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玫瑰_第19章 我越看越氣

我越看越氣,什麼玩意兒,光天化日欺負女孩子!

想都沒想,我轉身就要往樓下衝。

誰知沒跑兩步,腕子被妍玫拽住了。

我不解地回頭,卻看見妍玫滿臉的眼淚。

「怎麼了?」我柔聲問。

妍玫啜泣道:「讓他們鬧去,齊文韜他活該!」

我立馬明白過來。

妍玫曾在日記裡傾訴過,這些年她在齊家如何被齊欣孤立欺負,又如何被齊文韜那老畜生猥褻。

「對,父女倆活該!」我啐了口。

妍玫走過來,頭靠在我肩頭,淚水將我的衣衫打溼。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她:「別哭,有我在,他們不敢再欺負你。」

「嗯。」妍玫哽咽著。

我越想越氣,便問:「齊文韜經常去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妍玫愣了下,怯懦道:「姑父平時閒暇時喜歡打麻將。但是今年他媽媽身體不好了,他通常下班了會回一趟青石鎮,當晚就回來,不會誤了第二天上班。」

她小心翼翼地問:「遠山哥,你想做什麼呀?」

我獰笑:「你就瞧好吧。」

39

今夜無月,下了場小雨,路上溼氣很大。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晚上 10 點,電量還有 65%。

已經在路邊等了快倆小時了,齊文韜那畜生什麼時候來啊!

實在無聊,我從兜裡掏出煙。

這是妍玫買給我的,霜花牌,說是二廠很多男的都抽這個牌子。

我點燃吸了口,入口綿軟,蠻清涼的。

檔次肯定和我平時抽的不能比,但這是妍玫買給我的啊,就感覺味道格外好!

又等了二十分鐘,在一輛大貨車經過後,我看見遠處有個微弱的亮光晃動。

漸漸地,那抹光越來越近。

依稀能看出是個男人騎著腳踏車,打著手電,兜裡似乎還揣著個收音機,正在播京劇呢。

嘰嘰呀呀的唱戲聲,在靜謐的路上格外清晰。

等腳踏車靠近,我立馬跳出來。

齊文韜嚇得大叫一聲,人和腳踏車一起栽倒。

我不給他爬起來的機會,衝過去就打。

「來人啊,??人了!」齊文韜嚎叫著抱頭躲,「你是誰啊!」

我喝道:「我是你爺爺!」

齊文韜試圖還手,拿手電筒打我。

我一腳把手電筒踢飛。

齊文韜顫聲求饒,「別打了,好漢,我沒得罪你啊!」

我朝他??體狠踹了幾腳,「說,你欠我大哥的錢什麼時候還!」

齊文韜身子一哆嗦,反應過來了,「中午不都說好了,發了工資就還,你們咋還又找來了。」

我冷笑了聲,又幾拳打下去。

瞧著這老畜生已經暈乎了,我這才收手。

我迅速把他和腳踏車拖到路邊。

「猥瑣男,死變態!」

我從石頭後拿出早都準備好的塑膠袋,裡面裝了點好東西——我下午從公廁裡掏出的肥料。

「食屎啦你!」

我把肥料悉數砸在這死變態頭上身上,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再讓我知道你猥褻小姑娘,下次直接廢了你!」

撂下狠話,我轉身就走,心情格外舒暢!

40

回到住處,我迫不及待地把照片給妍玫看。

妍玫坐在沙發上,捧著手機,一張一張地翻著照片。

「天太黑,拍得不清晰。」

我簡單洗了把臉,笑著坐到女孩身邊,興奮地給她描述當時如何揍這老畜生。當把肥料潑到老畜生臉上時,他痛得大叫,又噁心得直吐。

妍玫聽見噗嗤一笑,彷彿聞到似的,她捂住鼻子直往開推我,「哎呀,你洗乾淨沒啊?」

我聞了聞手,「洗了好幾遍,還有味兒麼?我再去洗。

說罷我起身,剛走了兩步,妍玫忽然從後面抱住我。

「謝謝你,遠山哥。」

我聞到一股清香,亦能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緊緊熨帖在我後背。

曾經我也算萬花叢中過,此刻竟像個情竇初開的處男,不敢動,生怕做出半點讓她不歡喜的舉動。

「嗐,這有什麼的。」

我心跳如鼓,柔聲道:「你都叫我哥了,我肯定為你上刀山下火海。」

妍玫委屈地啜泣著:「當時我鼓起勇氣給姑姑說他騷擾我,誰知他卻反咬一口,說我冤枉他,還叫我拿出證據。」

「姑姑不願意相信我,更不想離婚,反罵我說謊,挑撥他們夫妻關係。」

「齊欣打了我一耳光,罵我是白眼狼。」

「如果那時我有手機,就能錄下他偷看我洗澡、摸我的??部,還……還拿我的內褲做那種噁心的事。」

「這世上除了爸爸,你就是對我最好的人了,你就是救我出泥潭的英雄!」

「遠山哥,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謝你。」

我轉身,將這個弱小又顫抖的靈魂緊緊摟住。

「真要謝我,那就好好活下去。」

妍玫哽咽著點頭,依偎在我懷中,「遠山哥,你會不會也像爸爸一樣,有一天忽然離開,不要我了?」

我摩挲著她的背,柔聲道:「不會。」

「真的?」女孩問。

「真的!我發誓。」

41

這晚,妍玫情緒起伏很大。

估摸著這兩晚在江邊吹風,著涼了,她發了低燒,睡得很不踏實,還說胡話,喊著「別碰我」

被噩夢驚醒後,她見我不在,就很驚慌地到處找我。

沒辦法,我只能徹夜守在床邊,寸步不離。

唉,可憐的姑娘。

幼時沒有母愛,進而喪父,寄人籬下本就壓抑,又被老色鬼猥褻。

好不容易熬到長大,還被衣冠禽獸誘姦。

她的心估計早已千瘡百孔了!

等回到 2025 年,我要帶她去看心理醫生,盡我最大的能力去療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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