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刀我孩兒寵外室,我隱忍三年反手讓他斷子絕孫_第10章
”
春禾應聲。
我瞥了一眼趙嬤嬤,她眼神空洞,整個人像失去了靈魂。
“趙嬤嬤,你記住。”
“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若是膽敢背叛我,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留下這句冰冷的警告,便帶著春禾離開了莊園。
回到將軍府,我將那份口供,小心翼翼地藏好。
這是我復仇路上的第一份實錘。
我看著窗外,眼神深邃。
11
接下來的日子,我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
白日里,我處理府務,將將軍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那些曾經被柳如煙搞得烏煙瘴氣的賬目,
在我手中,變得清晰明瞭。
那些不守規矩的下人,被我或罰或遣,
很快,整個將軍府上下,都對我這位新夫人,服服帖帖。
晚上,我則依舊扮演著那個“痴心不改”的將軍夫人。
每日為蕭決準備三餐,親手為他佈菜,盛湯。
在他的飲食中,精準地加入斷雪草的粉末。
那份趙嬤嬤的口供,我沒有立刻拿出來。
時機未到。
我要等的,是柳如煙腹中的孩子,即將降生的那一刻。
我要讓蕭決,在希望的頂峰,跌入絕望的深淵。
這種鈍刀割肉的折磨,才是我要帶給他的,最極致的痛苦。
府裡,關於柳如煙的傳聞,漸漸少了。
她被禁足西院,如同被遺忘在角落裡的敗落花朵。
唯一一次,是老夫人偶爾會派人過去,看看她的胎兒是否安好。
畢竟,那是蕭家的血脈。
我透過春禾,時刻掌握著柳如煙那邊的動態。
她的胎兒,在太醫和穩婆的精心調養下,倒是平穩生長。
只是她本人,受盡了冷落和折磨。
曾經的嬌媚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怨氣和日益增長的焦慮。
她越是焦躁,我便越是得意。
我就是要把她逼到極限,讓她在絕望中,做出最錯誤的選擇。
這日,我在府庫清點舊物時,意外發現了一封書信。
是柳如煙當年剛入京城時,寄給一個名為“王掌櫃”的人。
信中,她詳細描述了自己是如何引誘蕭決,一步步成為他的外室。
還提到,她有一個遠房表哥,也就是趙嬤嬤口中的那位郎中。
信的結尾,提到了一個重要的資訊:
她與這個王掌櫃,似乎是合作關係。
而王掌櫃,則是京城裡一家地下錢莊的老闆。
我拿著這封信,眼中閃過寒光。
原來,她並非京城裡那個清清白白的舞姬。
她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有計劃地接近蕭決。
這背後,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
我示意春禾去調查這個王掌櫃。
很快,春禾就帶回了訊息。
王掌櫃的錢莊,表面上是做高利貸生意,背地裡卻與京城一些見不得光的勢力勾結。
他手底下養著一批人,專門替人做些不法之事。
最重要的是,王掌櫃與當朝的幾位皇子,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其中,與二皇子來往最為密切。
我心頭一震。
二皇子。
蕭決的鎮國將軍府,軍權在握,是朝堂上舉足輕重的存在。
如果柳如煙是二皇子安插在蕭決身邊的棋子,
那她的一切行為,包括當初故意引誘蕭決,甚至謀害我子嗣的舉動,就都有了更深層次的解釋。
我突然意識到,我的復仇,可能不僅僅是宅鬥和宮鬥。
它,或許還會牽扯到朝堂上的勢力紛爭。
我感到興奮。
原來,這出戲,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我看著手中的那封信,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柳如煙,你這枚棋子,還真是意外地,給我帶來了大驚喜。
我將信件小心地收好,吩咐春禾。
“春禾,你去西院。”
“告訴柳如煙,就說我在府庫裡,意外發現了一封她的舊信。”
“信的內容,涉及到一些她與王掌櫃的往來,以及一些她過去的事情。”
“如果她想把這些秘密,永遠爛在肚子裡,就讓她主動來找我。”
春禾聽得有些懵懂,但還是按照我的吩咐去了。
不多時,春禾就回來了。
“夫人,柳夫人說,她沒空。”
“她說,她現在身子笨重,來回走動不方便。”
“還說,她根本不認識什麼王掌櫃,讓夫人不要亂嚼舌根。”
我聽著春禾的彙報,臉上笑意更濃。
“是嗎?看來,她還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不急,我會讓她心甘情願地,爬到我面前來的。”
我讓春禾再準備一些上好的補品,
親自寫了一封措辭誠懇的“探望信”,派人送去西院。
信中,我表達了對柳如煙身體的關心,
還特別強調,她的胎兒,需要更多的滋養。
我甚至還暗示,如果她願意,我可以考慮讓一些精通婦科的太醫,
去為她診脈,確保母子平安。
我送的這些補品和“關心”,表面上是在關懷她,
實則是在暗中傳遞資訊:
“我在監視你的一切,你的秘密,我一清二楚。”
我就是在給她製造心理壓力,讓她坐立不安。
果然,幾天之後,柳如煙終於忍不住了。
這天晚上,一個渾身是血的丫鬟,跌跌撞撞地闖進了我的清月閣。
“夫人!夫人救命啊!”
是伺候柳如煙的那個粗使丫頭。
她跪在我面前,哭得泣不成聲。
“柳夫人她……她難產了!”
我眉梢一挑,臉上沒有絲毫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