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公寓2
剛到月初,我就接到了房東的電話: 「這個月五條人命,什麼時候交?」 我垂頭喪氣地走出來,卻正好看到幾個同事圍在一起造我黃謠。 不多不少,正好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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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月初,我就接到了房東的電話: 「這個月五條人命,什麼時候交?」 我垂頭喪氣地走出來,卻正好看到幾個同事圍在一起造我黃謠。 不多不少,正好五個。
我是個瞎子,平日以黑綢束眼,算命看事為生。 為了幫滬圈的黑太子鏟事兒, 我坐上了前往皖州的火車。 長時間沒出過遠門,為避免禍事,這趟出門前,我特意算好黃道吉日。 本以為一路平安順遂。 怎料,還是出事了。 在火車上的衛生間里,出現了一具臉皮被撕了下來的無臉女屍。 我立刻意識到,這是厲鬼中最凶的畫皮鬼作祟。
最後以五分鐘660個的速度戰勝了她這把老骨頭。好險好險,我一個披着人皮的哪有陽壽給她借?偽裝多年差點就暴露了!
前兩次直播招魂出師不利,幹了兩票大的。 人太出名沒好事,我乾脆停了直播,跑到天橋底下擺攤算卦。 一卦一萬塊,我以為這下肯定沒有人上鉤,我能圖個清靜了。 結果,昔日金融大鱷來到我攤位前,他把全身僅剩的一萬塊轉給我,讓我給他算一卦。 我一看,嚯,又來了票大的! 傷官喜用神,五鬼搬運術,敗財桃花劫,命喪美人懷。 兄弟,你離死不遠啦!
我叫胡軟,是胡村的村長。 我們村陰盛陽衰,男人大多體弱,很難活過成年。 為免村子絕戶,每隔三年,我們便會抓陌生男人跟全村女人配種。 在解決幾個渣男後,我被抓了,變成了一個神秘組織的實驗品。 這天,他們終於放我回家。 可村子,卻似乎跟記憶中不太一樣……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男網紅 COS 媽祖。 他毫無對神明的敬畏,知道我是道士後,邊抽煙邊嬉笑着問我他 cos 得像不像,要不要給他下跪磕頭上柱香。 我反過來對他說道:「我觀你印堂發黑要倒血霉了,不如你給我下跪磕頭,我給你免費算上一卦避開血光之災。」 他不以為意,當著我的面把香爐當煙灰缸用。 他的粉絲則是憤怒群攻我,罵我詛咒人,直接把我的賬號給舉報了。 沒想到幾天後,因為我懶得解封賬號繼續直播,害我
【閱讀警告】 1.本文含真實降頭術細節,請勿在午夜 00:00–03:33 朗讀。 2.若你身處泰國、大馬、印尼,請把門窗用刺竹、檸檬葉、黑糯米封好,再往下讀。 3.出現喉嚨刺痛、莫名吐釘、頸後陰風,立即把螢幕關掉,用聖水淋頭——別學我。 ——Southeast Asia Backpacker Forum 置頂帖 樓主:@KrakenOnRoad 釋出時間:2019-11-0101:26 IP:
我叫於十三,今年十三歲。 閻羅城隍座下排行老九,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是我哥。 今日無事下山溜達。 路過一家以暹羅古曼童為主題的新開鬼屋,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店家迎了出來,極力推薦他們的服務。 什麼新店開業、福利多、帥哥多、現在就差一個人組隊,上車即走…… 而且遊玩通關的話,還有機會抽獎,最次也有一箱 AD 鈣奶。 無奈,我只好跟他進了店。 「小姐姐,請提供一下生辰八字。」 我歪了歪頭,看着他。 「
