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階前
我恩將仇報,強佔了捨命救我的俊秀樵夫。 他恨極了我,從不給我好臉色看。 直到一日,我恢復記憶。 原來我是為夫祈福,才墜入山崖。 我與夫婿青梅竹馬,已育有一女。 沉思一夜,我對樵夫說:「沒招了,你做小吧。」 話音落下,眼前劃過彈幕: 「?讓男主做小,病嬌女配哪來的臉?」 「男主心裡只有我們金枝玉葉的女主,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早就掐死女配了。」 「等男主發現自己真實身世後,女配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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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恩將仇報,強佔了捨命救我的俊秀樵夫。 他恨極了我,從不給我好臉色看。 直到一日,我恢復記憶。 原來我是為夫祈福,才墜入山崖。 我與夫婿青梅竹馬,已育有一女。 沉思一夜,我對樵夫說:「沒招了,你做小吧。」 話音落下,眼前劃過彈幕: 「?讓男主做小,病嬌女配哪來的臉?」 「男主心裡只有我們金枝玉葉的女主,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早就掐死女配了。」 「等男主發現自己真實身世後,女配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輔佐她入宮,替她掃清一切障礙助她登上後位。 結果,就因為女主一句,用着順手,系統便拒絕了我回家的要求。 當天晚上,我刀了女主。
登基十年,謝言崢提了十次廢後。 滿宮皆知他怨恨我。 恨我佔了他的正妻之位,又逼死了他的心上人。 可當刺客來襲時,也是他為我擋下致命一劍。 那日他倒在血泊里,滿眼倦怠地望向我。 「崔引章,欠你的命朕還給你了。」 「惟願來世,朕與你兩不相干。」 沒想到竟真有來世。 我重回到十七歲的春日,皇後娘娘讓我在諸位皇子中挑選一位夫婿。 彼時謝言崢尚是太子。 迎着他的目光,我緩緩側身,將玉璧交給他身畔那人。 「
重生前,人人都說我與嫡妹是上錯了花轎嫁對了郎。 她嫁我原本的舉人未婚夫,恩愛如蜜。 我嫁她未來的夫君裴言,相敬如賓。 就連我爹也道,我一個庶女,高嫁如此,也沒什麼可挑的了,合該知足。 但重生後,我再次看着笑遞給我茶杯的嫡妹。 還是毫不猶豫將她打暈,為她套上喜服,送進裴府的花轎。 同日,與我那舉人未婚夫退了親。 誰都說,虞家大小姐突然瘋了,不愛紅妝愛武裝,投了長公主新設的娘子軍。 只有裴府那個清冷
府里張燈結綵,老夫人穿上了壓箱底的福壽紋褙子,連一向挑剔的二嬸都笑得比年節還熱絡。 可我剛踏進花廳,就聽見了一道聲音。 【總算回來了。只要把巧娘認下,東宮那門親事就穩了。】 我猛地停住腳。
