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刀我孩兒寵外室,我隱忍三年反手讓他斷子絕孫_第17章 半夏

半夏!

我心中一凜。

當初為了讓蕭念先天不足,我讓穩婆在柳如煙的助產藥裡,加的正是陳皮。

陳皮,與半夏同屬一類,藥性相似。

有人利用了這一點!

用烏頭,引爆了我埋下的線!

好一招借刀刀人!

我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後,落在了那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柳如煙身上。

她哭得那麼傷心,那麼絕望。

彷彿真的只是一個痛失愛子的可憐母親。

但她的眼神深處,卻有我捕捉到的,一閃而逝的快意。

是她!

這個局,是她設的!

她這是要用她兒子的命,來換我的命!

好狠毒的心腸!

就在這時,一個伺候蕭唸的奶孃,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她指著我,聲音淒厲地喊道。

“是夫人!是夫人下的毒!”

全場譁然。

蕭決的目光,像兩把利刃,瞬間射向我。

“你說什麼?”

奶孃渾身發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

“將軍!老夫人!你們看!”

“這是奴婢……這是奴婢今天早上,在夫人送來的燕窩羹的食盒夾層裡發現的!”

“奴婢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沒敢給小公子喝。”

“可誰知道……誰知道還是出事了!”

“這包粉末,跟太醫說的烏頭,一模一樣!”

管家接過那包粉末,呈給太醫。

太醫只是聞了一下,便臉色大變。

“是烏頭!沒錯!就是劇毒烏頭!”

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我。

人證物證俱全。

蕭決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的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無盡的失望。

“沈清月。”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味。

“為什麼?”

“你連一個孩子,都不肯放過嗎?”

我看著他,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將軍。”

“在你心裡,我沈清月,就是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嗎?”

我沒有辯解,也沒有爭吵。

我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是無盡的悲涼。

“是,我恨柳如煙,我恨她搶走了你。”

“我也嫉妒她,嫉妒她能為你生下孩子,而我的孩子……”

我的聲音哽咽了,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可我……我再怎麼恨,也不會對一個剛滿月的嬰兒下手啊!”

“他是你的兒子,是你的骨血!”

“我愛你,愛到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又怎麼會……去傷害你最珍視的東西?”

我的哭訴,字字泣血。

充滿了為一個被冤枉、被誤解的深情女子,所有的委屈和絕望。

在場的一些夫人和下人,已經露出了不忍之色。

是啊,將軍夫人愛慘了將軍,這是全府上下都知道的事。

她怎麼可能,會去謀害將軍唯一的子嗣呢?

蕭決的眼神,出現了動搖。

就在這時,一直癱軟在床上的柳如煙,突然掙扎著爬了起來。

她指著我,聲嘶力竭。

“就是你!沈清月!你這個賤人!”

“你嫉妒我!你恨我!你更恨我的兒子!”

“滿月宴上,你就讓他顏面盡失,如今,你更是要直接要了他的命!”

“你以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嗎?”

“你送來的那些補品,你送來的燕窩羹,全都有問題!”

“你以為,你能騙得過所有人嗎?”

她狀若瘋魔,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她演得太好了。

好到,連我都差點信了。

如果不是我事先從她那裡,問出了二皇子的秘密。

如果不是我知道,她早已是二皇子的人。

我恐怕真的會以為,她只是一個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的可憐女人。

我看著她,緩緩地,擦乾了眼淚。

然後,我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我走到那個奶孃面前。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我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響徹整個房間。

18

那一巴掌,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奶孃被我打得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起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

包括蕭決。

他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在他面前,

向來柔弱得像菟絲花一樣的女人,會突然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奶孃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打你?”我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還要你的命!”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你一個下賤的奴才,也敢在這裡,血口噴人,構陷主母?”

“是誰給你的膽子?”

我的目光,如利劍一般,射向她。

她被我的氣勢所懾,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她還在嘴硬。

“實話?”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實話!”

我轉向蕭決,轉向老夫人,轉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

“春禾!”

春禾立刻從人群后走出,手裡捧著幾本賬冊,和一疊紙。

“將東西,呈上來。”

春禾將東西,一一呈給老夫人和蕭決。

“母親,將軍,請看。”

我指著那些東西,朗聲說道。

“這是自我掌家以來,府庫所有的出入賬目。”

“其中,也包括將軍送來給我調養身子的那些補品,

每一筆,都記錄在冊,清清楚楚。

“我每日所用的藥膳,所燉的湯品,

都由我院裡的人親手經辦,從未假手於人。”

“這是我每日所用的藥方,以及熬剩下的藥渣,我都讓春禾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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