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刀我孩兒寵外室,我隱忍三年反手讓他斷子絕孫_第8章
”
我指了指她被毀掉的半張臉。
“這裡,是我燙的。”
我又指了指她護著的肚子。
“那裡,是將軍給的。”
“一個讓你失去一切的,一個讓你看到希望。”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這希望和絕望之間掙扎,痛苦不堪?”
我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精準地扎進她的心窩。
她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完好的那隻眼睛裡滾落。
混合著那猙獰的疤痕,顯得既可悲,又可笑。
“你這個賤人!”
她終於崩潰了,破口大罵。
“你以為你贏了嗎?將軍愛的是我!他現在只是一時被你矇蔽了!”
“等我生下兒子,等我生下將軍府的嫡長子,你看將軍還會不會理你!”
“哈。”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兒子?”
“柳如煙,你還真是天真得可憐。”
“你以為,你真的能生下這個孩子嗎?”
她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收起笑容,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她的眼中充滿了警惕和懷疑。
我沒有理會,自顧自地說下去。
“我那個孩子的死,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那碗藥,是誰提議的?是誰去請的劉大夫?又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除了那個趙嬤嬤,還有誰?”
“告訴我。”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我不但能保你平安生下這個孩子。”
“我還能讓你離開這個鬼地方,給你一筆錢,讓你和你的孩子,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柳如煙徹底愣住了。
她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我……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你不信我,又能信誰呢?”我站起身,撣了撣衣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信那個把你當成棋子,用完就扔的蕭決嗎?”
“還是信那個只看重血脈,卻把你當成賤婢的老夫人?”
“柳如煙,你好好想一想。”
“在這座將軍府裡,你除了肚子裡的這塊肉,還有什麼?”
“而我,是唯一一個,能讓你帶著這塊肉,活著走出去的人。”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像是在看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那碗燕窩,沒有毒。喝了它,對你肚子裡的孩子好。”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喝。”
“你就帶著你的秘密,爛死在這個院子裡吧。”
“只是可憐了你這未出世的孩子,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世界,
就要陪著你這麼一個愚蠢的額娘,一起下地獄了。”
說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春禾緊緊跟在我身後。
走到門口時,我聽到身後傳來瓷碗被端起的聲音。
走出西院,陽光重新灑在身上,驅散了那一身的陰冷。
春禾小聲問我:“夫人,您真的要放過她?”
“放過她?”我冷笑一聲。
“一個對我孩兒動過刀心的人,我怎麼可能放過。”
“我只是給她一個,咬出更多人的機會罷了。”
“狗咬狗,一嘴毛,這出戲,才好看。”
我抬起頭,看向天空。
“查趙嬤嬤的事情,怎麼樣了?”
春禾連忙回道:“回夫人,已經查清楚了。”
“那個趙嬤嬤,根本沒有告老還鄉。”
“她用一大筆錢,在京郊買了一座帶花園的宅子,
還買了幾個下人伺候著,日子過得比在府裡當差還舒坦!”
我眼中的寒意,瞬間凝結成冰。
“是麼。”
“看來,她是拿了我孩兒的命,去換她的富貴了。
”
“備車。”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我們去拜會一下這位,告老還鄉的趙嬤嬤。”
10
我帶著春禾,乘坐早已備好的馬車,悄無聲息地出了將軍府。
京郊的莊園,比我想象的還要奢華。
小橋流水,亭臺樓閣,一應俱全。
趙嬤嬤告老還鄉,原來是搬進了這樣的好地方。
她的富貴,果然是踩著我孩子的血肉堆積而成的。
我走到莊園門口,示意春禾敲門。
一個門房打扮的婆子出來開門,一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哎喲,這不是將軍夫人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語氣冰冷。
“我來拜訪趙嬤嬤。”
“快請進快請進!”門房婆子連忙將門大開,哈著腰把我請進去。
“嬤嬤現在正在後院曬太陽呢,奴婢這就去通報。”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往裡走。
我記得,當年趙嬤嬤在我院子裡當差時,走路都帶著風,何曾這般卑躬屈膝。
不過是仗著蕭決的勢,覺得自己得了臉。
如今,她的靠山,已不再是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鎮國將軍,而是我。
我來到後院,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趙嬤嬤穿著一身體面的綢緞衣裳,頭戴金釵,手裡端著一盞茶,
正愜意地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滿足而慵懶的表情,
彷彿已經把將軍府裡那些骯髒的往事,全部拋之腦後了。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地睜開眼。
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我時,瞳孔驟然收縮,手中的茶盞,差點沒拿穩。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夫……夫人……”
她猛地從躺椅上坐起來,想要下跪,卻因為太過倉促,身子一個趔趄,
差點沒摔倒在地。
“趙嬤嬤,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