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規:鬼王尋妻
我們村有個規矩,新婚之夜新娘必須獨自睡在棺材里。
方能保新郎性命,護全村安寧。
我閨蜜嫁到村裡,婚禮當晚被封進棺材,第二天卻死了。
不久我哥結婚,嫂子又哭又鬧不肯進棺材。
我代替她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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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笑了:「沒關係,我有辦法讓你愛上我,我們還會在一起,永生永世。」「胡楷,你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壞事嗎?你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許禾,還有很多嫁到村裡的女孩,她們有的自盡死了,有的痛苦地活着,你還把我扔進了萬人坑,你比那些馬賊更殘忍狠毒!」鬼王被我罵得怔…
我們村有個規矩,新婚之夜新娘必須獨自睡在棺材里。
方能保新郎性命,護全村安寧。
我閨蜜嫁到村裡,婚禮當晚被封進棺材,第二天卻死了。
不久我哥結婚,嫂子又哭又鬧不肯進棺材。
我代替她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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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笑了:「沒關係,我有辦法讓你愛上我,我們還會在一起,永生永世。」「胡楷,你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壞事嗎?你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許禾,還有很多嫁到村裡的女孩,她們有的自盡死了,有的痛苦地活着,你還把我扔進了萬人坑,你比那些馬賊更殘忍狠毒!」鬼王被我罵得怔…
我們村有個規矩,新婚之夜新娘必須獨自睡在棺材裡。
方能保新郎性命,護全村安寧。
我閨蜜嫁到村裡,婚禮當晚被封進棺材,第二天卻死了。
不久我哥結婚,嫂子又哭又鬧不肯進棺材。
我代替她躺了進去。
1
閨蜜許禾和我發小郭海一見鍾情,大學畢業就張羅辦婚禮。
我學過服裝設計,親手做了一件中式大紅喜服送給許禾。
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讓她成為我們村最美的新娘。
宴席結束後,郭海去送客人,我陪許禾回婚房。
許禾的婆婆要單獨和兒媳說點兒事,把我請了出去。
自古婆媳是非多,我怕許禾吃虧,就守在門外。
隱隱約約聽到許禾婆婆說:「忍一晚就過去了,這是全村女人的秘密,萬不可聲張……」
起先許禾沉默,後來竟然哭了。
我和許禾在大學住對床,是穿一條褲子的鐵閨蜜,我對她的性格瞭如指掌。
她遇事能忍則忍,除非突破了她的底線,否則絕不會在新婚之夜鬧脾氣。
我敲了敲門,然後進屋來到許禾身邊:「有事嗎?」
許禾慌忙搖頭,趕緊擦乾眼淚。
許禾的傷心肯定與婆婆有關,我不能讓她再受委屈——婆婆不走,我也不走。
僵持幾分鐘後,許禾婆婆瞪我一眼出去了。
出門前,她提醒許禾:「到時間我來接你。補補妝,打扮漂亮些。」
我不解地問道:「天都黑了,還要出去迎客嗎?」
許禾咬著唇說:「方寧,婚禮結束了,這邊沒什麼事,你回家吧。」
趕我走?更加不對勁啊。
「許禾,你是遠嫁,這裡我就是你孃家人。」我舉了舉拳頭,「有事別瞞著我,誰敢欺負你,我跟他沒完。
」
許禾愣了一下,隨即抱著我哭得泣不成聲。
「我的命咋這麼苦啊,為什麼要那樣做?為什麼?為什麼……」
「到底什麼事啊,你說清楚,我幫你想辦法。」
「你幫不了,幫不了……走吧,別管我了。」
「我不管你誰管你,要走一起走!天下男人多的是,這婚咱不結了!」
「我爹孃已經收下彩禮,給我弟訂婚用了,我不能走。」
眼下許禾不肯走,也不願意告訴我真相。我只能默默陪伴她,打算見機行事。
調節婆媳矛盾還得靠男人,可郭海的手機一直沒人接。
我和郭海是同歲發小,高中前天天一起上下學,關係很好。
因我的介紹,郭海認識了許禾,後來兩人熱戀結婚。
郭海很愛許禾,把許禾交給這樣的他,我是放心的。
但在新婚之夜這麼重要的時刻,他卻失聯了,就很奇怪。
許禾比我還急,一個接一個給郭海打電話,對方也沒接。她不擔心自己,反倒開始擔心郭海。
正當我們商議怎麼找郭海時,許禾婆婆來了。
見我還在婚房,她不情不願地遞給我一個厚厚的紅包:「小方啊,感謝你的幫忙,你回吧。」
我接過紅包塞進許禾口袋裡:「我的任務是把新娘交到新郎手裡,等郭海回來了,我馬上走。」
「我兒今晚不回家,」許禾婆婆攤了攤手,「新婚之夜新郎要回避,這是咱村的規矩,你要不信,可以問你娘。」
我直覺許禾婆婆要搞事,抬腕看了看錶:「喲,都午夜了,天又黑又冷,我今晚不走了,要和許禾一起睡。」
許禾婆婆黑著臉出去了。
婚房裡剩下我和許禾,許禾明顯鬆了口氣,抱著我的胳膊撒嬌:「幸好有你,不然我天就塌了。
」
「到底什麼事,讓你怕成這樣?」
「別問了,會髒了你的耳朵。」
「說來聽聽唄,我可是百毒不侵。」
「等會兒上??了,我悄悄告訴你。」
「這可是你說的,不準耍賴,騙我就是小狗。」」
「我是,汪汪汪……」
正當我和許禾嬉笑打鬧時,房門開了,陸續進來幾個人。
帶頭的是我娘。
2
沒想到許禾婆婆去我家告狀。「你怎麼來了?」我感覺氣氛不對。
「死丫頭,誤了大事你負責得起嗎?」娘抬手甩了我一巴掌。
緊接著,我哥方遠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提了起來。
這一系列操作發生得太快,直接把我搞蒙了。
「放開,放開她。」許禾急了,「阿姨,別打方寧,都是我的錯。」
「許禾,我沒事,你照顧好自己。」我知道沒法陪許禾過夜了,便朝她比個打電話的手勢。
許禾婆婆當面奪走許禾的手機,扔在床上,「那裡沒訊號,這東西用不著。」
「你們要帶許禾去哪裡?」我頓時警覺起來,「你們要是敢做違法的事,我就報警!」
話音剛落,娘又甩了我一耳光:「死丫頭,鹹吃蘿蔔淡操心,給我滾回家。」
方遠提溜著我向外走。
與此同時,許禾婆婆把許禾強拉出屋,勒令她躺進一口棺材。
院子中間的那口棺材四周,還散落著酒席留下的骨頭碎片和紙巾,看樣子應該是剛搬來不久。
我和許禾一直在屋內,壓根不知道院子裡多了這麼個東西。
看到棺材,許禾嚇得雙腿發抖,雙手扒著棺材邊緣,哭得直抽搐。
「為啥要讓活人進棺材?」我高聲質問,「郭海呢?他知道你們這麼對待許禾嗎?郭海!郭海快來啊!許禾有危險……」
「方家的,要是小海知道了這事,恐怕……」
許禾婆婆朝我娘揶揄道。
娘冷著臉呵斥:「方遠,把她帶回家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