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玫瑰_第32章 齊欣抓住我的袖子
齊欣抓住我的袖子,「你剛說我爸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女孩雙眼佈滿血絲,臉色很差,她咬牙質問我:「是誰告訴你的!說!」
我不敢與她對視,冷笑了聲:「怎麼,被我說中了?」
齊欣眼淚掉落,卻端錚錚地站直了,「是白妍玫嗎?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我往開掙扎,奈何齊欣死死地抓住我。
此時院子裡人多,我不敢動作太大,只得道:「對。我是白妍玫同學,今天來給你爸上個香。」
齊欣更憤怒了:「果然啊。這個賤人,果然在外面胡說八道,壞我爸名聲。」
我冷冷道:「如果你爸沒做,她會說?哪個女孩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還有你嘴巴放乾淨點,她畢竟是你妹妹。」
齊欣牙緊咬下唇,都要出血了。
「妹妹?」齊欣恨道:「誰認她是妹妹!她就是個禍害!」
我也怒了:「齊欣,做人得講良心不是?當年如果不是你爸媽打架,她爸爸會在深夜急得去二廠勸和,給摔死?」
齊欣呼吸急促:「所以我全家就欠她的?」
我高昂起下巴:「難道不是?因為你父母,她成了孤兒,可你們怎麼對她的?你排擠她,跟你爸兩個偷偷出去開小灶……」
齊欣怒極反笑,是那種傷心之下,情緒錯亂的笑。
她手指著院子內:「她跟你說的?」
我竟有點心虛,但還是維護了妍玫,「她從沒跟任何人說。有一次她日記丟半路了,我見到了,從日記看,看到的。」
齊欣身形有些晃動:「又是那個日記!」
我蹙眉:「日記怎麼了?」
齊欣眼睛通紅,「你肯定又是她的追求者吧?被她給騙了!不怪你,她那個人就是撒謊精。算了,今天我不想因為那種貨色,跟人吵架,我只想我爸能安安靜靜地上路。
」
說罷,齊欣便要走。
我拽住她,「請問,有什麼內情嗎?」
見齊欣不願說,我便撒謊:「白妍玫是我老同學,我知道她的這種遭遇後,就很同情她嘛。她要去香港找她媽媽,問我借錢呢。我剛準備了一筆……」
「別借!」
齊欣直接打斷我,「她淨會花男人錢,哪個追她的,沒給她花過幾百上千?」
我忙問:「那日記裡寫的怎麼回事,你爸……有沒有侵犯過她?」
齊欣啐了口:「沒有!」
「因為舅舅,我媽心裡愧疚的不行,她要什麼就給什麼。」
「從小她喝牛奶,我沒有,她能學舞蹈唱歌,媽媽還給她買了一架舊鋼琴,我只能穿她穿舊的衣服鞋子。」
「媽媽是她一個人的,她不許媽媽對我好!」
「她考藝術中專沒考上,復讀了兩次,都沒考上,媽媽花了錢找關係,讓她唸了衛校。」
「我呢?我想考大學,媽媽不讓,逼我上師專,將來儘快貼補家用。」
「爸爸心疼我,那次我來例假肚子疼,爸爸偷偷帶我出去吃了頓飯,沒想到被她發現了。」
「好,可給她找到機會報復了。」
「當時我處了個物件,叫王凱,她天天給王凱送早餐,故意找人欺負她,叫王凱看見,千方百計把人撬走了。」
「誰知撬走沒幾天,就甩了王凱。」
「她就是故意的!」
「那個狗屁日記,就是她上初中時偽造的,她在裡面寫爸爸侵犯她,偷看她洗澡,故意每天鬱鬱寡歡,讓我媽發現那本日記。」
「我爸媽因為這事,打了一架。」
「我爸什麼都能忍,就忍不了這個,當時就要拉她去派出所。她怕了,這才說自己撒謊。」
「哼!晚上又是鬧??腕,又是哭,說怕我媽不要她。」
「她就是這種人!撒謊精,騙人鬼,壞種!」
我感覺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似得,都要呼吸不上了,「你,說的都是真的?」
齊欣指向裡面:「我媽就在裡面,不信的話,咱們去問我媽。」
「不不不。」
我連忙擺手,「死者為大,你媽媽肯定很忙,還是算了,我信,信你的。」
齊欣嘆了口氣,臉色和緩了很多:「我說話直你別介意,看你也不是那種富家公子,如果她親近你,肯定是你有利用價值,小心點。」
正在此時,我看見妍玫從遠處走來了。
她只是紮了個簡單的馬尾,就美得不行,像一朵純潔百合花般。
妍玫看了眼齊欣,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們在說什麼呀?」
我呼吸一窒,往後退了兩步。
妍玫上前來,輕聲輕語:「姐,你怎麼買個香燭買了這麼久?快進去吧,姑姑還等著呢。」
我知道,她可能在支開齊欣,想和我單獨相處。
我看向齊欣,「請節哀順變,我,我走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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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點點滴滴砸在我身上。
我在街上狂奔,沒有方向,沒有前路。
齊欣的那些話縈繞在我耳邊,撒謊精、騙人鬼、壞種!
一定是她在詆譭妍玫,她嫉妒妍玫比她漂亮,比她受歡迎;
她氣憤她的物件喜歡妍玫;
她恨她媽媽更關心妍玫。
一定是這樣!
我知道如果想要證實真偽,去問白海萍。
可我不敢踏入殯儀館,我怕看見齊文韜的遺像,怕與白海萍說話。
甚至,我都有些害怕面對妍玫。
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走,
其實還有一個人,我可以去問。
付承謙,
當初我們推斷的兇手,妍玫的秘密戀人。
那個誘姦了妍玫的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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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現在衛校應該還沒開學,可我又不知道付承謙住在哪兒,只能去學校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