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侮辱智商的言情小說?_第二十九章 我的心臟一點點揪緊又放開又揪緊
我的心臟一點點揪緊又放開又揪緊,算了,總歸我們很少見了,就算他知道那事也沒什麼的,我一點也不在乎。
「沒關係。」殷九逸拿出一方乾燥的帕子給我擦去了眼淚,又從我手心摳出了方糖塞進我嘴裡。
「他喜歡你是嗎?」殷九逸問我。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已經過去很久了。」
「章秋荷,章秋荷。」殷九逸默唸了兩遍我的名字。
以往他從未喊過我的名字。
「珠珠,你知道嗎?」殷九逸背靠著馬車,雙手抱臂,做出閉目養神的姿態:「張尚書之女閨名喚作張清和。」
「那你呢,你以前喜歡他嗎?」殷九逸睜開了眼睛,目光不曾從我臉上挪開一瞬,好像非要我給出一個答案才肯罷休。
我盯著虛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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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朝明的婚宴之後,王府又接到了許多賞花宴的帖子。
現下春光正好,正是賞花的好時候。
我不想去,語容和恨玉便自己去了。
許是春困,元寶整日懶懶的,總是癱在屋簷下,眯著眼睛曬太陽。
我蹲下來拿著草逗它,它也不願意搭理我,依舊眯著眼睛,一副蔑視我不耐煩的樣子。
殷九逸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也蹲下來薅了一根草在元寶的臉上晃,元寶忍無可忍,一揮前爪躲了過去,翻了個身又躺下了。
我們倆面面相覷,殷九逸扔了手裡的草,拉我站起來:「咱們也出去吧。」
他的手從我腰間穿過,抓著韁繩策馬疾馳,我的耳邊全是呼呼風聲和馬蹄篤篤的聲音。
殷九逸幾乎是將我籠罩在懷裡,雙臂不時蹭過我的腰間。順著雙臂向前看,拉著韁繩的手很瘦,很大,因著皮膚很白,手背上的青筋亦很明顯。
風把他月白色的衣袍下襬和我的青色裙衫勾纏在一起,視線無意瞥到,不知怎麼,就覺得萬分緊張。
京郊漫山遍野的油菜花湧入視野,殷九逸勒馬停下,翻身下馬,順便將我抱了下去。
「你看,春天多好啊。」殷九逸一手牽著馬,一手拉著我,緩緩走在田埂上。
空氣裡瀰漫著油菜花馨香馥郁的氣息,目之所及是大片大片的嫩黃,不時有幾隻蜜蜂忽閃著翅膀落在油菜花上,發出嗡嗡聲。
「這真好看,像是畫一樣。」我由衷地讚歎道。
和暢的惠風送來陣陣馨香,我俯下身子揪了一朵油菜花別在白馬的鬃毛上,對殷九逸說:「你看,他好看嗎?」
馬兒睜著無辜的大眼,然後眨了眨眼睛。
殷九笑了笑說:「好看。一白遮百醜,他是白馬,怎麼都好看,戴了花尤其好看。」
「要是語容和恨玉都在就好了。」
「和我待在一起很難受嗎?」殷九逸含笑望著我:「怎麼好像不太情願?」
「我才沒有。」
「那意思是和我在一起特別開心?」
我點了點頭,揪住了他的衣角,輕輕晃了晃:「要是有風箏就更好了。」
「現在都敢同我撒嬌了?」殷九逸假模假樣嘆了一口氣:「珠珠,你再晃晃我,沒準我能變出來個風箏。」
我有些羞赧了,甚至可以說是惱羞成怒,陸語容平日就是這樣子,怎麼我一學就畫虎不成反類犬,現在怎麼這麼難為情呀。
我埋著頭吭哧哼哧走了兩步,猝不及防被他拽住了手拉回來:「不生氣了,用完膳去放風箏。」
殷九逸將我拉上馬,馬兒在小道上重新跑起來,殷九逸的笑聲迴盪在大片大片的油菜花田裡。
他的臉距離我很近很近,臉頰不時蹭過我的耳廓,呼呼風聲裡,我聽見他說:「你願意嗎?」
「什麼?」
下一刻,強勁的臂膀環緊了我的腰,一個溫熱綿軟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側臉,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
心臟好像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一種無比巨大的快樂席捲了全身。很快,一種想要落淚的衝動湧了上來,緊接著是疑惑,是自卑。
很多種情緒在腦海裡翻湧,剎那間又變成空白,腦子裡像是有一灘糨糊,我無法思考,無法做出反應。
他這是什麼意思?
殷九逸的聲音自耳邊傳來:「我喜歡你,以後我來照顧你好嗎?你不許再想著別的男人。」
「可是你也喜歡男人。」
「我從未告訴過你我喜歡男人,我只是不喜歡女人,你是例外。」
有時我也懷疑過他喜歡男人這件事,我從未見過他和哪個男人交往過密,也未見他對哪個男人表現出格外注意。心中懷疑是一回事,聽他親口說出來又是一回事。
他說我是例外。
微弱的難堪的聲音擠出喉間,我的眼睛溼潤了:「我不配,我不配你喜歡我。」
「我喜歡誰我說了才算,我覺得你配你便配。」
殷九逸嘆了口氣,大手覆上了我的臉,輕柔地抹去了眼淚:「你哭是想拒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