我在恐怖遊戲里開了一家幼兒園,專門照顧那些還沒有成熟的小詭異。 這裡獨立於副本之外,生活平靜。 直到有一天,無數玩家衝進來。 雙眼猩紅,欣喜若狂。 「這麼多等級低獎勵高的詭異,太爽了!」 「遍地都是寶藏盒子,大家各憑本事來開吧!」 我試圖阻攔,卻被他們一次次擊倒在地。 即便觸手被一根根地斬斷,我卻不肯放棄。 他們不知道。 這些小詭異,都是各大副本 BOSS 的孩子。 再過半個小時,就是他們接孩子
我是一個活了千年的綉娘,因為,我不僅縫衣,還縫屍魂。 我叫白姝,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綉娘。 世間有四陰,分別為劊子手、扎紙人、二皮匠以及摸金,而我,就是「二皮匠」,俗稱縫屍人,可我卻與普通的二皮匠有所不同。 經過我手縫製的衣裳,神鬼皆俱,經我縫過的屍身,來生必定富貴。 可我,並不是什麼人都縫。
剛搬進新家,我就看見卧室天花板的四個角落黑漆漆的。 我隨手拍了照片發到網上吐槽,【大家以後租房一定要先親自看房,不然漏水都不知道,我卧室天花板都發霉了。】 半夜睡不着時,我開啟帖子刷評論。 熱評第一給我看得冷汗直冒。 【天花板沒有發霉,你仔細看,那其實是腳印,不信的話你現在抬頭看看,有沒有四個女人倒掛在你家天花板上。】
和室友扔骰子決定誰去拿外賣。 我剛扔出最小的 1,忽然看見彈幕: 【一群蠢貨,這骰子賭的是運氣。】 【每輸一次,就給鬼吸走百分之十的運氣,變得倒霉。】 【等輸了十次,運氣徹底輸光了,就等着轉世投胎去吧。】
一向成績優異的堂妹在高考前突然瘋了。 第二天,村裡最有錢的刁家八抬大轎將她娶回家。 村裡人都笑,刁家那麼精明,娶個瘋媳婦? 幾天後,堂妹的學渣丈夫考上了大學。 當晚,堂妹死了。 七月十五上墳,我突然看見她出現在我家祖墳供桌上。 大口吞着元寶。 她回來了。
凌晨一點,我收到一個匿名快遞。 開啟快遞,裡面是一顆套着花圈的人頭。 人頭的嘴裡塞着一張紙條: 【擊鼓傳花,18-1804,到你家了。】
三叔把浸着血漬的婚書拍在供桌上: 「陳家那小子八字夠硬,能鎮住你這鬼母命。三天後,你必須過門。」 我低頭扒着碗里冷透的米飯,沒吭聲。 三嬸的指頭幾乎戳到我額上,尖利的聲音蓋過了遠處的鬼哭:「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屁用!就是書讀多了,心才野!你這命格再不嫁出去,遲早把整個村子都克成墳地!」 祠堂里燭火猛地一跳,映得三叔三嬸的臉明暗不定,像兩張畫皮。 村裡人人都說,我是撿來的災星,是註定要招致邪祟的鬼母
我叫於十三,今年十三歲。 閻羅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是我哥。 四六鄰里賞臉,尊我一聲九奶奶。 今日黑雲遮日,無雨卻有雷鳴。 我緩緩抬頭。 前方,是被拉上了警戒線的山村村口。 乾旱的空氣中,帶着血??跟腐爛的味道。 昏暗的光亮下,甚至還能看到村內的一些來自人體的殘肢斷臂,如同雜肉,隨意落在地上。 這時,面前身上掛着步槍、穿着墨綠色軍服的男人緩緩轉身。 「二位,我只能帶你們到這裡
我是網路銳評師。 靠着點評別人外貌爆火後,我的直播間被一個變態纏上了。 我誇別人鼻子好看,第二天那人就被破了相。 我又誇別人眼睛漂亮,第二天那人被捅瞎了眼。 於是我怒了,當晚便連線各大殺??犯,並且對着他們一頓彩虹屁。 沒點難度你怎麼當變態?
你聽說過狀元骨嗎? 把家裡中過狀元的老祖宗,做成骨神,供奉在家廟裡。 從此,這一家將人才輩出,神童降世。 只是,如果你不是這家人,那你最好帶着你的孩子,離他們遠遠的!
