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玫瑰_第12章 會不會白妍玫忍無可忍
會不會白妍玫忍無可忍,想要告齊文韜,被齊文韜??害?
嫌疑人二:馬維。
因愛生恨,追求不成反下??手。
儘管馬維在與我的對話中,給出了合情合理的辯解。
但他有潛入齊家盜竊的前科,且在案發當日出現在現場,再加上他的家庭背景,他的嫌疑就很高!
嫌疑人三:白妍玫的神秘戀人。
之前我查詢的資料中,清一色這樣描述:白妍玫敏感孤僻,性子偏冷,平時在校兩點一線,並沒有交往的物件。
這個男人甚至在她死後,都沒有被查出來,可見反偵察能力有多高!
嫌疑人四:器官販賣團伙。
那個爆料貼說了,92-93 年,滄市存在這麼一個犯罪團伙。
白妍玫的內臟消失,有可能被倒賣了心臟、腎臟等器官;
可是倒賣的話,那麼把她拐帶至偏僻之地,豈不是更容易下手?何必冒險去齊家!
所以這個可能性,我認為不高。
嫌疑人五:除以上範圍內的人,任意兇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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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倒在椅子靠背上,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白妍玫照片,苦笑道:
「所以妍玫,到底是誰??了你啊?」
估摸著連日奔波和埋頭查閱資料,到此刻,緊張感一卸,疲倦瞬間就湧了上來。
上下眼皮打架,我連走去床邊的勁兒都沒了,直接在椅子上睡著了。
迷糊間,
我又一次夢見那間小臥室。
時隔多日,我終於夢見了她。
她哭著推門而入,外面爭吵聲很大。
她正面趴在床上,捂住臉,抽泣著重複說:「為什麼不信我?姑姑,你為什麼不信我?姑父真的……」
我明白了,應該是白妍玫和姑姑坦白,齊文韜猥褻她,之後姑姑夫妻吵了一架。
我急忙過去,想要安撫她顫抖的肩,卻碰不到她。
「妍玫,不是你的錯,別哭。」
外面的爭吵聲越來越大。
白妍玫起身,跑向那個紅木櫃子。
她開啟櫃門,躲了進去。
我也跟去。
小小的空間,只有我和妍玫兩個。
她蜷坐著,哭得傷心。
「妍玫,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她沒有反應,只是哭。
我心急如焚,恨不得穿越時空,去安慰她。
她取下脖子裡戴的吊墜,又從兜裡掏出個打火機。
「哧——」
打火機被打著,照亮方寸。
白妍玫舉著打火機,一點點靠近自己。
我急得喊:「妍玫,你別做傻事!!」
萬幸,她只是去燒那個吊墜,啜泣著喃喃自語:
「爸爸,我想你了,你帶我走好不好?」
我心裡一嘆。
傻姑娘,這又不是童話裡的火柴,點亮就能許願。
這時,只見白妍玫將燒紅的吊墜一下下往櫃子上劃。
「姑姑,我沒有說謊,你為什麼不信我?」
忽然,櫃子被人猛地從外面開啟。
是齊文韜。
他一臉陰鷙,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妍玫。
白妍玫嚇得尖叫,往櫃子裡縮。
齊文韜俯身,一把抓住白妍玫的胳膊,「給老子出來!」
我怒喝,揮拳朝齊文韜衝去,「別碰她!」
……
拳頭打空了,我瞬間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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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後冷汗涔涔,陷入了深深的焦躁中。
儘管我知道,夢中是三十多年前發生的事,但我依舊為妍玫而擔憂。
齊文韜那老王八蛋被戳破心事,惱羞成怒了,多半會對她動粗。
怎麼辦,怎麼辦。
我急得掀被子下床,在屋子裡來回走。
別擔心,起碼她姑姑在,會護著她。
護著她?我蹙眉。
若真護住了她,怎會讓她死於非命!
我氣怒又無能為力,一拳砸向衛生間的玻璃門。
刺啦--
厚實的玻璃呈蛛網般裂開,在正中間,留下點點血印子。
我木然地走進衛生間,開啟花灑,就這麼站著衝。
冷水讓我稍微平靜了些。
妍玫,我真的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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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推出那五種嫌疑人後,我就卡住了,因為我找不出任何證據去佐證我的推理。
齊文韜夫婦已死,當年慘案目擊者——齊欣現在精神有問題,林至誠否認外祖父涉案,這條線算是堵死了;
馬維自從上次聊天后,賬號也登出了,再也不可能找到他了。
而白妍玫日記中的「男人」,到底是誰?
她的生活軌跡簡單,我猜大機率是比較熟悉的人。
要麼是二廠家屬區的人,要麼是衛校的人。
可是原滄市衛校,早已不復存在。
我嘗試著在網上釋出「尋人令」,重金尋找 92 屆滄市衛校校友,以及任何知道白妍玫案件的人。
收效甚微,絕大多數私信我的,都是湊熱鬧騙錢的。
我的「胡鬧」,終於讓我爸忍無可忍。
他親自來滄市,將我押回廣州。
回去後,他讓我學英語,去國外唸書,不求我讀名校,水個學歷就行。
我不願意。
我爸怒了,重重地懲罰了我,將我的車收回,卡停掉,甚至把我苦心經營的賬號給登出了。
夠狠。
不僅如此,老頭還把我下放至後廚,好好歷練學習。
員工都知道我是誰,也不敢太磋磨我。
我本以為,有個事忙,每天累得回家倒頭就睡,就會忘了白妍玫和她的案子。
可是幾個月過去,執念反而更深了。
終於,我挑了個良辰吉日,偷偷潛回滄市。
我想去祭拜白妍玫,給林至誠打電話,被婉拒了。
當年白妍玫的遺體在市公安局法醫中心完成解剖,隨後放入冷櫃儲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