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玫瑰_第29章 還有妹妹的事

還有妹妹的事。

看來她都提前計劃好了,準備亞硝酸鈉、藏屍包、繩子……還把妹妹引到我面前,逼著??人。

真的,這個女孩讓人細思極恐。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那怨得了誰,韓遠山,說到你還是你的錯,是你賤!

當初是你對她的事感興趣,日思夜想她,夢不到喝酒喝到胃痛;

是你自己來到 1993,賭咒發誓要對她好;

是你被她美色迷惑,人家掉幾滴淚,你的骨頭就軟了。

是你自己自願上賊船,人家又沒逼你。

我手捂在口鼻上,壓聲痛哭,拳頭用力錘地。

忽然,側面傳來嘎嘣聲。

我瞬間拔出水果刀,警惕起來。

一隻野兔從林子裡躥出來,或許感受到了我的??意,蹦蹦跳跳逃了。

我鬆了口氣,心狂跳不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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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山林裡躲了一天,等天黑透,到了深夜十點,才出動。

我用腳丈量了下距離,在距離槐樹主幹五米處下挖。

運氣好,最近幾天雷雨多,地表沒那麼硬,還算好挖,而且是下風口,即便有點味也很快會被吹散。

挖一會兒,我就躲在暗處觀察會兒,確定沒異樣,回去繼續挖。

就這樣挖了快四個小時,才挖了個深坑。

我趕緊去深林裡取包,裡面的屍??已經開始發臭了。

哪怕隔了厚厚的帆布和毛毯,依舊能聞到。

來不及多想,我急忙將包扔進去,填土,填完後用腳踩瓷實了。

最後,清理了一下地表。

全部處理好,天已經矇矇亮了。

我拿著工具撤離,去小河邊簡單洗了下身上,換上事先準備的乾淨衣裳鞋子。

不放心,我又回去看了眼。

呵,竟看到了我奶。

原來中年版我奶長這樣,大花眼,圓臉盤,還是有幾分風韻的。

她進去那個破土窯,給泥像跪下磕了三個頭,然後把準備好的黃紙燒了。

我準備走,畢竟跟她確實不熟,也沒感情。

誰知,我奶竟看見我了,喊住我:「那小夥子,你是哪裡的人?」

我趕緊戴上口罩,悶頭離開。

她快走幾步攔住我,上下打量我,「咋還蒙面哩?王老四家前幾天被人偷了,不會就是你吧。」

我蹙起眉。

小時候,我媽常跟我吐槽我奶,

迷信矇昧,又尖酸刻薄,而且手腳也不太乾淨,經常偷鄰家地裡的菜,被抓住後死不承認,還跟人吵。

我懶得理她,手遮住臉,悶頭就準備走。

哪料我奶一把抓住我,抬手就要拽我臉上的口罩,「看你鬼鬼祟祟的,肯定是賊。來人啊!」

說著,她就高聲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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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說:「奶,不對,阿姨你別喊,我是風水先生,給僱主在附近看墳地呢,我真不是壞人。」

果然,風水先生四個字,引起我奶的興趣。

她疑惑地看我,「就你?有二十歲了沒?把牛都吹死了。」

我冷笑:「你有兩兒一女,我說對了吧?」

我奶更恐慌了,死死抓住我,「連我家都調查了!肯定準備偷我家,今天非把你送治保會不可!」

我無語至極,用力甩開她,驀地看見數米之外的埋屍之處……

我笑道:「阿姨,要不我給你看個手相,你要是覺得不準,隨便把我送哪兒。」

我奶猶豫了兩秒,答應了。

我裝模作樣地看了會兒:「阿姨你命好,大富大貴命。」

果然一句吹捧,讓我奶眼角的皺紋都舒展了,她揮了下手,「胡說八道,我一個深山裡的農村婆娘,大富大貴什麼。

我把她往老槐樹那邊帶,笑道:「我說的大富大貴,意思是你子女以後會發達,賺大錢孝順你。但是前提是,子女不能窩在這山溝裡,要出去闖。」

我奶若有所思,坐在樹底下的石墩子上,拍了下腿:「我家老大打小就聰明,去南方打工去了,你意思是他能發?」

我也坐下,問了幾句我爸的生成八字,掐算了下,豎起大拇指:「對,以後是可大的老闆,開連鎖店,老有錢了。你小女兒也好,在公家門裡當官,但是你家老二不太行。」

這話完全說在我奶心坎上,她嘆了口氣:「欸!我那個老二就知道瞎混賭博,也不好好種地,我也是急得沒辦法,拜拜神,求神老爺讓那小子變好。我小女唸書倒是可以,但女娃娃那麼有文化沒用,不好找婆家。」

我聽得直翻白眼。

我奶警惕起來:「肯定是你事先打聽過我家情況,所以才知道這麼清楚。」

我嗤笑了聲:「那我再說一件。」

我湊近她,壓低了聲音:「你的二兒子,是你偷人生出來的吧?」

我奶臉色瞬間大變,「你胡說八道!」

我淡淡一笑:「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二叔的身世,是我奶死前老糊塗了,不經意講出來的。

果然,此刻我奶肉眼可見的慌了。

我按住我奶的手,「阿姨你放心,這是我算出來的天機,你知我知,我絕對不會給人說的。」

我奶這才鬆了口氣,緊接著,就絮絮叨叨跟我傾訴我爺活著時候愛喝酒,喝醉打她。

那次又打她,她逃到村長家。

村長好心安慰她,兩人不知咋回事,就睡到一起了。

我對她這些往事不感興趣,偷摸看了眼埋屍之處,對我奶說:「如果村長老婆知道這事,會咋?」

我奶:「肯定會弄死我啊。」

我轉身,拍了拍槐樹,「阿姨你這人誠心敬神,樹神都看在眼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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