六歲時,爹爹帶回個京外女子,說要給抑鬱的娘親作伴。 我開心地把她做成了花肥灑在院子里。 真好,這樣她才能一直陪伴娘親! 爹爹又從外頭撿回個沒人要的孩子。 別人都不要,我要來幹啥! 我把他白嫩的小臉划花,丟到了乞丐堆里。 爹爹找瘋了,不小心滑下山坡,傷了命根子。 後來我成親了。 夫君也帶了個人回來,說她才是他的真愛。 我親自給夫君做了肉包,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夫君,薛妹妹好吃嗎?」
阿姐是上京最頂尖的影戲師。 太後壽辰,召她入宮獻藝。 她一人控七影,將一套《長生殿》演得光影流轉、滿座皆驚。 以致太後舉杯受賀時,仍有人悄悄偏頭看戲。 太後面色依舊祥和。 轉頭卻命人剔去阿姐的皮肉,綳成皮影,置於案頭,日日賞玩。 她不知道。 阿姐之所以能控七影,從不是天賦異稟。 而是有一雙手藏在影窗下的道具箱里,暗中牽絲引線。 而這雙手,終將牽着她的命。 一步一步,踏入地獄。
我叫沈蘅蕪,是霽碧國的皇後。 這話說出去,大約沒人信。 皇後之尊,母儀天下,該是何等尊榮,何等的福氣。 可我心裡清楚,這福氣是撿來的——是長姐不要的,才輪到我頭上。 沈家是霽碧國的百年望族,祖父是三朝元老,父親承襲了爵位,官拜太傅。 滿朝文武,誰不仰沈家鼻息? 這樣顯赫的門第,養出的女兒,自然是要送入宮中的。 只是沒人想到,送進去的是我。
我天生心大。 意外落水後,被溫家嫡子溫懷玉所救。 讓我攀上了高枝。 自此夫妻恩愛,富貴一生。 唯一遺憾的是。 夫君早亡。 臨終前未給我留下隻言片語便去了。 我活到了八十二歲高齡。 彌留之際,我那清冷如玉的夫君入了夢。 「此生娶你永失所愛,抱憾終身,願你我來世不復相見。」 啊? 原來他如此痛苦嗎? 只有我一個人在穩穩地幸福嗎? 眼前出現彈幕。 【招笑,女配心得多大啊?】 【超絕鈍感力,男主都痛苦得
難產那日,夫君死去多年的原配領着孩子找上門來。 她居高臨下嘲諷我,“繼室即為妾,生的孩子也不過是庶子” 一個無媒無聘連個外室都算不上的玩意也來蹦躂? 我不屑,只是看了一眼她兒子站的位置。 隔天,那孩子便意外落水。
「青黛,你陪我嫁入沈家受苦了,今夜你便去伺候夫君,從此咱們姐妹平起平坐。」 榻上虛弱的當家小姐拉着我的手,滿眼溫情。 我是她的陪嫁丫頭,七年來,後宅的腌臢算計全是我一人替她擋下。 只為了她一句生下嫡子必定放我奴籍。 如今,她想用一個男人的恩寵將我永遠拴在這囚籠里。 「青黛,你看這開臉的吉日,你還有什麼想挑的嗎?」 她柔聲道。 我抽出手,將厚厚的賬本擱在床頭:「奴婢不敢高攀,明日我便絞發做姑子去。
從棺材爬出來後。 我假裝昏倒在一個書生面前,被他撿回家。 我說我是逃荒來的,不是山中精怪,他說他看出來了。 凡人很煩,生老病死。 每隔幾十年,我就要「死」一次,再從棺材爬出來,假裝和轉世的他偶遇。 我以為我是戀愛腦加舔狗。 直到看到他埋在樹下的日誌,上面寫着:「下次還是化個書生,樵夫她好似不太愛。」 「再陪她玩一次,下次就拆穿她這個幼稚鬼!」 「下次下次……」 我:???
夫君的小青梅病死了。遊方道士說,選一個惡月惡時出生的極陰女,喂九十九天湯藥,就能讓小青梅轉生附體。 巧得很,我八字正符合。 夫君便哄騙我。 “雲纓,你生病了,暫且去溫泉莊子休養三個月。” “我每天給你送葯。” 我被軟禁了。 莊子散步時,聽到農戶閑聊: “惡月惡時出生的母豬崽,不吉利啊,養大了也不能吃。” 我眼前一亮。 快看! 夫君親手熬煮的湯藥,小豬崽吃得噴香呢!
