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航班:失聯者
凌晨兩點,廣播室里全是電流聲。 值班技術員嫌吵,伸手就要把那段短波切掉。我下意識按住了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怎麼了?」 我沒出聲。 這時,雜音里混進來一句人聲,很低,啞得厲害,像喉嚨已經壞了。 「……別讓他們拿到。」 我後背一下涼了。 那是副機長沈敘的聲音。 可三天前,從機場出來的人就都預設,他已經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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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廣播室里全是電流聲。 值班技術員嫌吵,伸手就要把那段短波切掉。我下意識按住了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怎麼了?」 我沒出聲。 這時,雜音里混進來一句人聲,很低,啞得厲害,像喉嚨已經壞了。 「……別讓他們拿到。」 我後背一下涼了。 那是副機長沈敘的聲音。 可三天前,從機場出來的人就都預設,他已經回不來了。
登機前,我媽給我發訊息,說番茄牛腩給我留着。 我回她:【知道了,媽媽別偷吃。】 那是我收到她的最後一條訊息。 幾個小時後,我乘坐的航班緊急備降。 飛機降落在一座燈火通明的機場。 跑道燈全亮着,停機坪停滿飛機,航站樓也亮着燈。 可那裡沒有地勤,沒有廣播,沒有擺渡車。 沒有一個活人。 機長讓我們留在原地,不要開門。 十分鐘後,下機檢視的乘務員回來說: 「航站樓里……全是血。」 那一刻我才發現,真正的
我妹妹被校霸藺八條刀害了。 他畏罪身亡半個月後,千名師生進入了一場奇怪的考試。 試題只有一道: 「藺八條有罪嗎?」 正確率不低於 99.9%,全員可活。 反之,全員死! 第一次答題,998 人選擇了「藺八條有罪」。 可分數統計結果卻是: 錯誤率 99.8%。
一個專收古物的老闆找上了我,讓我幫他運送一批陳酒。 這批酒被深藏荒村六十年,各個都是半人高的大壇。 酒窖開啟那天,香飄十里,搬酒的工人都感覺暈乎乎的。 可那賣酒的年輕人卻一臉菜色,收了老闆的錢,連一分鐘都不願意多待,就急匆匆地走了。 當晚,一個工人偷偷開啟了一壇酒。 第二天被人發現時,那工人把腦袋塞進了酒罈子里,被人拽出來時,已經沒氣兒了。
你打過麻將嗎? 相傳打麻將的四個人,一起連出四張西風。 那打麻將的這幾個人,就會一起歸西。
西城修區間車時挖出了一件文物。 是一面鑲嵌着血玉的銅鏡。 省里讓人將銅鏡運到博物館。 可不知為何,運輸銅鏡的小車接連出事,死傷慘重 無奈之下,只得讓我們道觀來運輸銅鏡。 可沒想到的是,這面銅鏡居然能開鬼門。 我們從走上運輸公路開始,就已經踏上了陰路。
我意外地穿進恐怖遊戲。 由於啥也不會,我只能重操舊業。 我披上浴巾,左手手牌右手搓澡巾。 我開的溫泉洗浴成為詭異們的天堂。 直到詭異之王的到來。 他說我破壞了恐怖副本的生態平衡。 要讓我直面最恐怖的死亡方式。 有沒有搞錯?開玩笑! 我管你是詭異之王還是天王老子, 只要進了我的地盤的就沒有一個能站着跟我說話的。 ......
