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玫瑰_第18章 馬維探頭探腦地往我這邊瞧

馬維探頭探腦地往我這邊瞧,笑著問:「剛跟你一塊的男人是誰?」

妍玫揉了揉鼻子,「是我家親戚,來滄市有點事。」

她很自然地轉身,往家的方向走。

馬維屁顛兒地跟著,不忘恭維,「妍玫,你穿紅裙子真好看,像玫瑰似的。」

……

眼見沒事,我便離開了家屬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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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腳到江邊,後腳妍玫也到了。

此時深夜十一點,浪花潺潺,遠處傳來一兩聲汽笛聲。

妍玫情緒不太好,坐下後就盯著黑漆漆的江面發呆。

我脫下襯衫,披在她身上。

她這才回過神來,轉身從袋子裡拿出酒——這是她此次專門要帶給她爸的陳釀。

妍玫開啟酒,咕咚咕咚猛喝了幾口。

「別這麼喝,傷身。」我忙去阻止。

妍玫推開我的手,她低下頭,忽然哭了起來。

我嘆了口氣,摟住她。

「我真的好想爸爸。」妍玫泣不成聲。

我摩挲著她的背,「我懂。可這世上的事就是這樣,美中不足,好事多磨。」

哭了會兒,妍玫坐起來。

她從袋子裡拿出相簿,在月光下,一頁一頁地翻著,忽然把酒悉數倒在相簿上,拿打火機點燃了。

我明白她的做法,既然見不到爸爸,那就燒給他。

江風吹來,火焰左搖右擺。

妍玫抹去眼淚,冷不丁道:「那會兒在那個可怕的黑色空間,我不小心把玉墜掉了。」

聽見這話,我頭皮都炸了,噌地站起:「啥?!」

妍玫忙道:「別擔心。」

她從脖子裡取出玉墜,衝我晃了晃:「咱們還有半塊呢。」

我鬆了口氣。

不知不覺,後脊背生出一層冷汗。

「遠山哥,我現在有點害怕了。」女孩輕聲說道。

我坐到石頭上,拿起酒瓶,把剩的最後一點喝掉。

說實話,我也有點害怕了,忽然多出一個白妍玫,真夠驚悚的。

妍玫指尖在地上輕輕划著,問:「遠山哥,你現在怎麼想的?」

我無比誠摯道:「你們兩個都帶回 2025 年,放心,我養得起!」

妍玫聽後一笑:「總得給姑姑留下一個吧。」

我蹙眉:「什麼意思?」

妍玫嘆了口氣:「昨天看你手機的資料,我姑姑在我被??後,沒幾年就鬱鬱而終了。」

我急道:「可不論哪個留下,都會被??的!除非……」

妍玫替我說下去:「除非,我們把兇手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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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我和妍玫商量了很久。

為了方便區分,我們暫且將家裡的那個白妍玫,稱作「妹妹」。

……

凌晨四點,我和妍玫返回二廠家屬區。

她帶我去了 4 號樓。

我倆躡手躡腳上了六樓,進了 602。

屋子倒是不亂,就是黴味兒很大,顯然好久沒人居住了。

妍玫說,幸好今晚遇見了馬維,偷偷跟他借了這套房的鑰匙。

房子是馬維堂哥的。

堂哥從前也是二廠的職工,據說孩子得了白血病,他年初在單位辦了個停薪留職,帶著老婆孩子去北京治病了。

呵呵。

結合我在 2025 年查到的資訊,估計去北京是假,大機率提前潤出國打前鋒了。

……

家裡有水沒電,我倆摸黑洗漱了一番,倒頭就睡。

累到一夜無夢。

次日醒來時,已經中午兩點多了。

我揉了揉惺忪睡眼,走出臥室。

客廳已經被打掃了一遍,玻璃茶几上擺著早餐。

妍玫此刻側身站在陽臺邊。

窗外的天陰沉灰暗,似乎在醞釀著一場雨。

她穿著昨日那條紅裙,溼漉漉的長髮鬆鬆散散地披在身後。

肌膚勝雪,青絲如墨。

美人如畫,既是如此了。

我正發呆。

妍玫忽然喊我:「遠山哥,你過來下。」

「怎麼了?」我走過去,輕聲問。

妍玫努了努下巴,「你看。」

我疾步走過去,往下瞧。

樓下熱鬧得很,三個社會大哥把齊文韜給堵在樓下了。

齊文韜嘗試著把社會大哥們往沒人處領,誰知被人家無情拒絕。

「別這樣嘛。」齊文韜一臉窘迫,語氣相當恭順,「我上班馬上就遲到了。」

一個戴了大金鍊子的男人嗤笑了聲,用黑皮包懟了下齊文韜的肩膀,「要是不還錢,這班就甭上了啊,我們哥幾個可耗得起!」

齊文韜無奈道:「月底發了工資,立馬就給你們送過去。別在這裡鬧了,求你們了,我都被待崗過一回了。如果被領導辭退了,我可就真沒錢還賬了。」

金鍊子男曖昧一笑:「你沒錢,聽說你家裡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讓她們去賣啊,到時候不就有錢了?」

齊文韜被激怒了,「大人的賬,別牽扯孩子!要是敢動我家姑娘一指頭,老子跟你們拼命!」

金鍊子男見齊文韜膽敢頂嘴,怒不可遏,當時就拿黑皮包往齊文韜腦袋招呼了一下。

就在此時,遠處一個年輕姑娘大喊了聲:「你們幹什麼!」

女孩面容姣好,頭髮利落地編成辮子,她把手裡的布袋丟到一旁,順手在草叢裡撿了根木棍,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

齊文韜急得跺腳:「欣欣別過來,快回去!」

原來她就是齊欣。

可還是遲了,齊欣衝過去打金鍊子男,反被人家一把抓住棍子。

三個男的笑得不懷好意,這個從背後戳齊欣後腰,等齊欣憤怒地轉身,那個又摸了下齊欣的臉。

齊欣當場就氣哭了。

齊文韜如何能忍,怒吼一聲揮拳衝上去。

眾人扭打在一起,場面一時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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