被陸淵捉姦在床,又掃出陸家的第 6 年。 他帶着我曾生下的孩子,來買糖餅。 小小的肉疙瘩,如今被養的善良又可愛。 幾日後, 他的正妻做主,納我為貴妾,讓我們一家三口團聚。 陸淵感慨妻妾和諧,讓我謝過主母。 女兒撒嬌依賴,夜裡粘我不肯撒手。 只有我,又回到了牢籠里煎熬。
娘親病死後,讓我上京去找爹。 我循着地址找上門,正撞上我爹摟着外室,要與他正室夫人和離。 那正室夫人的親生兒女,竟然也幫着外室,揚言要與她斷絕關係。 我心裡直打鼓: 「俺滴親娘呀,你也沒說俺爹這麼渣啊,這水太深了,要不還是回村繼續刀豬吧。」 剛要轉身離開,就見那正室夫人咬牙籤下和離書,在要抬走上百箱嫁妝時,卻被攔了下來。 這不是欺負人嘛。 我路見不平,一腳踹掉渣爹家的大門,讓嫁妝順利被抬走。 那
大婚前,陸聿澤的白月光被許配給京城赫赫有名的紈絝世子。 他不忍白月光跳進火坑,前去搶親。 當晚兩人就拜堂入了洞房。 全盛京都在等着看我和周家笑話。 卻不料第二日,世子爬上我牆頭,弔兒郎當的看着我。 “夫債妻還,陸聿澤搶了我的妻子,我要你賠給我,當我的世子妃,不過分吧?” 我點了點頭。 “不過分。”
皇上冊封誥命的聖旨下來那一日,滿府的人都等着向我恭賀。 在眾人注目下,裴澉卻扶着一個嬌怯的女子進了門,走到我面前。 「阿音,這次我先為綠喬請封了誥命,她身份低微,有了誥命,她進門便名正言順,無人敢輕視她。」 「你是英國公嫡女,誥命不過是錦上添花,這次,你讓讓綠喬。」 我本該是一品侯夫人,裴澈居然讓我敗在一個青樓女手下,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綠喬笑我:「英國公嫡女又如何,我與裴郎兩情相悅,你一個不諳
我跪在菩薩面前: 「信女發誓,這輩子絕不八卦,如有違誓,天打雷劈。」 菩薩沒說話。 我走出寺廟,聽到:「靖安王其實不是先皇親生的……」 我捂住耳朵跑回家。 聽見:「皇後當年生的不是太子,是公主……」 「啊啊啊我不想聽!」 我蒙進被子。 丫鬟衝進來:「小姐!來人了!把您嫁給靖安王!」 我:……
五歲那年,黃皮子向我討封: 「小孩小孩,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嘴比腦子快:「我看你像我有錢又給我花一輩子只對我好不打我不罵我只生我一個的親生爹娘。」 黃皮子兩眼都直了。 片刻後,它一分為二,一半化成我爹的模樣,一半化成我娘的模樣。
夫君愛上了高喊自由戀愛的穿越女,以女兒夫子的名義請進來暗自纏綿。 她故意教壞女兒。 「沒有愛情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包辦婚姻是對自由人格的褻瀆!勇敢地,追愛吧!」 這話女兒沒聽進去,但被年過半百的公公聽進去了。 他帶著白月光連夜奔逃八百里。 我急忙求夫君叫家裡所有家丁侍衛去找。 看我急得焦頭爛額,穿越女洋洋得意。 「我不過是引導他做了正確的事,將來他會感激我的。」 我轉頭一巴掌呼在她臉上,強忍住沒告
和裴川柏成親的第八年,他被永樂王郡主看上了。 他給了我兩個選擇。 一是貶妻為妾,但孩子要落到主母名下。 二是和離。 他說:「卿卿,我只?介布?,若想青雲直上,為牧?謀個大好前程,這是你我必做之犧牲。」 我問裴牧怎麼想。 他低頭半晌,「娘,孩?的確需要一個家世好的母親,才不會被人看不起。」 是我這個商戶女,拖累他們了。 我選了和離。 離開京城前,裴川柏送我至江岸:「郡主可容人,你若哪天想通了,隨時