晚上 10 點,我加完班回家。 路過便利店時,下車去買了點吃的。 剛出店門,一抬眼。 原本的空車裡,坐着一個孩子。 他貼在車窗上,直愣愣地看着我。 眼窩處,是兩個黑窟窿。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京圈太子爺。 他拿出白月光的八字,說忘不掉她,想再見她一面。 我收錢辦事…… 結果招不來太子爺的白月光。 因為對方拒絕相見。 太子爺聽完大受打擊,並對我發起了砸錢攻擊。 說他無論如何都要見到白月光。 看在錢的份上。 我一咬牙,送他下地府去見白月光。 沒想到,太子爺帶著白月光從地府私奔了……
相親的男人是假警察,可我們整個公寓都是真殺??犯。 我本想相處看看,可他一吵架就動手打我,還說是職業習慣。 好吧,那我的職業習慣也要冒出來了。
我叫於十三,今年十三歲。 閻羅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是我哥。 四六鄰里賞臉,尊我一聲九奶奶。 那日,是一對老夫妻揹着一個小娃娃找到了我。 聽說,是女兒已經一個月沒聯絡上了。 他們跪在我的輪椅前磕頭,求我給一個方向。 我算了一卦後,搖了搖頭。 「回吧。」 「人在水裡,撈不起來了。」
辭職回老家,我被保安攔在門外。 因為沒有門禁卡,我爸出來遞了一盒煙,又說了半天好話,保安才給我放行。 臨走前我忍不住打量他,一個小保安而已,怎麼能這麼大權力? 誰知就是這一眼,惹他不痛快了。 當晚鄰居便找上門,說我媽因為回來太晚,被保安關在小區外面了,非逼着我出去鞠躬才開門。 我氣得要去找他理論,卻被鄰居拉了回來,說這人好像有過前科,別招惹為好。 這下我更激動了,誰知道回了老家還能遇到同行呢?!
出去旅遊,隔壁曖昧聲音不斷。 我衝過去拍門,卻聽到屋內怒斥的聲音。 「別拍了!」 「要丟死人了。」 我放心回去,隔日才知道這句話是動詞。 因為真的有人朝我屋裡丟了一具死人。
我是個瞎子,平日以黑綢束眼,算命為生。 滇州,蒙村。 旱魃出世。 我從山上逃了下來,為救被困於洞中的鍾馗九妹於十三。 我開壇啟法,試圖請下三霄娘娘相助。 怎料天有變數,娘娘無法抽身。 只給了我一卦。 卦象提示: 十三暫無生命之危,兩日之內。 尋得一姜姓之人。 此人一到,旱魃可除。
大病一場後,我的右眼能看見鬼了。 我看見的第一隻鬼,是我的小狗。 它站在我的床邊焦急地上躥下跳: 「怎麼辦怎麼辦,那個刀??犯就要回來了。 「他今天會刀了媽媽的!」 我愣住了,目光緊緊地盯着小狗鬼。 小狗鬼不跳了,它歪着頭哈氣:「媽媽看見我了?!」
凌晨三點,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媽媽,明天早上千萬別走鍾泉路!」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男孩急切的聲音。 我直接結束通話這通詐騙電話,因為我根本沒有孩子。 我像往常一樣走鍾泉路去上班。突然,迎面走來的人掏出一把刀,徑直刺進了我的??口……
我是個瞎子,平日里以黑綢束眼,算命為生。 這天,滬圈黑白兩道通吃的太子爺坐在了我的攤位前,語氣輕佻,問我算姻緣一卦多少錢。 我面無表情:「將死之人何須問卦?回去洗乾淨了等死吧!」 果然第二天,太子爺暴斃了!
