皺眉低頭,「你醉成這樣,我送你回家吧?」
昏暗的車燈照下來,我想到剛才酒局上,席淵眼中一閃而逝的沉怒,忽然下定了決心。
「我不要回家。」我撲在他懷裡,用牙齒解開了一顆襯衫釦子,「我要跟你回去。」
司機把車開到樓下,鍾以年一路抱著我回了家。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鼻尖:「不要反悔。」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
我蓄意勾引,鍾以年也並非純情小男孩。
情到濃時,我抬眼看了看身上的少年。
即便在這種時候,他身上依舊有種清冽好聞的氣息,頭髮被汗水染得溼漉漉的,呼吸微微急促,也並不讓人覺得油膩,或者厭煩。
似乎察覺到我在看他,鍾以年動作一頓,垂下眼看過來。
對上我的目光時,他眼神微微一暗,接著俯身吻在我的眼睛上。「別皺著眉,別想那麼多。」他在我耳畔呢喃,「這種事,你
只要享受就好。」
我睫毛顫了顫,終於閉上眼睛。
結束後,已近深夜。
我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下床,卻因為腿軟一個踉蹌,腳踝骨磕在
了床角。
「嘶——」
劇烈又尖銳的痛令我皺起眉頭,沒忍住冷哼一聲。
原本躺在床上的鐘以年立刻緊張地坐起來:「怎麼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