我的夫君顧長風,領着他那大着肚子的寡嫂林氏進門時,我正端坐在正堂的主位上。 顧長風將林氏護在身後,彷彿我是一隻隨時會吃人的母老虎。 他的語氣嚴厲又帶着高高在上的施捨: “嫂嫂懷着我大哥的遺腹子,是顧家的大功臣。” “她身子重,受不得委屈。” “你身為弟婦,理當敬重長嫂。” “從明日起,你便每日去嫂嫂院里晨昏定省,用膳時在一旁站規矩布菜。” “還有,把管家的對牌交出來,由嫂嫂代管。” “免得你年輕
我是煉毒師,養了一副百毒不侵的毒身子。 可被侯府找回後,假千金卻給我捧來了一碗瞎眼藥。 兄長眼帶譏誚,催我速速喝下。 爹娘溫言軟語,稱這都是妹妹的一番心意。 她那所謂的未婚夫也是滿臉殷切,讓我不要欺負了他的心尖尖。 如此,我唇角一彎,一飲而盡。 從此,我在侯府裝了個十足的瞎子。 阿兄被十個壯漢捂着嘴凌辱,我看不見。 父親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斬斷四肢,我一無所知。 便是假千金將我娘燒死在內院里,我也是
新婚夜,謝棲跟我坦白他是下凡歷劫的戰神,早有神女未婚妻。 他連蓋頭都沒掀,聲線冷硬: 「你照顧我兩年,作為報答,我可以滿足你兩個心愿。」 「除了讓我留下。」 我攥緊手指,隔着紅紗去看他冷漠的眉眼。 「你什麼都會嗎?幫我復活個人行不行?」 他鬆了口氣: 「你娘嗎?可以,你們母女感情很好,應該的。」 我心虛的低下頭。 其實我騙了他,我娘是我最恨的人。 我要復活的是我的夫君黎初。 他就死在兩年前,我救
高嫁前夕,嫡妹忽然在宴會上肆聲談笑: 「未來姐夫真是有福了,聽小侯爺說,我姐姐肌膚如玉,是上等的手感呢!」 小侯爺是一惡劣紈絝,所有人噤聲,都以為我真的清白不再。 成親前一日,小侯爺更是上門提親,讓我做他第十八房小妾。 眾目睽睽下,我反拉住嫡妹的手。 「剛好,嫡妹與我作證,小侯爺迷??我,按照我朝律法,當判斬!立!決!」
路過花園之時,忽然聽見嫡姐的呼救聲。 正想過去救人,眼前卻出現一排排彈幕: 【女配快過去吧,這是我們女主流氓來演戲的,只要過去救她,到時候被侮辱的就是你了。】 【女主為了演逼真一點,還給他們下了葯,這下女配的清白肯定要毀了,看她以後還怎麼嫁給我們男主,他是我們女主的!】 【可男主本來就是女配的未婚夫啊,女主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樓上的你懂什麼?男女主已經有肌膚之親了,要不是女配有錢嫁妝多,他早
我叫沈念,打小有個毛病——看見孕婦,眼前就自動彈「彈幕」。 不是我想看的,是這破能力自己蹦出來的。 三歲那年,隔壁張嬸挺着肚子來串門。 我盯着她肚子看了半天,張嘴就來了一句:「嬸子,你肚子里是個丫頭,但她旁邊還藏着個小子,倆人在打架呢。」 張嬸當場臉就綠了。 兩個月後她生了——龍鳳胎。一男一女,女的掐着男的胳膊出來的。 從那以後,我娘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我打仗大勝歸來。 聖上大喜,要為我和太子賜婚。 謝宴一把拽住我。 「歲寧,如果如煙知道會生氣的。」 「你先拒婚,等如煙入主東宮站穩腳跟後,再立你為側妃。」 前世我依他,惹聖上大怒。 被杖責三十,半月下不了床。 如煙為太子妃,我為側妃。 柳如煙仗着他的寵愛,處處刁難我。 在謝宴稱帝後…… 更是以謀反之名被誅九族。 而我被挑斷手筋腳筋成了軍妓。 最終被凌辱致死。 重來一世。 我推開他。 「臣不願嫁與
