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侮辱智商的言情小說?_第二十七章 我不想跟他多言
我不想跟他多言,也不想胡亂發洩因為看見他而產生的怒火,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
轉身離去時,殷九清再一次拽住了我的袖子,低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新年了,我在靜安寺給孩子奉了一盞長明燈,你——」
「你少在這假惺惺。」我回過頭來,壓低聲音憤然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起他,是不是午夜夢迴的時候,你夢見他向你索命,你害怕了?」
我沒法對他怎麼樣,我也不想再看到他,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恨他了。
都已經過去好久了,現在還和我說什麼呢?
「長明燈對他沒用,他不過是一灘血水,配不上長明燈,更不配白白耗費著香油。」
殷九清沉默了半晌,聲音消失在煙花綻開的巨響裡:「除了他,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說呢?」
注意力被騰上天空的煙花乍響聲掠去,我沒聽到殷九清的話。
「珠珠。」殷九逸舉著一個貓貓圖案的糖人,滿頭細汗地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他身後是鼎沸的人群和五顏六色的煙火,他朝我走過來,面上雲淡風輕,手卻緊緊將我牽住了,汗淋淋的掌心粘膩了我的手心。
「怎麼隨便亂跑,萬一被拐賣了可怎麼辦,你不知道你這張臉多招搖嗎?」
我鬆開他的手,從袖子裡拽出手帕,踮起腳尖替他將額頭的汗擦去了。
殷九逸鎖著眉頭垂眸看我,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將糖人遞給我:「走了,她們在橋上。」
「那太子妃呢?」
「也在。」
正此時,殷九逸的餘光瞥到我身後的殷九清。
他愣住了,僵了片刻,才對著殷九清說:「弟妹在瀲灩橋上等你,她很著急。」
回去的路上,殷九逸都沒怎麼說話。
回了府,他還是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只說:「本王累了,先回去了。」
陸語容戳戳我的胳膊:「今晚買個糖人的功夫你就不見了,表哥特別著急,你快追上去,說兩句好話哄哄他。」
糾結了半晌,我決定先回自己的院子。
小桃最喜歡糖人,我允許她先吃一口。
小桃接過糖人剛咬下一口,殷九逸就進了我的屋,順便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小桃拿著的糖人,又用那種難以言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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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可能是誤會了,一手抄起貓,一手拿起糖人往他院子走。
急切地推開門,他的袍子正脫到一半,回頭看到我,趕緊又將外袍穿上了:「做什麼?」
我將元寶放在他床上,元寶順勢趴在床的東南角,伸了伸腿躺下了。
「小桃很喜歡糖人,每年上元節都會給我吃一口她的,所以我才給她吃一口我的。」
「以前吃個糖人都得和小桃子分?」殷九逸的眉頭鼓起來了。
我搖搖頭解釋:「我不愛吃甜的,偶爾才吃一次,沒有買的必要。」
他瞥了一眼我手裡的糖人,面色有些難看:「小桃子都咬過了,你如何再接著吃?都給小桃子吃吧,明日回來我再給你帶。」
翌日我拿著殷九逸給我買的糖人去找陸語容和方恨玉,她倆正好在議事。
一共有三個,我給她倆一人一個,陸語容揶揄道:「我們倆從不吃這個,表哥給你買的,你都吃了好了。」
方恨玉接過一個牡丹花圖案的糖人說:「那我可要一個了。」
「那,那,那我和恨玉吃一個就行。」陸語容又湊了上去,立馬改了說辭。
陸語容伸著脖子咬了一口方恨玉手裡的糖人,咂巴著嘴說:「對了,刑部尚書女兒的親事定下來了,我們正商議著隨什麼禮呢。」
聽說刑部尚書的千金自小體弱多病,沒哪家人敢娶,是以年逾二十了還未曾婚配,倒是不知許給哪戶人家了。
「婚期早就定下了,就在三月十二日,張尚書要招大理寺的小柳大人做上門女婿。」
「小柳大人?」我不知道這位大人。
側妃方恨玉解釋道:「這位小柳大人是新科進士,四月進了大理寺,因為大理寺已有一位姓柳的少卿,為區分二人,大家便喚他小柳大人。雖說他官職不大,但他心細如髮、做事狠絕,上任半年,就跟著破獲了好幾樁案,我爹都曾贊過他前途無量。」
陸語容接過話茬,探著脖子八卦道:「據說,前些日子跟著刑部協同辦案,他在城南拋屍案中立了大功。參加慶功宴時,不知怎麼被刑部尚書的女兒看上了。自古有哪個男人能容忍給人做上門女婿呢,為了仕途他還真是能屈能伸。既然他有能力,早晚是要出頭的,為何要這般急躁,上門女婿這實在有些……」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張尚書許是看中了小柳大人的才能吧,張尚書膝下子嗣單薄,只有個才情一般的兒子和一個體弱多病的女兒,招小柳大人為上門女婿或許存了支撐門庭之意。我倒覺得,他做上門女婿也不是什麼壞事,張尚書定會禮遇有加。」
「想想也是,張尚書那般疼愛女兒,肯定不會輕易嫁女。或許張小姐和小柳大人是兩情相悅呢,聽說張小姐性情才華都好,就是被身體拖累了。」
陸語容感嘆了一番又撓撓頭說:「我記得小柳大人是叫柳什麼照吧?」
方恨玉提醒道:「好像是柳什麼明。」
「柳朝明?」我輕輕呢喃出聲。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她們說的人和我記憶中的大相徑庭,記憶中的柳朝明,為人膽小,人也很笨,看起來傻傻的,哪裡能配上「做事狠絕」這四個字。
「你怎麼知道?你和表哥成婚時,他還送了一隻羊脂玉的手鐲呢。難不成,你同小柳大人有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