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刀我孩兒寵外室,我隱忍三年反手讓他斷子絕孫_第9章
”
我的聲音,不帶溫度,彷彿來自九幽地府。
趙嬤嬤顫抖著跪在我面前,連連磕頭。
“老奴給夫人請安!夫人萬福金安!”
“您……您怎麼來了?”
她嘴上說著請安,眼神里卻全是恐懼和不安。
“我為何不能來?”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臉上帶著玩味的笑。
“趙嬤嬤當年在府裡當差,也曾盡心盡力,我一直都記在心裡。”
“聽說您告老還鄉後,日子過得頗為富裕,我這個做主子的,
自然也要來看看,是不是你這幾年賺得的私房錢,都拿來養老了。”
我的話,字字帶刺,聽得趙嬤嬤的臉煞白一片。
她的目光閃爍,不敢與我對視。
“夫……夫人說笑了,老奴哪裡有什麼私房錢,不過是年輕時攢下了一點棺材本,
如今才能勉強置辦下這份家業……”
“是嗎?”我冷笑一聲。
“趙嬤嬤,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揮了揮手,春禾從身後拿出那份調查報告,遞到趙嬤嬤面前。
“京郊這座莊園,市價不下千兩。
再加上裡面置辦的傢俱,僱傭的下人,你這幾年花銷可不小啊。”
“光憑你那些棺材本,恐怕連個像樣的院子都買不起吧。”
趙嬤嬤看著那份報告,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
“夫人!老奴冤枉啊!”
“冤枉?”我冷哼一聲。
“我被你親手喂下安胎藥,導致小產。
如今你卻在這裡錦衣玉食,逍遙快活,你告訴我,誰更冤枉?”
我的聲音陡然提高,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刀意。
趙嬤嬤的頭,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
“老奴錯了!老奴知道錯了!可是……可是這件事,真的不關老奴一個人的事啊!”
“哦?”我眼神一凝,蹲下身,直視著她驚恐的眼睛。
“那你說說看,還關誰的事?”
趙嬤嬤渾身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掙扎。
她知道,一旦她把實情說出來,就徹底與蕭決決裂,再無回頭之路。
可若是不說,眼前這個女人,只怕不會輕易放過她。
她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棋子,哪裡承受得住這樣兩面夾擊的壓力。
“是……是柳如煙……”
她終於繃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了起來。
“是柳夫人求了將軍,說是要……要給您一個教訓。”
“將軍一開始並不同意,但柳夫人哭得梨花帶雨,
說夫人您平日裡對她多番刁難,她不過是想給您個警告……”
“警告?”我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仰視我。
“以我孩兒的性命,來給一個舞姬警告?!”
“你告訴我,他當時是怎麼說的!”
趙嬤嬤被我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
帶著哭腔,將當日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將軍……將軍當時只是沉默,後來,柳夫人就說……
她有個表哥,是京郊有名的郎中,懂得婦科,
說是可以開一種藥,能讓夫人暫時……暫時胎氣不穩,受點教訓,
但不會傷到根本,孩子也能保住。”
“將軍聽了,似乎有些猶豫,但柳夫人又說,
這藥效微弱,若不加以配合,恐怕起不了作用,
求將軍讓夫人身邊的人,助她一臂之力。”
“將軍最終……最終還是答應了……”
“柳夫人找到老奴,給了老奴一大筆銀子,
說是讓老奴在夫人湯藥中,加重那藥的劑量……
還說,事成之後,將軍會給老奴更多的好處……”
“老奴一時財迷心竅,以為……以為將軍不會怪罪,
以為……以為夫人不過是小懲大誡,所以……”
我鬆開她的下巴,任由她癱軟在地,嘴裡還在不停地哀求著。
原來如此。
柳如煙的心機,竟比我想象的還要深。
她看似柔弱,卻步步為營,
利用蕭決的愧疚和偏愛,一點點將他推入深淵。
而蕭決,竟為了一個外室,對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的骨肉,下如此狠手。
他並非不知道那碗藥的用途,只是被柳如煙巧舌如簧地哄騙了,
以為不過是小懲大誡。
可我那個孩子,就是這樣,在他們所謂的小懲大誡下,徹底沒了。
我感到??腔裡,有一股冰冷徹骨的火焰在燃燒。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洶湧。
再睜開眼時,我的眼神,已經只剩下無邊的冷漠。
“趙嬤嬤。”我輕聲開口。
“你將此事,白紙黑字地寫下來,摁上手印。”
趙嬤嬤嚇得一個激靈。
“夫人!您……您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我冷笑一聲。
“當然是讓你戴罪立功啊。”
“你不是說,此事不關你一個人的事嗎?
那我便給你一個機會,把所有參與之人,都供出來。”
“若你肯將實情寫明,摁下指印,我便可保你性命無虞,讓你平安度過餘生。”
“若你不肯……這莊園,你今天怕是走不出去了。”
我的話,擲地有聲。
趙嬤嬤看著我,眼神從驚恐,變成了絕望。
她知道,我已經抓住了她的把柄,她別無選擇。
最終,她顫抖著拿起紙筆,在春禾的監督下,將所有她知道的,
包括蕭決和柳如煙的對話,以及柳如煙表哥郎中的姓名,全部寫了下來。
寫完之後,她又哆哆嗦嗦地摁下自己的指印。
看著那份血淋淋的口供,我嘴角露出滿意的笑。
“很好。”
“春禾,給她一筆銀子,讓她安頓好自己。
記住,這期間,不許她與外界任何人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