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刀我孩兒寵外室，我隱忍三年反手讓他斷子絕孫_第2章 沒過多久
沒過多久，春禾回來了。
“小姐，將軍……將軍都吃了。”她的表情很複雜。
“嗯。”我應了一聲，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將軍還說……還說味道不錯。”
我擦拭著廚具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原狀。
是麼。
從那天起，我成了將軍府的專屬廚娘。
日復一日，為蕭決準備著他的一日三餐。
風雨無阻。
府裡的流言蜚語也漸漸變了風向。
從一開始的嘲笑，變成了後來的“佩服”。
人人都說，將軍夫人沈清月，真是愛慘了將軍。
即便被傷成那樣，也還是痴心不改。
柳如煙也聽說了。
她幾次三番地來到我的院子。
有時是耀武揚威，炫耀蕭決又賞了她什麼珍奇珠寶。
有時是假意安撫，勸我不要太過操勞，畢竟身子要緊。
我一概不理。
她就像一個上躥下跳的戲子，而我，是臺下最冷漠的觀眾。
她覺得無趣，也就不再來了。
她以為我是在用苦肉計，博取蕭決的同情。
她以為，我最大的武器，不過是那一點點可憐的愛。
她不知道。
我的武器，是每日三餐，親手為蕭決調變的……毒藥。
這天晚上，我照例在燈下，檢查我那些瓶瓶罐罐。
斷雪草的用量必須極其精準。
多一分，可能被察覺。
少一分，則效果太慢。
我正用小秤稱量著，春禾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
“柳如煙……柳如煙好像有了身孕！”
03
春禾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但我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我早就料到了。
蕭決既然能為了柳如煙，默許那碗“安胎藥”的存在。
自然也會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一個真正的、能坐穩將軍府女主人位置的孩子。
“她請了太醫？”我問。
“請了！王太醫親自去看的，現在整個府裡都傳遍了！”
春禾急得團團轉，“小姐，這可怎麼辦啊！”
我把手裡的瓶罐放回原處，用錦布仔細蓋好。
“春禾，慌什麼。”
我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鏡中的我，面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溫順柔和。
“去，給我梳妝。”
春禾愣住了。
自我小產後，我再也沒有化過妝。
“小姐？”
“化濃一點。”我說。
春禾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半個時辰後，鏡子裡出現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我。
眉如遠黛，唇若丹霞。
眼角的淚痣，被我用紅色的花鈿點綴，平添了幾分妖異的美。
我換上了一身正紅色的華服，那是我們大婚時穿的顏色。
“走吧，我們去看看柳妹妹。”
我到柳如煙的院子時，裡面正熱鬧非凡。
下人們進進出出，臉上都帶著諂媚的笑。
王太醫正在向蕭決道賀。
“恭喜將軍，賀喜將軍，柳夫人的脈象滑如走珠，確是喜脈無疑！已有一月身孕！”
蕭決的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真切的喜悅。
他緊緊握著柳如煙的手，柔聲道：“如煙，辛苦你了。”
柳如煙靠在他懷裡，滿面嬌羞。
“能為將軍誕下子嗣，是如煙的福氣。”
她一抬眼，看見了我。
她的眼神里，閃過得意和挑釁。
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柔弱的表情。
“呀，姐姐怎麼來了？姐姐身子不好，快請坐。”
她掙扎著要起身，被蕭決一把按住。
“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別亂動。”蕭決的語氣滿是寵溺。
他轉過頭，看向我時，眼神又恢復了冰冷。
“你來做什麼？”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到柳如煙的床邊。
“聽說妹妹有喜，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要來看看。”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
“妹妹可要好生養著，這可是將軍的第一個孩子呢。千萬……不要像我一樣。”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
但柳如煙的臉，卻白了白。
她勉強笑道：“多謝姐姐關心，妹妹會的。”
“那就好。”我點點頭，從春禾手裡端過一個托盤。
托盤上，是一碗冒著熱氣的燕窩。
“這是我親手為妹妹燉的。妹妹剛有身孕，正好補補身子。”
柳如煙看著那碗燕窩，眼神里充滿了警惕。
“這……怎好勞煩姐姐。”
“不勞煩。”我笑著，端起燕窩，作勢要喂她。
柳如煙嚇得往後一縮。
就在這一瞬間，我的手腕“不經意地”一歪。
整碗滾燙的燕窩，不偏不倚，全都朝著柳如煙的臉上潑了過去！
“啊！”
柳如煙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看著被燙得滿臉通紅、發出痛苦??吟的柳如煙，臉上依舊帶著得體的微笑。
我慢慢收回手，看向目眥欲裂的蕭決。
“將軍，對不起。”
“我身子弱，手滑了。”
04
蕭決的巴掌，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在混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的頭被打得猛地一偏，髮髻散亂，珠釵墜地。
嘴角，瞬間嚐到了血的腥甜。
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一瞬。
柳如煙的尖叫，下人的驚呼，都變成了遙遠的背景音。
我緩緩地，轉回頭。
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我笑了。
我看著蕭決那張因暴怒而扭曲的俊臉，輕聲說。
“將軍，好大的力氣。”
“只是……我身子弱，怕是經不住您這樣打。”
說完這句，我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我看到蕭決眼中一閃而過的、極其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