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玫瑰_第25章 他沒回老家
「他沒回老家,平時去打麻將的地方也沒有。」白海萍滿臉的焦急。
齊欣扶住她媽媽,「剛才我去鄭叔叔和王叔叔家問過,說是爸今天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了。」
妹妹忽然想起什麼似得,「哎呦,我最近不是在服裝店幹活兒嘛。晌午見姑父在店外走來走去,卻不進來。最後我們老闆切了西瓜,請他進來吃。我問姑父怎麼大中午來城裡?姑父臉色不太好,說是追債的來了,他出來躲躲。」
白海萍跺了下腳,「肯定是他們。上個月他們就在廠裡鬧過,後頭還把老齊打住院了。」
這時,馬維小聲說:「會不會他們把齊叔給扣住了?」
一箇中年大叔點頭:「有可能啊。反正大家都幫忙四周找一找,我和老王去找一下那些放貸的混混打手,探探情況。」
我手捂住慌亂的心口,估計在放貸公司無功而返後,他們可能就會報警。
興許,今晚他們就能找到齊文韜的屍??。
忽然,我發現不對勁。
一抬眼,正好與遠處的「妹妹」對上眼了。
她困惑地皺了皺眉,似在思考什麼。
我迅速撤回身,離開此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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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六樓,剛開啟門,我就被嚇了一大跳。
妍玫此刻穿著紅裙,端錚錚地坐在沙發上,她面前的茶几上點了根蠟燭,那張漂亮的臉,竟有幾分鬼氣。
我的心突突狂跳,緩了幾秒後進了屋子。
「遠山哥,你去哪兒了?衣服怎麼溼了?」妍玫溫聲問。
我把雨傘立在門後,默默換了鞋,「不是說好了,晚上不開燈不點蠟燭麼。」
妍玫再次不急不緩地問:「我在家裡等了你三個多小時,你到底去哪兒了。
」
我緊緊抓住那隻壞掉的手電筒,剋制住自己的情緒:「我去江邊找齊文韜了。」
妍玫哦了聲。
我繃不住了,壓著聲吼:「你怎麼能這麼平靜!那可是條人命!」
妍玫盯著我,忽然淚如雨下。
「對,我就很平靜,知道為什麼嗎?」
「你知道我第一次被誰奪走的?不是付承謙,是他。」
「是齊文韜那個老畜生,把我壓在床上,用手指……」
妍玫說不下去了,雙手捧著臉哭,「我真恨不得他趕緊死了!如果我爸爸還活著,肯定早??了這個畜生了。」
如果說,我方才還有八分的氣,現在一分都沒了。
我走過去,摟住妍玫。
妍玫抱住我,頭埋在我的腰間,哭得撕心裂肺。
「遠山哥,你不要自責,更不要愧疚,死的是一個侵犯過我的畜生,他活該。」
我痛苦地閉上眼,「對,他活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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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夜未眠。
幾乎整晚,我都站在窗邊,窺伺底下的動靜。
在次日中午的時候,警車來了,白海萍母女把警察接到樓上。
妍玫身體不舒服,發了燒,在床上躺著。
我惴惴不安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如果到時候警察查到我,那過失致人死亡,加上坦白從寬,會判多少年?
靠!
手機沒電了,不然可以搜一下。
欸!
就算有電也沒網啊。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警察離開了,我懸著的心也總算稍稍落地。
低頭一看,不知不覺我竟抽了半盒煙。
……
我們倆哪兒都不敢去,只在屋子裡待著。
過了兩天,女人的哭聲打破了那份清晨的寧靜。
齊文韜的屍??被找到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警察又來了兩次。
我和妍玫輪換觀察著外面的情況,趁著妹妹外出的空檔,妍玫趕緊下樓打聽了番,總算得到了最新的情況。
事發當天下過雨,現場幾乎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齊文韜身上也沒有他??痕跡,初步判斷死於高處墜落。
但是具體的死因,還得進一步屍檢。
警方那邊結合妹妹和服裝店老闆提供的線索,齊文韜八月初三那天曾去市裡躲避追債。
老闆還好心給齊文韜切了個西瓜。
在妹妹去上廁所的時候,齊文韜似乎看到了什麼人,丟下西瓜皮匆匆跑出去了。
妹妹回來後繼續打工,當天和老闆一家聚餐,晚上九點被老闆夫妻送回來。
再加上最近兩個月,屢有放高利貸的來單位找齊文韜。
所以大家推測齊文濤墜崖,應該是躲債不小心導致的。
警方傳喚過三家民間放貸機構的負責人,也是巧了,八月三號那天,正好有一家放貸機構的混子,在市裡遇到齊文韜。
混子當著眾人的面羞辱齊文韜幾句,把齊文韜給惹急眼了,倆人差點動起手來。
白海萍抓住這點,屢次去報案,咬死了就是那混子逼死了自家男人。
現在,正鬧得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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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經八月初十了。
算算,我來到 1993 年已經快一個月了。
如今的我完全沒有出來時的興奮與好奇,這些天無時無刻不在焦慮。
萬一警方發現新線索,查到我該怎麼辦?
不能再待下去了,今天一定要回 2025!
我焦躁不安地在家裡等著,妍玫早上出去了,說是再打探一下新情況。
晌午我正躺在沙發上瞇著,開鎖的聲音響起。
我幾乎瞬間彈起,下意識衝到窗子那邊。
如果警察來了,跳下去再說。
萬幸,回來的是妍玫。
她揹著個白色帆布書包,鼓囊囊的,沒精打采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