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釋懷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_第二十章 上來解釋

上來解釋:「不是,姜妙,我是想讓你看清席淵的真面目,而且我口袋裡

的……」

後面半句話卻支支吾吾的,怎麼也說不出來。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轉過頭望著他,一字一頓:「趁人之危

——你以為你和他有什麼區別?」

13

我從鍾以年家搬了出去。

走得匆忙,甚至沒有帶走我畫的那些畫,只收拾了一個簡單的

行李箱。

離開的時候,鍾以年眼睛紅紅地追過來,還想解釋兩句,被我

抬手擋住了:「鍾以年,我並不是全盤否決你。我相信你的真

心,但這個開始不太愉快,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我奇怪自己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居然冷靜得過分。

而鍾以年明顯被傷到了,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姜妙,我可以

道歉,但我真的不是故意……」

……不行。

幾乎是在他那雙溼漉漉眼睛看過來的下一秒,我就想繳械投降

了。

也是在這一刻,我才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我是如此喜歡他。「總之,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

我拉上車門,讓司機快點開車。

雖然是搬家,但我總覺得這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逃離。

第二天,我去公司提交離職申請,因為手裡還有工作要交接,

不能立刻離職,人事很快通知我,說鍾衡要見我。

我進他辦公室的時候,正和一個扎雙馬尾的小姑娘擦肩而過。

那張嬌美的臉,看上去略微有些眼熟。

進門後我才發現,偌大的辦公室裡,淡淡酒氣瀰漫,鍾衡坐在

椅子上,領帶凌亂,唇邊還有斑駁的口紅印。

總之,場面看上去有些不太嚴肅。

他倒是很鎮定,拿紙巾擦掉口紅印,示意我坐在他對面。

「姜小姐放心,我並非那種不明事理的家長,也不會對你和鍾

以年之間的感情做出任何指示。」

他望著我,笑得溫和又從容。

「我只是想替鍾以年澄清兩件事。第一,我跟席總說了那句

話,並不代表我對你有任何想法,只是單純幫鍾以年一個忙。

第二,那天晚上鍾以年口袋裡的安全套,是幫我和我女朋友買

的——她是個藝人,戀情暫時不能公佈,所以他不知道怎麼跟

你說,他只是單純想讓你看清你哥哥的真面目,然後送你回家。」

鍾衡……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了?

可鍾以年明明答應了我,不會告訴他。

鍾衡似乎從眼神中窺見了我的想法,笑了笑:

「鍾以年沒有告訴我,是我自己看出來的——姜小姐,請相信我,一個成熟的男人,和你男朋友那種傻乎乎的單純小男孩,還是不一樣的。」

他居然說鍾以年傻乎乎的……

好吧,是有點。

「其實我是很支援姜小姐離職的,席總的公司已經難成大氣候,姜小姐的天賦自然該用在正道上。」鍾衡十指交疊,抵在下巴上,鎮定地望著我,「至於你和鍾以年的感情,我就不過多參與了。」

我離開前,他又一次叫住我:「對了,那個——伏月。」

鍾衡的咬字很是生澀,大概已經不太記得這個人的名字了。

「我把她千方百計邀請我吃飯和做其他事的聊天和通話記錄,打包發到了你郵箱,或許你用得上。」

14這天晚上,我很晚才下班。

倒不是加班,只是心中裝了太多事,一件一件梳理下來,就用

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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