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我奪了將軍府_第16章 紀宅內養着的八名親衛也迅速衝出
紀宅內養著的八名親衛也迅速衝出,橫列在我身前。
兩邊刀劍出鞘,局勢一觸即發。
長街四周早已擠滿了圍觀看客。
「寧王莫非真想明著搶人?」
「紀夫人縱然厲害,到底是個女人,怎麼可能鬥過皇親王爺?」
「這樣美貌的女子落到寧王手裡,可惜了......」
「可惜什麼?她本來就是惡婦,王爺收走,正好別再禍害旁人!」
閒話入耳,我面色如常。
「紀昭棠,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選擇。」寧王冷聲威脅,「乖乖隨我回府,後半生自然穿金戴銀。若仍不答應......就憑你養的這幾條看門狗,護得了今日,護得了一輩子麼?本王一聲令下,隨時能把這座宅子夷為平地。」
我看著他,忽然問道:「王爺今日一共帶來多少侍衛?」
寧王愣了愣,繼而得意道:「現在知道害怕了?」
「不是怕。」我搖了搖頭,「只是想算一算,這幾個人夠不夠我刀。」
話落,我已閃身而出。
我從親衛之間閃出,身形快如鬼影,直撲寧王面門。
誰也沒料到我會先動手,更沒想到一個後宅女子能有這般速度。
寧王驚慌後退,失聲大喊:「攔下她!」
兩名侍衛迎面揮刀斬來。
我側身避過刀鋒,右手掠過腰間,一柄軟劍如銀蛇出鞘,寒芒驟閃......
前後兩聲慘叫幾乎重疊在一起。
兩名侍衛持刀的手齊腕落地,斷處鮮血噴湧。
軟劍未停,直取寧王咽喉。
「保護王爺!」
另一名侍衛捨命衝來,用??膛擋住劍勢。
劍尖穿透他的心口,那人雙眼圓睜,隨即軟倒在我腳邊。
寧王嚇得手腳並用往後爬:「反了!這個瘋婦要造反!都給本王上,刀了她!」
剩餘王府侍衛全紅了眼,舉刀一擁而上。
我的八名親衛也在同一刻衝入戰局。
紀宅門前頓時刀刃交錯,血肉四下飛濺。
原本看熱鬧的百姓尖叫逃跑。
眨眼之間,整條長街亂作一團。
31.
我握著軟劍,在混亂人群間來回穿行。
每次劍光落下,都有一人倒地。
我出手從不留餘地,不刺穿心臟,便直接割破喉管。
熱血濺滿衣裙,也在我臉側留下紅痕,我卻連眼睫都沒有顫動。
整整十年。
嫁給賀靖川以後,我一直藏起本領,收好鋒芒,努力扮演一個溫順守禮的世家主母。
可我的骨血裡,從來沒有忍辱退讓四個字。
父親是久守邊疆的悍將,我自幼在軍營長大,騎術練在馬背,刀招磨於刀劍。
賀靖川引以為傲的那點功夫,在我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從前,我以為成婚後就該收起刀劍。
如今才懂得,藏住利爪,只會讓豺狼把你當作軟弱獵物。
既然每個人都以為我容易欺負......
那就讓他們看清招惹我的代價。
血色劍光逼得眾人退避。
寧王的侍衛空有架子,根本擋不住我。
不過一盞茶工夫,長街已橫著十餘具屍體。
餘下幾人也傷口累累,只能邊打邊退。
寧王縮在車駕後面,面色慘白,兩條腿不停發顫。
他顯然沒料到我有這等身手。
我提著不斷滴血的軟劍,緩步向他走去。
「不許再過來!」寧王的聲音抖得厲害,「本王是皇帝的親弟弟!你敢傷我一下,九族都要被誅!」
「九族?」我停步笑道,「我父母早已離世,賀家也被我親手扳倒。說起來,我的九族看來只剩自己。至於現在那支紀氏宗族,王爺當真敢隨便動麼?」
「你......你少嚇唬本王!」
寧王被堵得無話可說。
「王爺方才不是十分威風?」我又走近一步,「不是還說要將紀宅夷為一片廢墟麼?」
「我方才說的只是玩笑話。」寧王拼命擠出討好笑意,「紀夫人,這全是誤會。本王馬上離開,再不打擾!」
他說著便轉身逃跑。
我手腕輕抖,軟劍如長鞭捲住他的腳踝,猛力一拉,寧王當場撲倒在石板上。
兩顆門牙磕斷,血立刻流了滿嘴。
「本王的牙!快救我!」
他捂著嘴慘叫不止。
我走到他身邊,一腳踩住後背。
「王爺,」我俯下身告訴他,「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拿威脅來逼我。尤其對方還是個腦中只有女色的蠢材。」
話音未落,我腳下猛地發力。
喀嚓一聲脆響。
骨頭斷裂的動靜清晰傳遍長街。
「啊——」
寧王發出宰豬般的嚎叫,疼得全身抽搐。
我收回腳,對著癱成爛泥的男人吩咐親衛:「把人捆結實,扔到街心去。」
「再派人騎快馬入宮稟奏,」我繼續交代,「寧王縱容侍衛,當街強搶誥命夫人。臣婦為求自保,不慎將他打傷,請陛下聖裁。」
親衛們相互看了一眼,還是立刻照命行事。
寧王被五花大綁,如待宰肥豬一般丟在大街中央。
他帶來的那些侍衛或??或傷,再沒有一人能夠站立。
眾人都看向我。
其中既有震驚與恐懼,也多了一點真實的敬畏。
我立在滿地鮮血中,掌中軟劍仍往下滴血,平靜環視那些尚未散盡的看客。
「還有誰想闖紀家的門?」
整條長街無人敢答。
我轉身走回門內。
「把大門關好。」
沉重門扉一寸寸合攏,將外面的屍血、狼藉與驚恐全部隔絕。
32.
第二日,宮中果然頒下聖旨。
寧王縱僕傷人、強奪誥命婦人,被褫去王爵,貶作庶民,終身圈禁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