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玫瑰_第24章 我第一反應是趕緊下去
我第一反應是趕緊下去,看看他還活著不。
妍玫抓住了我的腕子,急得跺腳:「遠山哥,你再恨他,怎麼能把他推下去!」
我慌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咱們快去……」
妍玫拉著我就跑,「先離開吧,等公安來了咱們都得坐牢!」
坐牢兩個字,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最後回頭看了眼,夕陽已經落入江中,黑寂已經席捲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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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敢走大路,從森林小路摸黑往回跑。
直到現在,我都記不起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腦在清醒和迷茫之間來回切換,真的,我曾夜裡獨自穿越過鰲太線,也曾被一些「靈異」嚇過,
但是,我從沒有像現在這般恐慌過。
我只是跑,一直跑。
等返回到二廠家屬區後,身上的襯衫幾乎被汗浸溼。
我後背貼牆站著,大口喘著粗氣。
抬眸瞧去,妍玫臉色也慘白著,癱坐在地上。
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雙手用力搓臉,直起身,「我得回去看看!萬一他只是摔傷了,現在送去醫院還來得及。」
妍玫迅速爬起,堵在門口,「萬一他死了呢?」
我呼吸一窒:「那我就去自首。」
妍玫眼圈紅了,「自首你說什麼?因為幫我出氣,所以才失手??了齊文韜?那齊文韜到底把我怎麼了?你要毀了我的清白嗎?」
我:「可是……」
妍玫咬牙流淚,「萬一公安要查你的身份證明,你有嗎?如果櫃子的事暴露,咱們就再也回不到 2025 年了!」
我忙抓住妍玫的手,「咱們現在就跑吧。」
妍玫甩開我,「遠山哥,你冷靜點!只要你不說,我不說,齊文韜就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我還是心慌,「可是……」
妍玫扶著我,走進屋裡,坐到沙發上。
她從臥室找出瓶酒,給我倒了一杯,遞過來。
我撇過頭,「對不起,我現在真沒心情。」
妍玫柔聲道:「喝吧,你現在很慌,需要冷靜一下。」
我瞥了眼。
這是滄市的特產酒,當時妍玫買了三瓶,回 1983 年失敗後,在江邊喝了一瓶,還剩了兩瓶。
我接過酒,撲面而來一股凌厲酒氣,入口澀辣,嚥下去後胃立馬燒起來。
確實有點效果,我感覺緊繃的頭皮瞬間松展了些。
妍玫見我情況好了些後,便道:「你在屋裡休息,我出去打探一下情況。」
「不行!」
我一把拉住她,「你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關鍵時候我能打,還跑得快。」
妍玫笑道:「在二廠家屬區,你完全是一張陌生面孔,貿然打聽齊文韜,肯定會被人懷疑。我不一樣,我是他親戚。」
我還是不放心:「可……」
「你累了,去睡會兒吧。」
妍玫將我帶進臥室裡,安頓我躺床上,她輕吻了下我的臉,「別擔心,我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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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玫離開了。
我接連喝了三杯酒,太過緊張,胃也開始隱隱作痛。
怎麼會這樣呢?
我記得只是和齊文韜扭打在一起,沒有推他,他怎麼會摔下去!
外面傳來幾聲悶雷,每一下都響在我心頭。
假如齊文韜沒死,待會兒下雨了,他又在江邊,溼氣極重,很有可能會失溫的!
我忙找到手電雨傘,在樓下車棚裡偷了輛沒上鎖的腳踏車,騎上就往江邊趕。
路上泥濘,風也大。
剛騎到地方,大雨瓢潑而下。
那小破傘根本撐不住,我直接頂著雨往前走。
能見度及低,我看不清底下情況,只能打著手電一點點挪下去。
雨水砸在人身上,又冷又疼,我心裡期望著,齊文韜還沒死,那到時候他要告我,把我送進去蹲幾天都行。
可忽然,齊文韜就出現在眼前。
他本身就穿著深色衣裳,仍然正面朝下,就像一隻黑塑膠袋般泡在水坑裡,一動也不動。
我嚇得後退,被絆倒在地,手電掉地上給摔滅了。
四周頓時陷入黑暗。
已經不用再確認了,肯定是死了,就算傍晚被摔死,現在也淹死了。
怎麼辦,怎麼辦。
這時,遠處似行來一輛車,昏暗的車燈就像兩隻橘黃的眼睛,死盯著我。
完了,警察這就來了嗎?
我趴在地上動都動不了,等待著制裁。
那輛車吱吱呀呀的經過,沒有停。
我彷彿劫後餘生般,長鬆了口氣,緊接著又捂住嘴大哭。
怎麼會這樣!
我只是來 1993 年拯救白妍玫,怎麼會攤上人命!
自首嗎?
可我又不是故意的,甚至我都不確定,我當時有沒有碰到他!
又一聲炸雷響起,我嚇得瞬間坐起。
不能再停留了,得趕緊走。
我抓起手電,爬起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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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難行。
好在夏天的雷雨來得急,過去的也快。
我在外面溜達了半天,主要還是蹲守在廠區外,觀察有沒有大動靜,警察有沒有出動。
直到晚上十一點半,都風平浪靜。
我推著腳踏車往家屬區裡走,忽然看見前方樓下聚了不少人。
瞧著,有個男的特像馬維。
我下意識要躲,又怕引起注意,咬緊牙關把腳踏車慢慢推進車棚裡,然後又從後面繞過去,躲在暗處往出看。
在單元樓門口聚了八個人,有白海萍母女、妹妹,還有馬維和一些男女。
聽了半分鐘我就明白了,
原來是白海萍見丈夫久不回家,便找了相熟的朋友來幫忙找找,馬維這個大舔狗肯定要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