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我奪了將軍府_第9章 濃重苦味一直麻到舌根

和離後,我奪了將軍府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白糰子

濃重苦味一直麻到舌根。

賀老夫人就這樣「病倒」了。

郎中只說她氣急傷心,須得靜養。

我把人安置在全府最偏僻的西跨院。

又選了四名身強體壯的嬤嬤輪流「伺候」,美其名曰貼身照料。

老夫人起先自然要撒潑。

嬤嬤們嚴格照辦。

她不張嘴便強灌,灌完再用柔軟布帶縛住手腳,免得她病中誤傷自己。

不過三日,老夫人就徹底蔫了下來。

並非她服軟,只是連折騰的力氣都沒了。

我讓安神湯多添一味藥,正好令她整日乏力。

那樣一來,她連罵人都提不起嗓門。

賀靖川曾兩度前去探視,每次都被嬤嬤以「老夫人剛剛安睡」擋在門外。

他明知背後是我的吩咐,卻始終不敢硬闖。

蘇輕憐和羅嫣然接連出事,像兩根尖刺扎進了他和賀氏族人的心裡。

這些人看我時既畏懼,又藏不住躍躍欲試的惡意。

他們在等什麼,我心知肚明。

無非等賀靖川忍到盡頭,將我休出家門。

或者等我自己「犯錯」,好讓他們抓住把柄。

只可惜,這兩樣他們都等不到。

18.

我照常理賬、見管事、安排府務。

有了空閒,還會親自巡視陪嫁鋪面,看看各處營生。

松煙卻揹著人憂慮道:「夫人,將軍最近總以軍務為由歇在營中,回府的次數越來越少。」

「由他去。」我對鏡試戴一支新制的赤金流蘇釵,「營裡沒有鶯鶯燕燕,正適合他把腦子晾清醒。」

「可如今外頭傳著許多難聽的話。」松煙神色遲疑。

「他們怎麼說我?」

「說將軍被夫人逼得不願歸家,還說您不能生養,又攔著丈夫納妾,遲早會被一紙休書趕出去......」

我並不生氣,將金釵穩穩簪入髮髻:「還有別的麼?」

「有人說,近來曾在醉月??附近見過將軍。」

我的指尖停了一瞬。

醉月??。

那是京城最大的花??。

「是麼?」我對鏡看了看左右,流蘇在鬢邊搖曳出細碎金光,「什麼時候瞧見的?」

「不止一次了;這幾個晚上,都有人說將軍府的馬車停在那條巷外。」

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松煙急得上前一步:「夫人不打算管麼?將軍若真在裡面......」

「真在裡面又怎樣?」我回身問她,「賀靖川是朝廷將軍,長著自己的腿;他願意去哪裡,我拴得住麼?」

「可您才是三書六禮娶進門的妻子!丈夫逛花??,別人知道後......」

「知道後又如何?」我截住她,「花天酒地的是賀靖川,丟臉的難道會是紀昭棠?」

松煙張了張口,無言以對。

我走至窗邊,看庭中秋菊已被寒風催得凋零。

「不過這件事倒提醒了我;與其日日同這些爛人爛事耗下去,不如抓住機會,從根上了結這場婚姻。」

我回頭朝松煙露出笑容。

「派人看住他,一有確切動靜便來告訴我。」

松煙應聲退出房門。

機會來得遠比我預想更快。

僅過三天,她就打聽到賀靖川包下了花魁海棠整夜的場子。

我當即更衣,帶人離府。

雖已入夜,醉月??外仍掛著成排華燈。

絲竹與調笑聲隔門可聞。

我的坐騎停在??前石階旁。

守門龜奴見來的是女子,先怔了一下,繼而擠出笑迎上來:「這位姑娘,我們??裡不招待女客,您怕是走錯......」

「讓路。」

跟在我身後的親衛上前,一把將他撥至旁邊。

我躍下馬背,大步闖入??中。

大堂滿是嗆人的脂粉氣,客人與花娘紛紛轉頭打量。

老鴇扭腰趕來賠笑:「這位夫人,您帶人過來是要......」

「賀靖川在哪一間屋子?」我沒有同她寒暄。

老鴇的笑容頓時發緊:「賀將軍?今晚沒見將軍登門呀,夫人會不會找錯了地方......」

我抬了抬手。

親衛掏出一錠黃金,重重拍進老鴇掌心。

她低頭看看金子,再看看我的臉,吞嚥一下才小聲道:「就在二層天字房,海棠姑娘正陪著呢。」

我轉身登上??梯。

19.

身後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這是什麼人,竟敢帶刀闖進花???」

「從未見過,可那氣勢實在嚇人......」

「我認出來了,她是驃騎將軍府的紀夫人!」

「原來是正妻進青??捉姦!」

「快跟上,二??要有熱鬧瞧了......」

我任由議論在背後翻湧,直接來到天字房外。

房門從內鎖緊。

門板後傳來女子嬌笑,男人含混的低語夾在其間。

我抬腿一腳,將門閂踹斷。

屋內燭火明亮,香菸嫋嫋。

賀靖川敞著衣襟坐在軟榻上,懷裡倚著一個只穿肚兜與輕紗裙的女人。

那女人正舉著酒杯,送到他唇邊。

門被撞開,兩人同時朝這邊看來。

賀靖川的酒意霎時醒了,面上只餘驚慌:「紀昭棠?你為何會找到這裡?」

花魁海棠先是吃驚,轉瞬便恢復鎮定。

她不但沒有避開,反而更親暱地偎入賀靖川??前:「將軍,這位夫人是......」

「我是他用三書六禮娶回家的妻子。」

我走進屋內,視線掃過滿桌酒菜與散在腳邊的衣物:「將軍今晚果真有雅興。」

賀靖川忙把海棠推遠,手腳慌亂地系起腰帶:「夫人先聽我說明,我只在這裡飲酒,並未做其他事......」

「只是飲酒,為何要脫衣?」我拿起酒壺在鼻下輕嗅,「何況這壺裡還摻了催情的藥。

海棠神色微變,勉強笑道:「夫人怕是誤會;這是??裡最好的梨花白,絕沒有什麼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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