被親爹娘一碗補湯送走後,我在陰曹地府端上了鐵飯碗,成了百年唯一的女判官。 上任首日我查閱生死簿,翻到了自己的前世卷宗。 上面竟寫着“天生鳳命,子孫滿堂,福壽雙全”,只是這幾個字都被陽間道法強行抹去,冠上了爹娘養女晏靈薇的名字。 想起臨死前娘抱着我說的話: “姝瑤,你自幼流落鄉間吃慣了苦頭,可靈薇嬌生慣養長大,半點委屈都受不得啊,今生就算娘欠你的,來世,娘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提起判官筆,沾滿硃砂
我叫蓬小門,我阿姐叫蓬絕色。 這倆名字,是早年一個路過的窮秀才給起的。 他說我姐將來必定「顏色動京城」,至於我,咳...... 「小門小戶,亦有其趣」。 我爹娘高興,塞給了秀才兩個銅板,這名字就算落定了。 事實證明,秀才的眼光,一半准得嚇人,一半嘛……也不能說全錯。
藺川三月下江南尋醫求子。 神醫開了一味葯,是個水靈靈的小船娘。 小船娘好福氣,不到兩月就懷了身孕,帶回府中時更是被藺川緊緊護在身後。 我一看便懂了,這對母子藺川是護定了。 「神醫說了,我身子無礙,這問題出在你身上。」藺川淡然開口,一派理所當然,「我藺家血脈單薄,你不能生,總不能攔着旁人生。你放心,若是男孩兒,便由你養。若是女孩兒,就給她養,左右你永遠是這府里的夫人。」 「觀觀,你要懂事些。」 藺
變成貓後,皇上能聽到我的心聲。 我:【唉,太後竟然要聯合安王在壽宴上刺刀皇上。】 抱着我的男人虎軀一震,當晚賜死了太後和安王。 【哇哦,貴妃真狠毒,竟然敢在補湯里下藥,男人喝了可以讓女人懷孕產子,但此後男人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批閱奏摺的男人立刻把那湯藥賜給了貴妃她爹。 【話說回來,這狗皇帝哪天不會要了我的小貓命,我要不要收拾細軟跑路。】 等等,你把我抱進被窩做什麼?
再一次聽到三太太房裡傳出膩歪的嬌喘,我端着葯碗愣在原地。 看着如此熟悉的場景,我才意識到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只當是老爺在裡頭,沒有驚擾。 可如今我重生歸來,清楚在裡面顛鸞倒鳳的根本不是老爺。 而是我的夫君,府里的劉大夫。 前世我不知他們早有私情,眼睜睜看着他們蠶食老爺的財產,最後霸佔整個府邸。 而我這個糟糠妻,直接被關在柴房裡活活餓死。 我看着燭火倒映下的曖昧身影,嘴角一彎,輕輕放下湯碗,從袖子
姐姐被賜死那日,屍??吊在城樓上,像抹布一樣搖擺,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宮裡的嬤嬤說,姐姐意圖勾引皇上,貴妃震怒,讓一百個死囚折磨了她一夜。 我在城門下守了三天,第三日,姐姐的屍身開始發臭。 守城的兵卒用草席一卷,扔上牛車,拉去亂葬崗。 我跟着牛車跑,跑到亂葬崗,天已經黑了。 十幾條野狗撲在姐姐的屍??上爭搶。 我瘋了般撲上去,騎在一條狗身上,用石頭近乎砸爛了它的腦袋。 這時候,我比惡鬼還凶。
我死後第三年,成了地府的白無常。 今日當值,我去首輔府邸勾魂。 首輔的新夫人,正把一根毒針刺入一個男童的百會穴。 旁邊站着的,是我那曾許諾白頭偕老的前夫,裴長意。 判官調侃:這小娘子可是第九十九次來補辦三生契了,資料都在三生石上,快得很。 我愣住,“三生契?九十九次?” 判官笑了,“是啊,小娘子天真爛漫,兩口子吵架,就愛撕三生契玩。” “為求補辦,她不惜反覆將繼子折磨瀕死,以引出陰差,事後再灌藥
眾目睽睽之下,未婚夫矢口否認我們的婚事。 他說他心悅為國捐軀的戚將軍遺孀。 此生惟願照顧好心上人母子。 自那之後,我被退婚的訊息鬧得滿城風雨。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如何反擊。 殊不知我正抓着一把瓜子作壁上觀。 有沒有可能,人家戚將軍沒死呢?
