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侮辱智商的言情小說?_第四十七章 兩手摟緊了我的腰
兩手摟緊了我的腰,他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我,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這次是你要求我的,你親親我,我就讓你去。」
我覺得屈辱,我掙扎著從他身上下去,卻被他摟緊。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從來不會這樣對我,你不會說這些話,你變了,以前的你會臉紅會害羞,現在的你滿腹心計——」
殷九清打斷了我的話:「那時我恪守規矩,絲毫不敢行差踏錯,一舉一動力求做到最好。可最後我得到了什麼?你走了,我的孩子死了,我的哥哥卻娶了你。明明是我先向父皇求娶你的,他說要考慮。他嫌我德不配位,不足以擔當大任,他派我出去辦差事。我本以為回來之後他便會答應將你賜給我,誰知,他轉頭他就將你許給了哥哥。」
「明明是父皇將我教成這個樣子的,我按著他的要求長成了一把標尺。後來,我無意間聽到他和大臣說我過於死板,做事優柔寡斷,他竟然這樣評價我。」
「母后也嫌我是個廢物,我出去辦差事,她竟敢殺了我的孩子。我的確沒想好將這個孩子怎麼辦,我也的確在擔憂我的帝王之路,可我從未想過殺死這個孩子。她竟敢殺了我的孩子,我這個太子當得像個笑話。」
「還有那次狩獵,明明我也奮不顧身地去救父皇。明明是我受了傷,父皇卻只惦記著皇兄,他全然忘了我的傷痛,他眼裡只有皇兄。」
「還有李榮川,他竟敢如此對你,我都不捨得那樣對你,他竟敢如此。」
殷九清臉上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秋荷,若你親眼看到你的母后是怎樣一步步毒害了你的父皇,你也沒法不變。」
我嚇得捂住了嘴,殷九清斜睨了我一眼,繼續道:「我去質問母后,她卻笑著問我,『若他不死,何時才有你的出頭之日?今年你已二十有一,若他不死,莫非你是想等到四十歲登基嗎?』」
「秋荷,還有你,你總是誤會我,你一次次地誤會我。」
殷九清木著臉說:「有時候覺得我變了,有時候又覺得我好像從未改變。若我還是以前那個光明磊落的殷九清,只怕你永遠都不會回到我的身邊。」
他從未說過這麼多話,好像是將心裡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
我不由自主瑟縮了一下,我突然意識到,殷九清真的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
或許是我以前就對他知之甚少,或許是我從來都不瞭解他。
可他現在變得太不一樣了。
「秋荷,你疼疼我吧,不求你像愛著皇兄那般愛我,我只要你心裡的一個角落,行不行?」
他緩慢而溫柔地將我放在桌案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我聽見摺子嘩啦啦掉在地上的聲音。
我討厭他親我,我討厭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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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清的耳朵有些紅,他給我理了理衣服和散亂的鬢髮,語氣也有些不自然:「去吧,朕答應了。」
我走的時候,他正彎著腰一本一本去夠地上的奏摺。
我扮作內侍跟在了太醫後面坐上了馬車,馬車徑直駛向了安王府。
殷九逸躺在床上,雙目緊閉。他瘦了許多,臉頰都深深凹陷了下去。
我垂著頭,生怕恨玉發現太醫後面的內侍是我。
「你給王爺擦擦汗,我和側妃商討一下王爺的病情。」李太醫瞥我一眼,跟著恨玉出去了。
一時間,屋子裡的人都走了個精光。
手指剛一摸上殷九逸的眉骨,我就忍不住紅了眼眶,極剋制地小聲嗚咽:「你怎麼這樣多災多難,你又怎麼了,你快些好起來。」
淚水模糊了臉頰,對殷九逸的思念在這一刻到達了頂點。
明明他就在我眼前,可是我還是好想他。
一隻手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輕輕晃了晃:「珠珠,別哭了,你吵得我腦仁疼。」
我大驚,心間的軟肉好像被人揪了起來,一抽一抽地疼,我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生怕眼前都是假象。
嘴巴張開又合上,好半晌吐不出一個字來。
「不認識我了?」他玩笑著幫我取下了內侍帽,一頭青絲乍洩,他拍了拍身側,眼尾染上了紅:「陪我躺會兒。」
我情難自禁地將他撲倒在身下,摟著他號啕大哭:「你記起我是誰了?」
「記起了。」
我覺得喘不過氣來,揪著心口處的衣服淚如雨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恨玉帶我去找蜀地的遊醫了,我們住在山裡,那遊醫一直在頭上扎針。有一天就想起來了。」他給我擦眼淚,輕一下重一下拍我的背:「不哭了,我回來了。」
「你怎麼瘦了這麼多?你的臉上都沒肉了。」
他垂眸看著我,捏捏我的臉:「你臉上有?」
我趴在他胸前一陣怔愣,像是有人在我腦子裡放鞭炮,噼裡啪啦,噼裡啪啦,我腦袋裡亂亂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柳朝明早告訴了恨玉你進宮的實情。那時語容走了,她心情不好,兇了你,她很後悔。」
殷九逸撫摸著我的頭髮:「別怕,我會帶你離開這裡,你現在聽好我的話…..」
我還能回到殷九逸的身邊嗎?
我猛地從他身上起來,垂著頭坐在床邊:「我感覺,我其實沒那麼喜歡你,我覺得好像——」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說那些違心話,或許是來的路上,殷九清吻了我,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是那麼不堪。
殷九逸下床蹲在我面前,握著我的手仰面看我:「珠珠,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這幾個月我沒能陪在你的身邊,你想不要我了是嗎?」
「不是的,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