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刀我孩兒寵外室，我隱忍三年反手讓他斷子絕孫_第11章 難產
“難產？”
“怎麼會難產？不是有太醫和穩婆看著嗎？”
丫鬟哭著說：“回夫人，太醫說……柳夫人情緒不穩，胎氣大損，
原本生產就會很艱難……今兒不知為何，
突然腹痛如絞，宮縮不止，穩婆說孩子頭位不正，只怕是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了！”
我聽著，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
她果然上鉤了。
柳如煙，你以為忍著不說，就能高枕無憂嗎？
你以為，你的秘密，能永遠埋藏在心底嗎？
我不會給你那個機會。
我要讓你在最虛弱、最絕望的時候，把所有秘密，都吐出來。
“快。”我吩咐春禾。
“備車，去西院。”
“告訴門房，立刻去請太醫，不，去請王太醫！”
“務必確保，柳夫人母子平安！”
春禾有些不解地看著我，但還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
我換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裳，不急不慢地，走向西院。
我倒要看看，在生死關頭，她還會不會繼續嘴硬。
12
我來到西院時，整個院子已經亂成一團。
下人們來回奔走，臉上都帶著驚恐和無措。
柳如煙的房間裡，不斷傳來她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伴隨著穩婆和太醫們焦急的呼喊。
“使勁啊柳夫人！”
“孩子卡住了！夫人，您再使把勁！”
“血流不止！快拿人參！”
血??味瀰漫在空氣中，讓整個院子都充滿了絕望。
我站在門外，聽著屋裡傳來的聲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聲音，像極了我當年小產時的情景。
一幕幕畫面，在我的腦海中閃回。
冰冷的藥碗，蕭決冷漠的背影，以及我腹中那個未成形的孩兒。
現在，輪到柳如煙了。
這是她的報應。
王太醫和另一個老穩婆，滿頭大汗地從產房裡衝出來。
一見到我，兩人都嚇得一個激靈。
“夫……夫人……”
王太醫支支吾吾，不敢與我對視。
“柳夫人怎麼樣了？”我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詢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王太醫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回夫人，柳夫人情緒波動過大，胎位不正，加上之前又受過驚嚇，
如今胎氣大損，血流不止……只怕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大人孩子，恐怕都保不住了。
我冷笑一聲。
“王太醫，你可還記得，當初你給沈清月開的，那碗所謂的‘安胎藥’？”
王太醫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地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那都是將軍的命令！
老朽也是受人脅迫，才做出那等違心之事啊！”
他嚇得魂飛魄散，以為我要清算舊賬。
“現在，我命令你，盡力保住柳如煙母子。”
我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
“若她有任何閃失，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後悔！”
王太醫愣住了，他沒想到我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是！是！老朽一定盡力！”
他連滾帶爬地跑回產房，繼續搶救。
我緩緩走進產房。
房間裡一片狼藉，血??味更加濃郁。
柳如煙躺在床上，面如金紙，汗水浸透了她的髮絲。
她已經虛弱到了極致，連慘叫聲都變得微弱。
看到我進來，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和絕望。
“沈清月……你……你還來……看我笑話嗎……”
她的聲音，虛弱得如同蚊蚋。
“不。”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不是來看你笑話的。”
“我是來……救你的。”
柳如煙猛地睜大了眼睛，她不相信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救我……你……你恨不得我死……”
“是啊，我確實恨不得你死。”
我冷冷地說。
“但你現在還不能死。”
“因為，你肚子裡的秘密，還沒告訴我呢。”
柳如煙眼神閃爍，掙扎著想要說什麼。
“柳如煙，你還記得王掌櫃嗎？”
我直接丟擲了王炸。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渙散的瞳孔，瞬間聚焦。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你……你……”
“我都知道。”我彎下腰，貼近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知道你與王掌櫃的往來，我知道你當年是如何設計接近蕭決，
我知道你為了上位，不惜謀害我腹中的孩兒……”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她的心窩。
柳如煙的呼吸變得急促，她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柳如煙，你現在告訴我，王掌櫃的幕後主使，是誰？”
“你這般費盡心機，潛伏在蕭決身邊，到底是為了誰？”
“只要你告訴我，我便保你母子平安。”
我眼神冰冷，語氣卻帶著蠱惑。
“否則……”
我頓了頓，冷笑一聲。
“你就帶著你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和你的孩子，一起下地獄吧。”
柳如煙的臉上，露出了極度掙扎的表情。
她知道，我不會輕易放過她。
她也知道，一旦說出這個秘密，她就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
但現在，她已經走到了絕境。
死亡的陰影，以及孩子即將失去的恐懼，讓她崩潰。
“是……是二皇子……”
她虛弱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幾乎聽不見。
“他想掌控將軍府的兵權，想讓將軍……成為他的心腹……”
“他讓我留在將軍身邊……伺機而動……”
“孩子，孩子也是他的計劃之一……說是要讓將軍府……”
她說了半截，突然一口氣沒上來，整個人抽搐起來。
“快！人參！”王太醫在一旁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