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刀我孩兒寵外室,我隱忍三年反手讓他斷子絕孫_第5章 我無話可說
“我無話可說。”
“因為這包砒霜,根本就不是我的。”
我轉向柳如煙,淡淡一笑。
“柳妹妹,你演得真好。”
“只可惜,你算錯了一步。”
我朗聲道:“春禾!”
春禾從人群后走出,手裡捧著一個食盒。
“小姐,您吩咐給老夫人送的蓮子羹,奴婢還未送去。”
我走上前,開啟食盒,將那碗蓮子羹端了出來。
“將軍,母親她老人家喜靜,不喜外人打擾。尤其是在用膳時。”
“因此,今日我為將軍做晚膳時,
特地請了老夫人身邊的李嬤嬤,全程在旁監督,以示避嫌。”
“不知李嬤嬤,可有看到我,往任何食物裡,新增別的東西?”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體面的嬤嬤,從屏風後緩緩走了出來。
正是老夫人的心腹,李嬤嬤。
她對著蕭決福了福身,不疾不徐地開口。
“回將軍,老奴可以作證,今日廚房之內,夫人從未碰過任何可疑之物。”
“至於柳夫人吃的點心,更是聞所未聞。”
蕭決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而床上躺著的柳如煙,則猛地瞪大了眼睛,血色盡失。
07
李嬤嬤的話,像一把無形的錘子,重重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柳如煙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盡。
她那雙原本充滿得意和算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她看著我,又看看李嬤嬤,最後望向蕭決,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蕭決的臉色,從煞白,一點點轉為鐵青。
他不是傻子。
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想通了所有關竅。
這是一場局。
一場由我,甚至由他母親,默許佈下的局。
他被我,被他最敬重的母親,聯手擺了一道。
那雙曾讓我痴迷了五年的眼眸,此刻像利劍,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如果眼神能刀人,我恐怕早已千瘡百孔。
我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我依舊維持著那副孱弱而無辜的姿態,彷彿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輕聲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嬤嬤,您怎麼會在這裡?”
李嬤嬤對著我,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卻不失分寸。
“回夫人的話,是老夫人不放心您的身子,又怕您在廚房勞累,特地讓老奴過來看著。”
“一來是幫襯夫人,二來,也是為了堵住這府裡上上下下的悠悠之口。”
“省得有人拿夫人在廚房操勞一事做文章,說將軍府苛待了您這位正頭主母。”
李嬤嬤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解釋了她出現的原因,又在無形中,將我的地位高高抬起。
同時,也把柳如煙狠狠踩在了腳下。
一個妾室,竟敢構陷主母。
這在任何高門大戶,都是足以致命的重罪。
“不……不是的……”
柳如煙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像瘋了一樣從床上爬下來,抓住蕭決的衣角。
“將軍!將軍您要相信我!是她!是沈清月陷害我!”
“那包毒藥一定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李嬤嬤是她的人!她們串通好了要害我和我們的孩子啊!”
她聲嘶力竭,狀若瘋婦,再沒有半分從前的柔媚。
蕭決看著她,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欺騙和愚弄的惱怒。
他一把甩開柳如煙的手。
“夠了!”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還嫌不夠丟人嗎!”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確實是夠丟人的。”
眾人聞聲望去。
老夫人手持一串佛珠,在李嬤嬤和另一名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柳如煙身上。
那眼神,冰冷得不帶溫度。
“我蕭家門風嚴謹,容不下你這種心思歹毒、以下犯上的東西。”
蕭決臉色一變,急忙上前。
“母親,此事或許有誤會,如煙她懷著身孕……”
“住口!”老夫人厲聲喝止了他。
“我還沒老糊塗!”
“你就是被這種狐媚子迷了心竅,才把將軍府攪得烏煙瘴氣!”
“一個來路不明的舞姬,也敢騎到正頭主母的頭上作威作福!”
“今天她敢構陷主母,明天是不是就敢給你這個將軍下毒了?”
老夫人的話,句句誅心。
蕭決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無力反駁。
柳如煙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她知道,她完了。
老夫人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直接下令。
“來人。”
“把這個賤婢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打完之後,扔到最偏僻的西院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院門半步!”
“她肚子裡的,畢竟是我蕭家的血脈。
找個穩婆看著,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三十大板!
對一個懷著身孕的女人來說,這和要了她的命沒什麼區別。
柳如煙發出淒厲的尖叫。
“不!老夫人饒命啊!將軍救我!將軍!”
兩個孔武有力的婆子走上前來,架起她就往外拖。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一片快意。
但我臉上,卻適時地露出了不忍之色。
我走到老夫人面前,盈盈下拜。
“母親,請息怒。”
“柳妹妹雖然有錯,但她腹中的孩子是無辜的。
”
“還請母親看在將軍的骨血上,饒她這一次吧。”
我的“求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蕭決猛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