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玫瑰_第30章 你以後要好好保護這棵樹
你以後要好好保護這棵樹,方圓十米內不能動土,你的秘密就不會洩露出去,而且你大兒子以後也能發大財。」
我奶連連點頭,仔細看我,笑道:「哎呦,剛我就覺得小神仙你的眉眼,有幾分像我大兒子。」
我把口罩往起拉了拉,語氣嚴肅:「一定要記住我的話,萬一土被動了,你們家輕則破財,重則死人,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我奶趕緊雙手合十,衝樹拜了拜:「記下了,我記下了。」
我忍住笑,看了眼表,是時候走了。
我奶纏著我,又問東問西的,「你說我大兒子以後會發財,能賺多少?」
「很多,你想象不到的多。」
我奶眼睛一亮:「那大兒子的婚事什麼時候動?」
我已有些不耐煩:「還得幾年。」
我奶追著問:「跟他結婚的女人好嗎?」
我深呼吸了口氣,想到過往的種種。
「好,特別好。你將來的兒媳婦好,孫女也好,但那個小孫子,是個敗家子,??人犯,克你。」
……
60
我婉拒了我奶請我回家吃午飯的邀請,再次入了山林,拿上包裹,從山裡出村。
下午的時候,我到了平沙鎮,徑直去找腳踏車,誰知被人偷了。
艸!都什麼素質啊!
不得已,我只能步行。
走上一段,丟上一件作案工具。
路經了個瓜棚,實在渴的不行了,厚著臉皮跟瓜農討價還價了半天,花三毛錢買了個大西瓜。
這輩子,我還沒吃過這麼甜、這麼好吃的東西!
吃完感覺渾身的燥熱都消散了,又困又累實在撐不住了,在瓜棚裡睡了一覺。
心裡有鬼,睡也睡不踏實。
下午五點,日頭稍偏了些後繼續趕路。
半路搭了個順風三蹦子,坐到了城裡。
到城裡後,在夜市裡撿便宜買了兩件衣裳和雙布鞋,換上後,把脫下的丟進公共旱廁的糞坑裡。
等我步行回到二廠家屬區後,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我拖著疲憊的步子,爬上六樓,掏出鑰匙開門,卻發現打不開。
起初我還以為是走錯了,下樓仔細看了半天,沒錯,是鎖芯被人換掉了。
是誰換的?
妍玫?馬維?
憤怒中,我又隱隱察覺到股不安。
我快步走到妍玫家樓下,看見她家裡燈火通明,而且說話聲蠻嘈雜。
看來人不少。
怎麼回事?警察又來查了?難不成齊文韜那事有新線索了?
我根本不敢停留,轉身就跑。
正門那邊估計有埋伏,北邊僻靜,鐵柵欄有幾根管子掉了,能鑽出去。
我一邊跑,一邊留意周圍的動靜。
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跟著,我跑得更快了。
哪知那人也跑了起來。
我惡從膽邊生,直接掏出水果刀,剛轉身,看到了氣喘吁吁的白妍玫。
妍玫累得彎下腰喘氣,胳膊朝我伸過來,「是,是我。」
我稍鬆了半口氣,收起刀走過去,攙扶起她。
「怎麼不早喊我?」我壓低聲音問,同時觀察著四周。
妍玫咳嗽了數聲,緩了緩,擺手道:「你跑太快了,追不上。」
我知道這裡還不是能安心說話的地方,拉著她從柵欄那邊出了家屬區。
走了十幾分鍾,到了個僻靜無人之地。
一時間,我們倆竟都無言。
我從兜裡掏出煙,點了根抽。
猩紅的火點一明一暗,我徐徐吐出那操蛋的煙霧,問:「六樓的鎖換了?」
同時妍玫也問:「妹妹的處理妥當了?」
我們誰都沒回答,氣氛一時微妙。
說真的,我不高興了。
我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丟地上,足尖狠狠碾滅。
妍玫可能也察覺到了我的不悅,輕輕摩挲著我的胳膊,溫聲問:「遠山哥,你吃過飯沒?」
我冷冷嗯了聲。
妍玫笑道:「前天你走後,我就把六樓徹徹底底清理了遍。我想著,鑰匙可能也是證物,留不得,所以乾脆就把鎖換了,直接給馬維還了新鑰匙。」
我蹙眉:「馬維沒懷疑什麼吧?」
妍玫忙道:「沒有沒有!他一直以為是我家親戚借住,而且那段時間妹妹沒有到過六樓,他目光都在妹妹身上,沒理會六樓。見我給他新鑰匙,反說我多心,還說我親戚要是再來了,隨便住。」
我也反饋了下我這邊的進展:「妹妹已經處理了,放心。」
妍玫輕聲問:「埋哪兒了?」
我沒說。
妍玫沒多問,只說:「處理妥當就好,咱們就當從沒發生過這件事。」
今夜無月,草裡蟲子鳴叫得正歡。
黑暗中,我並不能看清妍玫此時何種表情,但是我想起了她用墊子捂妹妹的樣子。
陰狠、果決、凌厲,是我從沒見過的樣子。
我雙臂環抱住,「你家裡怎麼那麼多人?」
妍玫嘆道:「姑父要出殯了,這兩天親戚朋友就多。六樓門鎖了,我料定你進不去,肯定會來家裡找我,就一直守在窗子邊,果然看見你了。」
「出殯?」我皺眉問:「怎麼公安局不查了嗎?」
妍玫嗯了聲:「也查不出什麼,沒目擊者,江邊也沒什麼犯案痕跡。再加上姑姑和高利貸那邊狠狠鬧了場,把欠的賬抵消了,算是達成了協議吧,以齊文韜失足墜崖結束。」
我鬆了口氣,卻實在高興不起來。
這時,妍玫過來挽住我的胳膊,「我前天晚上就托馬維,幫忙在廠招待所開了間房,我帶你去。你瞧你,身上一股子汗味兒,待會我幫你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