同是戰功赫赫, 男子封侯拜相, 女子卻只能對鏡貼花。 我原以為戰友變夫妻,一生一世共護家國也算如願。 可你竟要求用我戰功換你白月光平妻之位。 無非是欺我女兒身,只能依附於男子。 可你忘了,性別之上,還有階級,還有血統。 再見面,關內侯你要跪下行禮。
長姐是兩位皇子的白月光。 她賢良淑德,蕙質蘭心,陪伴兩位皇子一起長大。 調和兩位皇子的矛盾。 是京城人人稱讚的好女。 所有人都以為她將來是要做太子妃或皇子妃的。 可她卻因嘉陽郡主而死。 死時衣不蔽體,容顏盡毀。 祖母悲傷病重,幼弟惶惑無助。 爹娘傷心,卻無聖命不能回京。 我孤身一人快馬加鞭趕回京城,總算趕上長姐的喪儀。 嘉陽郡主在長姐棺前哭道: 「都怪我,若不是為了救我,姐姐她不會落入山匪之手,
及笄這一年。 宮中傳來旨意,要我入宮看望小產的長姐。 長姐大我三歲。 從小端莊持重,聰慧有禮。 早早的被先皇選中為太子妃,與太子,也就是當今的陛下恩愛有加,獨佔椒房之寵,羨煞京中貴女。
爹娘因販賣私鹽的罪名被處斬那天。 本該喝下毒酒死去的我,被與我有婚約的公子救了。 我不告而別,孤身前往京城,滿心都是為家人報仇。 後來有一天,我以寡婦為由推脫了東家的說媒。 他站在門口一臉疑惑:「喪夫?」
聽說太子今日納妾,排場竟比當年迎娶正妻還要奢華十倍。 我抓了把瓜子就往東宮跑,準備好好看這場寵妾滅妻的大戲。 那新進門的小妾果然張狂,竟敢僭越穿着一身正紅嫁衣進門。 我正嗑着瓜子嘖嘖稱奇,她卻突然轉頭看向我。 「這位就是獨守空房多年的姐姐吧?」 「果然端莊沉穩,一看就是個能容人的正室。」 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 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只聽撕啦一聲,她那身正紅嫁衣的袖口竟被扯破了一
穿成尚書嫡女五年,我一直小心翼翼。 因為穿越者會被送進神捕所燒死。 我本想躺平苟完一生,未料被欽定和親北狄。 北狄大汗有特殊癖好。 他的女人不是慘死便是消失。 整個尚書府愁雲慘霧。 唯有我內心狂喜。 我是歷史學女博士。 早就發現北狄文明不同尋常。 這位大汗應該就是穿越者。 尋到我們兩個軌跡的重合點,或許就能回家。 果然,當我說奇變偶不變時,他脫口而出。 「符號看象限!你……來自哪年?」 餘光里,
庶妹是個綠茶。 在外楚楚可憐,對我明槍暗箭。 後來我上戰場,她當才女,相看兩厭。 我受黨爭牽連無辜戰死後,她卻自除族譜成反王謀士。 獻計策,弄風雲,刀權臣。 窮盡一生為我報仇,最終心力衰竭死於我墓前。 人生無常,雙雙重生。 這次小妹站我身邊,茶遍朝中無敵手。 我必須說句公道話:「就這個綠茶爽。」
我本是九尾美女煞貂一枚。 卻被綠茶師妹引天雷劈成三條尾巴的殘廢。 修為清零,連腦子都劈傻了。 除了「裝乖賣萌」這四個字還刻在靈魂深處。 只能趴在亂葬崗嚼爛肉,謹記活着才是硬道理。 直到遇見弒兄上位、煞氣纏身的大啟新帝蕭燼。 據說他連睡覺都要抱着劍,稍有驚擾就砍人腦袋。 我眼睛蓄滿淚水團成一個雪糰子,企圖掙扎。 他抱起我,「倒是只乖順的小東西,跟朕回宮。」 我懵了,但他好聞的真龍之氣竟對我的傷有奇
