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侮辱智商的言情小說?_第三十二章 殷九逸看了一眼殷九清
殷九逸看了一眼殷九清:「你也注意自己的身體。」
我們正欲離開的時,殷九清又低聲將我們喚住了,有些艱難說:「表妹,我能否同你說兩句話。」
「我同你無話可說。」我冷淡拒絕。
「嫂嫂。」一個模糊不清的音節從殷九清嘴裡吐出來:「今日之後,我只當你是嫂嫂。」
殷九逸低頭凝望著我,摸了摸我的頭髮:「不用顧忌我,我不會攔著你給前塵往事做一個了結。」
他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我先去看父皇。」
他同我交代一番對著殷九清說:「等會太子別忘了將她安全送回去,或者你們就在這等我。」
殷九逸走後,一片沉寂。
「一起散散步吧。」殷九清揹著手率先往前走。
「你若沒話說,我便先回去了,我不想同你散步。」
「秋荷。」殷九清輕聲說:「今天墜下馬的有一瞬間,我幾乎以為我要死了。只是有件事,不說出來,我會死不瞑目。」
殷九清的頭埋得很低,話越說越艱難,話到最後,聲音都有些發顫:「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不知道你是否會相信我,可母后宮裡的那碗墮胎藥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我那時真真切切想娶你,父皇遲遲不肯鬆口。他說讓你和太子妃同一天進門不成體統,對太子妃也不公,他不肯答應我。」
「父皇給我安排了一樁又一樁的差事,我不能不去。我想,等我辦好了差事,沒準他就能答應我的請求,母后也答應在我和父皇間斡旋。」
「可是等我辦差回來,母后便告訴我,她替我料理了一切。等我回來,你就成了皇兄的側妃,你說過要等我的——」
這些陳年舊事,每每想起便令我痛苦萬分,每揭開一次傷疤,都是鮮血淋漓的痛。我在無數個深夜裡默默舔舐傷口,我想了又想,為什麼殷九清要這麼對我,為什麼他會這麼狠心。
我不知暗自揣摩過多少遍,幾乎都到了魔怔的程度。
他以為我對他就沒有一絲信任嗎,他以為皇后說的話我就完全信嗎?
沒有大喊大叫,沒有撒潑打滾。事實證明,時至今日我已經能做到波瀾不驚了。或者說,我對殷九清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
「其實我早已預料過這種可能。我試著去理解你,結果發現,無論怎麼去理解,得出的結論都是一樣的。或許殺死我的孩子不是你的本意,但你或許也沒想過要留下他吧。」
我吸了一口氣,又回憶起那個蕭瑟淒涼的秋天:「自我有孕後,你一次也沒來看過我,一次也沒來看過他。或許你也很慌張,你也不知道怎麼辦,或許你的心裡也是一團亂麻,你想著再等等吧,你將這事一拖再拖。但凡你表現出一絲絲對這孩子的不捨,你的母后都不會這麼果斷乾脆的殺死我的孩子。」
我摸了摸眼睛,飛速擦去了眼角的溼潤:「那時候我也做下了錯事,我不該對你做出那種事,我犯下的罪果真報應在了孩子身上。你或許沒有殺孩子的心,但孩子確實因你而死,是你母后親自動的手。既如此,就算我們扯平了吧。半年多了,我早已不在乎了。如今我們各自嫁娶,前塵往事,不必再提了。」
「以前有一段時間我靠著恨你活下去,即使我也深深懷疑,或許真的不是你。你那時候怎麼也不肯解釋,連句解釋都懶得說。後來我漸漸發現,世界上有很多事比恨你有趣,我早已不在意了。」
「秋荷。」殷九清嘴唇翕合,最後只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他背過我去,一拳砸在了樹幹上,肩頭起伏不止,我聽見他說:「往後我不會再糾纏你了。」
「我在前面等你。」他失態了,踉蹌著朝前方走去。
我望了望月亮,眼淚落了兩行。
下一瞬,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將我往林子深處拽,那人嘴裡惡狠狠絮叨說:「你這個千人騎萬人嘗的臭婊子,將太子和安王玩弄於股掌之間,真是好手段。怎麼說,你這張臉確實是勾得人心裡癢癢。孽緣,我們之間真是孽緣。我倒要看看,太子和安王都嘗過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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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走了多久,李榮川一把將我搡在草地上。
嘴巴解放的那一刻,我扯著嗓子嘶吼,胸腔因恐懼起伏不止:「來人啊,救命啊。」
李榮川踩在草地上,鞋履踩在草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四周一片困難漆黑,他獰笑著步步緊逼。
「李榮川,你敢動我?」我埋頭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做出一副平靜樣子,我一遍一遍做著心理建設,不能害怕,不要害怕,袖子下發顫的手卻怎麼都停不下來。
右手指甲狠狠嵌入左手之中,我猛地提高了聲音:「我和太子剛剛分別,他就在前面等我。等他發現我不見,必會差人來尋我。屆時,你還有命可活嗎?」
「臭婊子,你敢威脅我。」李榮川俯下身,捏住了我的下巴,響亮的一巴掌抽麻了我的臉頰。
他嘴裡的腥臭之氣也悉數撲在我的臉頰上,令我有些作嘔。
他哼笑一聲,手指摩挲著我的臉頰,霎時,一柄鋒利冰涼的白刃了貼我的臉頰。
李榮川慢條斯理將那白刃貼著我的臉頰遊走:「二妹妹,你說說,他找到你的時候,這刀會在哪裡呢?」
背上涼意直躥而上,腦中嗡鳴一線炸開,這畜生想要我的命。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渾身緊張僵硬得像是拉滿了弓的弦,呼吸都漏了一拍。
「在這?」他摸上我的腰帶,大力扯開,丟了老遠。
「還是在這?」他的手摸在我的胸前,狠狠抓了下去。
我受了驚大力掙扎,鋒利的刀刃擦過臉,霎時劃爛了我的臉頰,突如其來的痛意襲來,我抑制不住地驚叫出聲,驚恐的眼淚湧了一臉。
「二妹妹,你若是老實點,我還能看在我們沾親帶故的份上,叫你少受些苦。」
李榮川嘖嘖兩聲感嘆道:「這樣一張臉,本世子實在捨不得下手。」
他施施然將刀插進腰見刀鞘裡,拽住我的腳腕,往後一拖,將剛站起身準備逃跑的我拽倒在地。
肥胖的身軀壓了上來,我拿手肘去擋,瘋狂地去打他的臉。
一番拉扯間,手裡的「鬼見愁」手串被扯斷,珠子向四處崩去。
他被弄痛,揉了揉眼睛,惱意更甚,雙腿將我壓住,兩臂牢牢禁錮住我的肩,死命打了我幾巴掌。
趁我無法反抗時,他的手順著我鬆鬆垮垮的衣服掏了進去,順著肚兜的下緣開始撕扯。
我身下是崎嶇不平的土地,小石頭和小樹枝刺撓著我的背脊,天很黑很黑,好像還能聽到小蟲子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