省博物館的文物被盜。 而偷盜它的人,一周前就死了。
林支書家蓋了房,我說這是半截墳,不吉利。 瞎眼婆罵我不懂: 「墓鎮宅,富萬代。」 我說: 「陽壓陰,斷子孫。」 「住進去,後代必死。」 「你們愛信不信,死了別找我。」 林支書的兒子衝上來動手。 被房梁砸斷了脖子。
我老公恨不得刀了我。 第一次,他用繩子勒。 第二次,他用煙灰缸砸。 第三次,他用上了剔骨刀。 但他不知道。 我是刀不死的。 能讓我致命的,只有一樣東西。
剛查出懷孕,我在一條恐嚇簡訊里預知了兒子將會死亡的未來。 不等警察查探,簡訊不翼而飛。 我以為那是我的幻覺。 可 15 年後,為了給兒子報仇。 我刀死了一個男孩,並透過簡訊告知了他媽媽。 而短信內容,與我 15 年前收到的一字不差! 我報警自首,以為這是我人生的結局。 再睜眼,卻對上了死而復生的兒子的雙眼。 命運齒輪開始輪轉。 這不是結局,這僅僅是開始……
我熬夜猝死,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奈何橋,身旁還有個道士。 他笑眯眯的跟我說: 「黑白無常勾錯魂了,你得回陽間。」 我撓頭: 「那直接送我回去不就行了嗎?」 道士伸出手指,指了指我後面一條漆黑的小道: 「我來遲了,你已經在野鬼村了,想回去,你只能重新再原路返回了。」 「哎呀,你就當玩恐怖遊戲好了。」 我怒了: 「誰家恐怖遊戲在地獄啊!!」
我們村有個規矩,新婚之夜新娘必須獨自睡在棺材里。 方能保新郎性命,護全村安寧。 我閨蜜嫁到村裡,婚禮當晚被封進棺材,第二天卻死了。 不久我哥結婚,嫂子又哭又鬧不肯進棺材。 我代替她躺了進去。
我是個專做探險的網紅博主。 為了節目效果,我買了個藏過屍??的柜子。 據說這柜子受過詛咒,凡是擁有過它的人,會在十天內死於非命。 我向來頭鐵命硬,絕對不信。 把柜子搬回家的當晚,我做了個夢。 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從柜子里爬出來。 她沖我招了招手,又看了眼牆上的鐘錶,用指甲在柜子上刻了個「九」。
天橋底下給人算命。 來了個男人讓我幫他看姻緣。 我看着他倆合盤上巨大的七刀星宿嘆了口氣。 「你倆不合適啊。」 那男人一聽,仰天大笑。 「接連十二卦,卦卦皆無你,罷了,我刀了那算命的。」 我「??」 不是,哥。 我請問呢?
閨蜜和男友聯合出老千,讓逢賭必贏的我輸光了五十萬。 他們得意洋洋地催我趕緊給錢。 我正要爭辯,爸媽卻匆忙闖入。 他們不僅替我給了五十萬,還多加了十萬要求我們分手。 回家後,我追問為什麼。 卻沒成想他們鐵青,道出一個驚天秘密,「輸了才好!再贏下去,那東西就要聞着味出來了!」
我和閨蜜穿成了黑白無常。 閻王叫我倆去勾魂。 我倆面面相覷。 “這咋勾哇?” “不知道啊,輔導員沒教。” “那咱離職?” “你離我就離。” 閻王爺崩潰萬分。 “他爹的怎麼又往我這塞大學生了?!”
我叫姜白,一個繼承了爺爺遺產的幸運兒。 遺產是一間當鋪,開在鳥不拉屎的巷子最深處。 直到一天午夜,一個穿着古裝的秀才飄了進來,要典當他的“狀元之才”,換一次見亡妻的機會。 我才明白,爺爺留給我的,根本不是什麼當鋪。 這是一個連線陰陽,交易萬物的……世界。 在這裡,神仙的法寶,惡鬼的修為,人類的七情六慾,甚至你的運氣和壽命,全都可以明碼標價。 而我,是這裡唯一的老闆。
你聽說過嗎? 不知名的廟宇,是不能祭拜和許諾的。 因為你不知道,廟裡供奉的是菩薩。 還是鬼。
我姐被我弟欺負,淹死在了河裡。 爸媽沒有一絲悲傷,反而連夜把她的屍??剁碎。 餵給了院子里的大白鵝。 第二天,許久不產蛋的大白鵝竟一下子產下了三枚鵝蛋。 爸媽欣喜若狂,直呼發財了。 可是我看着這三枚隱隱泛着紅光的鵝蛋。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叫陳耀祖,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病秧子。 但也是我爹娘掏心掏肺捧在手心裡的獨苗。 為了治我的怪病,我爹一夜白頭,我媽連大師的洗腳水都肯跪着求來給我喝。 誰都知道,老陳家兩口子愛兒子愛到了骨頭縫裡。 十八歲生日那天。 我發了高燒,??口像塞了碎玻璃般咳着血。 我爹蹲在炕頭抽完了一整袋旱煙,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布包。 「搖搖,搖了病就好了。」 那是一個撥浪鼓,鼓面白得瘮人,透着股久不見光的死人肚皮味兒。