我的學生是一幫壞種。 她們在黑板上罵我母狗,又把替我說話的女孩兒逼得跳??。 我不僅不生氣,還自願帶着他們去春遊。 這樣活潑的肉質,那裡的東西一定會很喜歡。
午夜子時,你如果在十字路口聽到奇怪的聲音。 千萬不要回應。 我曾一時大意,付出了血的代價。 至今都忘不了那個可怕的聲音: 「帥哥,耍嘛?」
我是個瞎子。 五歲,父母棄我於大雪封山之下。 所幸我命不該絕。 師父不嫌我被凍瞎的雙眼,給了我一口溫粥吊命。 我隨他上山習法十三年。 習法之外,他教我知識,教我做人,教我立身。 十八歲那年,師父兵解於大雪山。 此後我以黑綢束眼,封門下山。 那天,一個女子來到我的卦攤前,她明明是個處女,但卻懷孕了。 肚子里有十條蛇。
我叫白姝,一個活了千年的綉娘。 因為師父的一封信,我和師弟踏上了「除妖魔,滅邪祟」的大秦之途,而這一路上,並不太平。
我是一個活了千年的綉娘。 師父教我仁義,遊走天下,降妖除魔。 可我從未想過,教我仁義之人,從未仁義。
我叫於十三,性別女,12 歲,是村裡跳大神的神婆。 方圓十里的男女老少們,都尊稱我一聲九奶奶。 只因我在閻羅殿和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都是我哥。 我三歲時就被寺廟裡的韋陀像砸斷了雙腿,成了殘疾,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 此時,我站在一副玄黑棺材前。 身邊跪了七八個披麻戴孝的死者親屬。 他們無不面露驚慌,全身顫抖。 只因這棺材里躺着的,不是人的屍??,而是一頭開膛破肚的大肥豬。
一個女人和丈夫去泰國旅遊後失聯。 她的父母在夢中看到女兒一遍遍哀求:「快把我燒了!」 占卜結果顯示,女人已經死了。 但桃花運卻夜夜旺盛。
凌晨 1 點,保安不停打電話,有人要登記來我家。 我說不認識,再煩,小心宰了他。 過了會兒群里發來一張保安的照片,腦袋被整齊地切了下來。 「已經宰了,現在可以進了吧?」
半夜打車,計程車前窗貼着一張道符。 我覺得古怪,但實在等不到其他車。 只能上車,同時拍下車牌號發給閨蜜。 車門落鎖,閨蜜突然發來一串訊息。 「車牌四個陸,黃符封前路。」 「此陸非彼陸,前途走陰路。」 「你這是碰上走陰車了,快下車!!」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一個同行,他上來就說要跟我鬥法。 網友起鬨,提起一年前因為車禍變成植物人的影帝秦北顧,讓我們有本事就把他弄醒。 「想要他醒,停掉他的葯,報警抓他經紀人就行。」 我話剛說完,對方卻嘲笑我學藝不精,算不出秦北顧是靈魂離體。 說著他就要作法叫魂,卻招來遊盪的厲鬼。 我一驚,連忙阻止:「快停下,一體兩魂要人命,請鬼容易送鬼難。」
全班穿進暴君救贖遊戲中。 只有救贖進度達到100%,我們才能活着離開。 系統讓我們自行選擇身份。 班花選擇了暴君的白月光身份,當天救贖進度就漲到了99%。 班長選擇了忠臣身份,救贖進度也到了80%。 遊戲觀看者也發來彈幕。 “這批新人可以啊,比上一批會選多了,估計不出三天就能結束遊戲。” “只要有一個人完成救贖,他們就都能回去了,我很期待誰會第一個完成。” “估計是那個白月光吧,進度不是已經到達
抽到真心話後,我坦白自己殺過人。 誰知同事因此認定我未婚打胎,滿公司造我黃瑤,還開黃腔說自己也經常用衛生紙殺??,不如跟我比試比試。 我點頭答應,當晚拿刀進了他家。 「別哭啊,先把你的殺??工具拿出來唄。」