我和我哥是一對卧龍鳳雛,他無才我無德。 我爹為了改變我倆,遍請名師教我哥讀書,失敗。 一老道說與我有緣,他趕緊給我送去修心,失敗。 我爹一拍大腿:「定是祖墳風水不好。」 連夜挪了祖墳。 半月後,我哥娶了鎮國女將軍,出了名的無德悍婦。 我爹氣得三天沒下床,醒來第一句話:「是宅子風水不好。」 火速換了座新府邸。 半月後,我被指婚給太子,出了名的無才且廢柴。 我嫁無才,我哥娶無德,怎麼不算另一種互補呢
我無法生育,所以當丈夫帶着私生子入贅時,我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親戚盯着我的家產,丈夫心有旁騖,繼子視我如仇。 所有人都在等我崩潰。 可他們不知道,從夫君蕭何「碰巧」救了我那天起,我就在等這一刻。 因為,他們的算計本就是上天送給我最好的饋贈。
顧映寒為治寒絕之症,求娶身懷熾陽之體的我。 一開始他說:「我何其有幸,能得你這樣的良藥。」 後來他又說:「我如今身體大好,可以綿延子嗣,不會耽誤見月了。」 他懇求我:「你妹妹與我說過此生絕不為妾。」 「在外,便將這侯府主母之位給她。在內,仍是你掌家。」 「可好?」 自然不好。 我當即退了這門親事。 他擰着眉:「若被退親,你名聲被毀便嫁不出去了。」 那倒未必。 有問題的男人多得去了。 能治病的女人
進宮時,我娘說禍從口出。 所以入宮五年,我不曾在人前說過一句話。 可宮中的瓜實在炸裂,憋不住啊! 幸好有個太監天天和我一起蛐蛐。 比如孫答應和狂徒上演春宮大戲。 又比如二皇子與糙漢侍衛的釀釀醬醬。 再比如太子那處似乎不行。 直到這日太子召見:「你負責御花園洒掃,可有聽到什麼?」 一旁公公回話:「回殿下,她是個啞巴。」 「哦?」他點點頭,「那每日跟孤蛐蛐別人的是誰?」 「???」
貴妃又使小性子了。 皇上因着黃河水患,三天沒來。 她便把宮門落了鎖,任誰也叫不開。 八百里加急送來的荔枝,不是皇上親手喂到嘴邊的,她寧可爛在盤裡也不肯嘗一口。 她總紅着眼問我:「青棠,你說皇上到底愛不愛本宮? 我也總勸她:「娘娘,皇上心裡有沒有您不打緊,六宮的權柄在您手裡才打緊。」 她甩開我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砸: 「我要權柄做什麼?我要的是他的人、他的真心! 我垂下眼,索性不勸了。 一個被抄
我殉葬那天,京城百姓哭送。 唯有教養十載的新帝,不曾掉一滴淚。 周崇親自為我扶棺,語氣淡淡: 「你昔日囂張跋扈,對朕的生母呼來喝去,可曾想過有今日?」 彈幕亦為我惋惜: 【可惜女配一代妖妃,竟然死於活殉。】 【畢竟男主刀弟奪母,她愛子心切,到死還以為自己當年小產只是姝妃的手筆。】 可我真的重活了一遭。 再睜眼時,正值我小產後鬱結於心。 先帝決定由我挑選一位賢良的皇子,權當是姝妃賠給我的兒子。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