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刀我孩兒寵外室,我隱忍三年反手讓他斷子絕孫_第14章 宴會廳里

宴會廳裡,鴉雀無聲。

柳如煙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她沒想到,我會在這樣的場合,給她如此致命的一擊。

蕭決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因為我說的,是這個時代,所有人都必須遵守的鐵律。

他可以寵愛一個妾室。

但他不能,為了一個妾室,動搖國之根本,家族之基石。

最後,還是老夫人開了口。

她一直冷眼旁觀,直到此刻,才緩緩道:

“清月說得對。”

“是決兒你,高興過頭,失了分寸。”

“庶子之名,不宜過盛。”

“就叫……蕭唸吧。”

“念。”

“取思念之意。希望他將來,能時刻感念將軍府的養育之恩。”

老夫人的話,一錘定音。

蕭景瑞,變成了蕭念。

一個平平無奇,甚至帶著卑微的名字。

我看到柳如煙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栽倒在地。

我知道,她的心,碎了。

我看著面色鐵青的蕭決,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

蕭決,看到了嗎?

這,就是嫡庶之別。

這,就是規矩。

而我,就是這個家的規矩。

只要我不想,你的這個兒子,就永遠別想得到他應有的尊榮。

這還只是開始。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所有的希望,一點一點,被我親手捏碎。

15

滿月宴上的風波,像一塊巨石,在將軍府平靜的湖面,砸出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看清了一個事實。

那個曾經溫順可欺的沈清月,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手腕強硬、深不可測的當家主母。

柳如煙自那天后,便一病不起。

她所受的打擊,遠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大。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個孩子身上。

她以為,只要有了兒子,她就能母憑子貴,坐穩位置,甚至有朝一日,取我代之。

但我當著全京城權貴的面,狠狠地打了她一記耳光。

我讓她明白,庶子,永遠是庶子。

只要我沈清月還在,她就永遠別想翻身。

她的心氣,徹底被打散了。

聽說,她整日以淚洗面,抱著孩子,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景瑞,我的景瑞”。

整個人都有些瘋魔了。

蕭決去看過她幾次。

但每一次,都是不歡而散。

一個是他寄予厚望,卻被現實打回原形的兒子。

一個是他曾經寵愛,如今卻變得面目全非,歇斯底里的女人。

他從東暖閣出來時,臉上的表情,一次比一次陰沉。

他開始頻繁地來我這裡。

不是為了溫存,而是為了用膳。

他依舊沉默地吃著我做的每一道菜。

但那眼神,卻比以往更加複雜,更加銳利。

他在觀察我,審視我,試圖從我身上,找出他熟悉的那個沈清月的影子。

但他註定要失望了。

我每日為他佈菜,為他盛湯,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溫柔笑意。

只是那笑意,再也未曾抵達過我的眼底。

我們的相處,像一場不動聲色的角力。

他在試探我的底線。

而我,在慢慢收緊絞在他脖子上的繩索。

我開始有意無意地,在他面前表現出我的虛弱。

有時,我會突然地咳嗽幾聲。

有時,我會端著湯碗,手腕一抖,假裝沒有力氣。

然後,我會抬起頭,對他露出蒼白而無辜的微笑。

“將軍,妾身無礙,只是小產後,身子總也不見好。”

我每一聲輕咳,都像是一根細小的針,紮在他的心上。

他越是煩躁,我便越是虛弱。

他越是想逃避,我便越是將那血淋淋的過去,擺在他的面前。

這天晚膳,我為他盛了一碗湯。

手腕卻“不合時宜”地一軟。

半碗湯都灑在了桌上。

滾燙的湯汁,濺溼了他的衣角。

他的耐心,終於到了極限。

“夠了!”

他猛地將筷子拍在桌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響動。

“沈清月,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他的雙眼赤紅,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獅子。

“你以為裝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就會同情你嗎?”

“我告訴你,收起你那可憐的把戲!”

我被他吼得渾身一顫。

抬起頭,眼中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沒有辯解,也沒有哭鬧。

我只是用那雙盛滿了悲傷和委屈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然後,我緩緩地,從椅子上滑落。

跪在了他的面前。

“將軍息怒。”

我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掩飾的顫抖。

“是妾身的錯。”

“是妾身身子不爭氣,汙了將軍的眼,擾了將軍的興致。”

“妾身……給將軍賠罪了。”

我伏下身,就要向他叩頭。

我的動作很慢,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破碎的美感。

我就是要讓他看清楚。

看清楚他把我逼到了何種境地。

看清楚他曾經那個明媚驕傲的妻子,是如何在他面前,卑微到了塵埃裡。

他的手,猛地攥成了拳頭。

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發怒,卻發現自己所有的怒火,都被我這卑微的一跪,給死死地堵了回去。

他能說什麼呢?

怪我身子弱嗎?

我的身子,是被誰弄成這樣的?

他??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將軍!夫人!不好了!”

丫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東暖閣的小公子……突然發起高熱,渾身抽搐,怎麼叫都叫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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