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四西
你打過麻將嗎?
相傳打麻將的四個人,一起連出四張西風。
那打麻將的這幾個人,就會一起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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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率先反映過來,她見我面色不好,眼神兇狠的盯着吳哥,於是馬上掏出錢包。「哎呀妹仔啊,老是贏你的錢,姐也不好意思,這樣,姐給你包個一萬塊的紅包,就當姐交你這個朋友。」她太聰明了,估計已經猜到我要幹什麼了。可是不夠。一萬塊不夠。我欠的是一百多萬,不是十…
你打過麻將嗎?
相傳打麻將的四個人,一起連出四張西風。
那打麻將的這幾個人,就會一起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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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率先反映過來,她見我面色不好,眼神兇狠的盯着吳哥,於是馬上掏出錢包。「哎呀妹仔啊,老是贏你的錢,姐也不好意思,這樣,姐給你包個一萬塊的紅包,就當姐交你這個朋友。」她太聰明了,估計已經猜到我要幹什麼了。可是不夠。一萬塊不夠。我欠的是一百多萬,不是十…
你打過麻將嗎?
相傳打麻將的四個人,一起連出四張西風。
那打麻將的這幾個人,就會一起歸西。
1.
「相傳,一把麻將,只要四個人連續打出四張西風。」
「那打麻將的這四個人,就會歸西。」
坐在我對家的吳哥說完這話,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我笑。
「妹仔啊,你可聽過這個傳說啊?」
他說這話時,手上恰好拿著一張西風,我看向牌桌。
麻將剛開,桌上三張西風,他手中是第四張。
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隨即搖了搖頭。
他抬手,【啪】一聲
第四張西風落桌。
坐在我下家的王嬸陰惻惻的開口。
「妹仔啊,要歸西啦~」
我瞬間嚇得冷汗直冒,麻將房昏暗的燈光照在他們二人的臉上忽明忽暗,我感到害怕,聲音顫抖:
「這個傳說我沒聽,聽說過啊,騙人的吧。」
坐在我上家的李姐噗嗤一聲笑出來,隨即開口道:
「莫嚇人家小妹啦,到時候不跟我們打了,我要你們好看。」
吳哥臉上詭異的表情一收,大笑:
「吾寄到啦活躍氣氛嘛。」
他說完,盯著我;
「這都是傳聞而已,當木得真的,繼續繼續。」
2.
麻將一直持續到深夜,我輸得最多,其他三人都有些意猶未盡,但無奈我死活不肯打了,只能作罷。
我推了牌,打算開窗透透氣,卻發現原本好好的窗戶被人貼了封條,我死活都打不開。
我伸手去撕封條,忽然發現玻璃反光面中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瞬間頭皮發麻,僵硬的轉過身。
卻看見吳哥王嬸李姐都好端端的坐在麻將桌上數錢,難不成這玻璃有問題?
我又慢慢轉過頭看向玻璃,玻璃映出來房間的模樣,房間裡沒有開燈,麻將桌上沒有麻將,也沒有人。
這不對!
我後怕的往後退了一步,卻撞到了吳哥,他此時就悄無聲息的站在我的身後,一點聲音都沒有。
「妹仔啊,你看到了什麼?」
他語氣陰森,透著不滿。
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他,卻發現他臉色泛青,絕不是常人該有的臉色。
很快,房間裡其他二人也反應了過來,他們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我走來,一點聲音都沒有,就像是飄在半空一樣。
吳哥手中拽著一把錢,聲音刺耳。
「你剛剛,看見了什麼!」
我害怕的發不出聲音,只能一味的往後退,一不小心撞到了麻將桌。
桌上的紙幣被我撞散,滿天的紙幣飛舞,我驚恐的發現這些居然全都是冥幣,每張錢上都印著天地銀行。
我尖叫一聲,不知哪裡生出來的力氣,猛的推開不斷靠近的吳哥,朝著門的方向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拉開房間門往外跑。
3.
我們打牌的地方是一個自助麻將館,麻將館開在一家商業樓裡,此時原本人滿為患的整個麻將館空無一人,到處都是漆黑一片,隨處可見的封條充斥著整個麻將館,在大門處還拉著一條黃色的線。
我跌跌撞撞的朝著大門跑去,身後,吳哥他們追了出來,他們不斷的呼喚我。
「妹~仔~」
聲音空靈不帶實感,像是朝我索命的冤魂。
我腦子裡不斷的冒出王嬸說的那句話,連出四張西,就是四人歸西。
他們難道已經歸西?現在想拉著我一起死?
我拼了命的跑出大門,但卻發現不對勁。
原本應該燈火通明的窗外,此時卻是死氣沉沉!
自助麻將館開在最繁華的一棟商業樓,隔壁就是火鍋城,雖然已經是深夜,但也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
我此時內心已經被恐懼佔滿,只想逃離這裡,我卯住勁,也顧不上那麼多,朝著電梯跑去。
身後吳哥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回頭,發現他們早已不見身影。
大樓的安全通道我並不知道在哪裡,眼下只能期盼著電梯沒有壞。
我朝著電梯跑去,到了後拼命的按著電梯按鈕。
謝天謝地,電梯按鈕亮了,旁邊的螢幕顯示電梯正在緩緩上升。
我鬆了口氣,摸出手機,上面顯示凌晨一點。
回到家就好了。
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裡面有東西。
我仔細看去,目光一滯。
裡面擺著巨大兩個花圈和遺照。
遺照上,是我的臉。
4.
「啊!」
我發出尖叫再也不敢踏進電梯一步,巨大的恐懼加上高度緊張,使我非常的疲憊,我轉過身,緩緩的朝著麻將館方向走去,精神恍惚。
此時吳哥李姐王嬸三人站在大門內,笑的詭異,面色泛青。
我視線下移,發現他們都沒有雙腿,只飄在空中。
他們見我來了,朝我伸出手,聲音刺耳空靈:
「妹仔,來呀,我們繼續打麻將。」
5.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在打麻將,隨著手上的一張西風打出,吳哥面色驟變。
他直接起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房間內的燈光變得忽明忽暗,映照著其他二人的臉色也是灰白相交。
「你為什麼要打第四個西風!你為什麼要打第四個西風!」
我被掐著脖子,呼吸逐漸急促,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抓起一把麻將拼命朝著吳哥的方向砸去。
堅硬的麻將砸在吳哥太陽穴的位置,他吃痛鬆手,我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看向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