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仗大勝歸來。
聖上大喜,要為我和太子賜婚。
謝宴一把拽住我。
「歲寧,如果如煙知道會生氣的。」
「你先拒婚,等如煙入主東宮站穩腳跟後,再立你為側妃。」
前世我依他,惹聖上大怒。
被杖責三十,半月下不了床。
如煙為太子妃,我為側妃。
柳如煙仗著他的寵愛,處處刁難我。
在謝宴稱帝后......
更是以謀反之名被誅九族。
而我被挑斷手筋腳筋成了軍妓。
最終被凌辱致死。
重來一世。
我推開他。
「臣不願嫁與太子。」
1
出征大勝歸來。
聖上大喜,設宴接風洗塵。
剛飲下一杯烈酒,謝宴眉頭緊鎖,對此頗有嫌棄,言語尖酸刻薄。
「女兒家家的如此飲酒,成何體統,以後若嫁進了東宮豈不讓人笑話!」
我將盛滿的酒杯端至他跟前,隨後一飲而盡。
「你!」
謝宴臉色鐵青。
「如果還想嫁給我就戒掉惡習,不要忘了你在戰場上奮力廝刀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保家衛國。」
謝宴「嘭」的一聲放下茶杯,眼神兇狠。
聖上的注意力也被這邊吸引了。
「楚將軍,你怎麼臉色不好?」
「沒事陛下,臣剛才無意間聽到狗吠,有些震驚,皇宮裡怎麼會有狗呢?」
聖上哈哈大笑,笑著說我肯定聽錯了,我也微笑點頭應付。
宴會開始,舞姬們嫵媚妖嬈,婀娜多姿,紛紛起舞。
謝宴看得如痴如醉,神色盪漾。
進行到一半時,聖上要為我和謝宴賜婚。
我剛想上前,被謝宴一把拽住,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
「歲寧,如果如煙知道會生氣的。」
「你先拒婚,等如煙入主東宮站穩腳跟後,再立你為側妃。
」
我抬頭看他,謝宴面露不容拒絕的兇狠。
前世,也是如此甜言蜜語哄著我拒婚。
那時自己很是痴迷他,自知身份卑賤,配不上他。為了能與之相配,我承襲父志,與哥哥上戰場刀敵,期間幾次差點死掉。為了他,用意志強撐著活著回到長安。
2
聖上賜婚,他也如此讓我拒婚。
聽信他的話,我拒了。
聖上大怒,認為我有負聖恩,當即杖責三十。
我本來就身負重傷,根本承受不住責罰,會讓我丟掉半條命。
看向謝宴時,希望他能勇敢地站出來,像個男子漢一樣。
可是他沒有。
謝宴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杖責,眼裡沒有心疼,只有厭惡。
而一旁的柳如煙,楚楚可憐地顫抖,聲音嘶啞,抱緊謝宴。
「太子哥哥,如煙好怕......」
謝宴擦了擦她的眼角,眼裡盡是心疼。
「不怕,有孤在呢。」
看著他們,我心寒地閉上了眼睛。
三十杖結束後,我已經??肉模糊,疼死過去。
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只看見謝宴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摟著柳如煙離開,甚至不願給我一個眼神,哪怕是憐憫、嫌棄的眼神也沒有。
我被抬回了家。
躺在床上整整一個月下不來床。
養病期間,謝宴未曾看望一次。
他與柳如煙遊歷江南去了。
三月後,柳如煙成了太子妃,一時間風光無限,長安城十里紅妝,排場極大。
而我不顧父母阻攔,執意為側妃。
兩月後,被一頂破轎抬入東宮為側妃。
入東宮後,柳如煙仗著他的寵愛沒少刁難我。
向謝宴傾訴後,他眉頭緊鎖,似乎不信。
「如煙是何等大家閨秀,蕙質蘭心,怎會如此,就是你小肚雞腸的。
」
直到我將被鞭打的手臂給他看,他默不作聲,眼裡沒有絲毫心疼,反而責備我。
「如果不是你囂張跋扈,如煙怎會如此對你,你這脾性得好好改改,改日我讓母后為你找位嬤嬤好好調教。」
我心涼了半截。
不再開口。
3
一年後。
謝宴登帝,第一時間以通敵賣國罪將我全族處斬。
旁支男子流放嶺南,女子則充當軍妓。
任憑我如何苦苦哀求,讓他給我時間查明真相,他也無動於衷,連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柳如煙命人將我扔進軍營。
軍營裡的男人本來就許久未碰女人,加上又是皇帝碰過的女人,一個個都如狼似虎。
他們瘋狂地撕扯我的衣服,任憑我如何反抗也絲毫不停止,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被扇得頭暈目眩。
最終我被凌辱致死。
這一世,我不會再執著於謝宴了。
我要他為前世付出代價。
瞥了一眼謝宴,我輕聲細語對著他耳朵道。
「那就如殿下所願。」
於是,我「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淚眼婆娑,聲音委屈。
「求聖上收回成命,臣不能嫁與太子!」
謝宴滿意地笑著。
聖上勃然大怒,目眥欲裂。
「大膽,竟敢違抗聖旨!」
我擦拭著眼淚,面容心痛至極,聲音哽咽,抬眸委屈地看著謝宴。
「是太子不喜臣,臣總不能強迫太子娶臣。」
謝宴頓時驚慌失措,瘋狂使眼色。
「楚將軍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可是欺軍!」
他在威脅我。
我冷笑。
自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怎會被他嚇到。
我鼓足勇氣,神色堅定地說。
「太子剛才威脅臣,讓臣拒婚。」
眾人議論紛紛。
「楚將軍戰功赫赫,太子為何要你拒婚?」
我聲音洪亮。
看向躲在謝宴身後的柳如煙。
「因為太子有心儀之人。」
4
聖上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