朋友拉我一起玩見鬼遊戲。 明明一起玩的只有三個人。 可我卻摸到了第四隻手。
夜市裡,我正在擺弄我的烤麵筋。 眼前突然出現金閃閃的彈幕,害我調料都灑多了。 【恐怖BOSS怎麼會出現在夜市,還一直在打量烤麵筋老闆。】 嗯? 我視線往前一看,剛好看到陰森詭異的小男孩,正不加掩飾地盯着……我手裡的烤麵筋。 稍加思索,我拿起料撒多那一串,遞到小男孩面前。 【天啊,老闆是把他當成普通小孩了嗎?快跑啊,會死的。】
我在恐怖副本送外賣。 餓死鬼說:「我快餓死了,死前想再喝一杯冰美式,先給我送。」 猝死鬼說:「我在熬夜加班,沒有咖啡我會困死,先給我送。」 枉死鬼說:「老闆要求三分鐘之內把咖啡送到,不然我會被辭退,求你了先給我送。」 我:「1。」
我們村有個規矩,有罪之人踏上祭台將被審判。 輕則落地為畜,重則化為塵埃。 大學期間,有四名同學經常欺負我,媽媽讓我忍。 可畢業後他們闖進我家,羞辱癱瘓的爸爸,把我賣給六旬老翁,還想刀我泄憤。 我決定送他們上祭台。
我叫於十三,陰陽圈的人稱我九奶奶。 今日我屋外跪着百十號人。 領頭那對中年夫妻穿得華貴,身後清一色的保鏢一同陪着。 看着路邊停着那輛裝滿 AD 鈣奶的九米六重卡。 我打了個冷顫。 「就非得在我門口這麼跪着?這麼多人,路你家的啊?」 男人身子抖了抖,戰戰兢兢地抬起手打了個電話。 片刻後,他抬起頭,雙眼通紅,聲音顫抖。 「九...九奶奶,這條路我叫人買下了,批文走得加急,今晚就能送到...」 「只要
我家有個規矩,家裡的生死紅燭要徹夜常亮。 我沒有姐姐貌美,身上總有一股油膏味,因為每天要趕回家守燭,同學們都笑我是“點燭娘”。 那天尾隨姐姐的男人強行入室意圖不軌,被我扔進了屍池, 姐姐輕嘆,“下個人燭就用他吧。”
我們村有個規矩,未婚女娃死後要沉入泥潭,七日後方可撈出。 這樣就能招弟,還能讓村子人丁興旺。 年幼的妹妹突發疾病死了,屍??被丟進泥潭。 可當晚,她踩着一串泥腳印,回來了。
「我們的土地會吃人。」 「每年芒種那天,陳家村的人總會死一個,土地會在瞬間將他們的血吸干。」 我和董方站在高處望著白日里的陳家村,密密麻麻的青梅樹將整個村子包圍了起來。 反舌鳥站在枝頭上模仿着伯勞鳥的叫聲。 「兩位大師,按照順序,今年芒種,要被土地吃掉的人可就得從我家出了,可就是我了!救救我吧。」
破產後,走投無路的閨蜜和男朋友把我綁了,逼我替他們招財神。 半小時後,煙霧繚繞,財神到門。 財神到了。 可到的是兩個。 閨蜜和男朋友大喜,跪下向財神不停許願。 可我卻嚇得渾身發涼。 我爺爺說過,招財神,一位財神進門,二位財神死人。
家裡的貓總是偷跑出去,於是我在它身上裝了監控。 把視頻導出來後,我愣住了。 視頻里,我那溫文爾雅、不沾煙酒的丈夫正抽着煙,滿臉怨毒地和鄰居們交談着。 他們所說的語言,是我從未聽過的。
我們村有個規矩,小兒滿月那天門口必須掛?燈籠。 方能騙過邪祟,保孩?安康。 我心疼兒?,偷偷將不吉利的?燈籠換成喜慶的紅燈籠。 沒想到?子的?為舉止變得怪異,竟宛如成年男子。
我在幻覺里進入了兇刀案現場。 變成了兇手的眼睛。 我目睹了兇手刀人並逃竄的全過程。 清醒後,我以為這僅僅是一場離奇荒誕的幻想。 可當天晚上,我刷到一起兇刀案。 案件裡面的受害者和我幻覺里的一模一樣!
每天晚上我都會被一個自稱是我丈夫的男人在夢中反覆折磨。 清明回家,父母擅自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 我看到相親對象的臉,瞬間愣在原地。 那張臉竟和我夢中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而他手中提着的禮物,都是紙紮的!
舍友張小小經常夢遊,只要一夢遊,她就會在宿舍做各種事,刷牙洗臉,甚至唱歌跳舞。 但最近她總是抱怨自己的肩膀很酸,還開玩笑說自己是半夜夢遊去搬磚了。 某天凌晨兩點,我迷迷糊糊睡醒時看見她又夢遊了。 張小小站在鏡子前,翹着蘭花指,慢條斯理地梳頭髮。 奇怪的是,她背後還揹着一個女生。 透過鏡子的映照,我看清了那個女生的臉。 她是一個月前去世的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