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修區間車時挖出了一件文物。
是一面鑲嵌著血玉的銅鏡。
省裡讓人將銅鏡運到博物館。
可不知為何,運輸銅鏡的小車接連出事,死傷慘重
無奈之下,只得讓我們道觀來運輸銅鏡。
可沒想到的是,這面銅鏡居然能開鬼門。
我們從走上運輸公路開始,就已經踏上了陰路。
1.
我叫薛蕎,是個道士。
道觀失火,我跟兩個師妹被師父一腳踹下山掙錢修繕。
這次師父替我們接了個運文物的活。
文物是面銅鏡,挖出銅鏡的地方是西城南邊的一處深山。
那裡荒無人煙,只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公路,公路兩側都是懸崖。
稍有不慎,便會連車帶人滾落崖底。
原本運送文物的是兩個普通工人。
那倆位工人土生土長的西城人,就生活在挖文物附近的那塊村莊。
對運送文物的那條公路非常熟悉。
可不知怎麼回事,那輛車突然就居然墜了崖。
等發現時,兩位工人早已經斷了氣。
但說來也怪,如此高的懸崖摔下來,那面銅鏡卻連一點劃痕都沒有。
由於這銅鏡的考古價值極高,於是無奈之下,只得換兩個人運輸。
可誰知,路上又出了事。
運送銅鏡的車不知怎麼,突然失控撞向防護欄。
好在這次沒掉下去,沒照成人員傷亡。
但經歷了這兩件事,沒人敢運送那面銅鏡了。
上頭的領導察覺到這銅鏡不對勁,於是找上道觀,想求師父幫忙運送一下。
師父懶得出門,便將我們師兄妹三人踹出來當牛馬了。
2.
車開了將近四個小時。
終於到了目的地。
剛下車,一箇中年模樣,穿著中山裝,氣度不凡的一名男子走了過來。
他見我走在前面,於是向我伸出手,友好的笑了笑:
「三位想必便是漆靈道長的徒弟吧?」
我回握了一下,笑著點頭算是答應。
中年男人邊說邊帶著我們往裡走。
「我姓王,你們叫我王叔就好。」
「這次麻煩你們來,是想讓你們幫忙運輸一下這次挖出來的文物。」
他指了指前面的一個立著的大箱子道:
「我們預計在這裡開發區間車軌道,誰知開工沒多久就挖出一個墓穴。」
「這墓穴很是奇怪,沒有棺材,卻在中間擺了一面銅鏡。」
王叔邊說邊走到箱子旁。
喊了一旁的工作人員幫忙將其開啟。
一面半人多高的的銅鏡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銅鏡鏡面非常模糊,而且照不出人影。
就算是我站在它的面前,裡面也只能反射出我周身的環境。
一個人影都不顯。
有點意思。
銅鏡外圍鑲嵌著一圈玉石。
這玉石通體乳白,靠近鏡面的那一側泛著紅血絲。
居然是血玉。
夭若也看出不對勁,她看了看王叔,道:
「這鏡子我能摸一下嗎?」
王叔有些猶豫:
「能是能摸,但是這鏡子背後...」
「有一行詛咒。」
我聞言皺眉:
「什麼詛咒?」
王叔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氣道:
「鏡子後面寫著,觸碰銅鏡者死...」
「而且最早接觸銅鏡的,就是那兩個運送的工人...」
「他們已經.....唉」
王叔話沒說完,只是重重的嘆口氣
夭若聞言,伸出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即摸上銅鏡:
「沒事,我八字硬,死不了的,最多克我師兄。」
我:「?」
3.
那面銅鏡通體帶寒,就算是夭若這樣的純陰命格,摸上都感到手指有些冰的發麻。
「這銅鏡不對勁,陰氣太重了。」
「我倆可能壓不住。」
她說完,陰惻惻的看了一眼奠沐。
「奠沐純陽命格,到時候讓她跟銅鏡坐一塊。」
我點頭同意。
奠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了,此時正樂呵呵的看著周圍環境。
倒也不怪她,這裡周圍四面環山。
這些山甚至都不是跑山,全都是拔地而起的懸崖山。
每座山還形似神獸。
鳥瞰圖來看,就是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中間一塊潭水聚陽。
按照風水學上說,這裡是非常好的聚陽聚氣聚財的寶地。
奠沐站在不遠處,看完整個山地格局後,跑過來道:
「薛蕎夭若,你們看這裡的格局像不像神獸鎮壓格局?」
她指了指那塊銅鏡:
「我隔老遠都能感受到這塊鏡子煞氣逼人。」
奠沐瞇了瞇眼睛,繼續道:
「我猜它應該是被鎮壓在這裡的。」
我跟夭若聞言對視一眼才,面色凝重。
的確有可能是這樣。
不然為什麼格局如此好的地方,偏偏要要修建一個空墓碑,擺放一面銅鏡。
想到這裡,我看了一眼時間,對王叔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裝車出發,最好天黑之前能到省城。」
王叔應了一聲,指揮者兩個工人幫忙抬箱子。
那倆工人猶豫著不敢上手。
我見狀,掏出兩張黃符拍在箱子上,再將箱子蓋上對工人道:
「沒事了,搬吧。」
工人這才有了膽子動手。
夭若站在我身邊,見此低聲問我:
「這黃符有用嗎?」
我聳聳肩:
「沒用,單純的心理作用罷了。」
夭若:
「牛逼。」
4.
運送銅鏡需要專門的貨車,於是王叔派了一個司機跟我們一起。
夭若開我們的車跟在後面。
我跟奠沐隨貨車一起走。
開車的是個年輕人,叫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