身為幼師的我穿進了恐怖遊戲。 紅衣女鬼用長發纏繞我脖頸,我拿出小梳子給她綁了個雙馬尾。 「女孩子就是要大大方方的!」 女鬼獃滯。 無頭騎士手拿砍刀朝我揮來,我用衣袖仔細擦拭他滿臉的血污。 「小朋友要愛乾淨哦。」 無頭騎士沉默。 裂口女張開大口想將我吞噬,我掏齣兒童唇膏塗在她乾裂的傷口。 「痛痛飛,不害怕。」 裂口女臉紅,並扭捏回吻了我。 後來,玩家九死一生到達最終關卡時。 卻看到前幾關嗜血成性的
頂流參加畫展,對我的畫大肆讚揚,還說要單獨見面。 閨蜜眼紅,冒名頂替說畫是她的。 可她不知道,這幅畫的內容是兇案現場。 而主角,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頂流。
和閨蜜逛街時,看到有人在賣恐怖故事。 一百塊一個,面對面口述,不嚇人不要錢。 閨蜜想試試,我膽子小,就沒過去。 可沒想到,她聽完後直接丟下我跑了。 直到晚上,閨蜜才給我打了電話。 她用發顫的聲音喊出了一句話。 「千萬不要去聽那個故事!」 說完,閨蜜就跳??自盡了。
聽說我哥要把我賣了,我高興得一夜沒睡。 又聽說我那丈夫是個有前科的家暴男。 我更興奮了,恨不得當晚就嫁過去挨打。 我哥氣得訓斥我: 「穩重一點!別又把獵物嚇跑了!」
動物園丟了幾十隻猴子到我們小區。 說是園區封鎖,暫時放在這裡養幾天。 可那些猴子為非作惡,不僅咬死了我的貓,還不時抓傷公寓里的人。 我讓管理員趕緊帶走,他卻說猴子不能太閑,讓我們體諒一下。 我理解,轉頭對鄰居說: 「猴子不能太閑,這猴腦就少放點鹽吧。」
夜裡十一點半,下夜班的我照常登上 6 路公交車。 剛坐下,老公卻發訊息給我: 【你等我一會兒,我快到你公司樓下了。】 我連忙制止他:【我已經上 6 路了,你不用來。】 沒想到,老公急了: 【你上哪門子 6 路?6 路昨天就停運了!】 我愣住了,那我現在坐的……是什麼?
頂流影帝從四天前開始,吃不下飯喝不進水,額頭上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黑斑,去醫院卻查不出病因。 我開了視頻用法眼去看,發現那根本不是黑斑,而是一個個嬰兒手掌大小的鬼手印。 小鬼蓋章,七陰斷陽,對方絕對活不過今夜子時。 影帝急了,包了一架專機求我前去救他! 等我見到影帝,發現他雙腳塗滿屍油,大腿股溝長滿蛇鱗。 而床頭柜上蹲着一隻缺了眼球的南洋油鬼仔,在吐着猩紅的舌頭……
公司團建,非要去詭異出名的哀號山。 我極力阻止,男同事卻信誓旦旦,還說: 「怕什麼,我們男人天生就是為了保護女人的!」 結果轉頭他就發帖說我們是蠢豬,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先玩後殺再隨便埋了。 這不是巧了嗎?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作為優秀班主任,我穿越進恐怖副本。 教室里哭聲尖嚎,班長的脊椎刺出校服。 我唰唰記下:「校服不整,扣 2 分。」 班長一愣,把脊椎水靈靈地塞進校服。 「老師,我馬上縫!」 辦公室里怨靈遊盪。 我舉起檔案:「下班啦!高中開始實行雙休!」 終極考驗中,校長揮舞着腸子朝我甩來。 「升學率必須 100%——」 眾師生將我護在身後:「老師你快走!」
村裡大豐收的那年,臘八節。 我奶在灶房煮臘八粥的時候,我爺在牆頭逮到一個賊。 六七歲的模樣,沒穿衣裳,一身死老鼠味,瑟瑟縮縮的。 我奶說一個光腚崽娃子,放了算了。 那賊聽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尖牙。 「方牙吃草,尖牙吃肉!」 我爺一腳把他踩進雪窩子里,聲音發顫: 「千萬放不得!這東西吃死屍肉長大的,是土匪養的覓糧獸!」 「放了他,全村連條狗都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