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我奪了將軍府_第7章 賣葯人的口供就在我手裡

賣藥人的口供就在我手裡，要不要拿來給你認認?」

羅嫣然再也說不出話。

我吩咐兩名刑婆:「剝掉她這身??賤衣裳，綁好以後丟到府門外。」

「不行!我是羅家的嫡小姐，你們誰敢碰我?我要找父母和姑母替我做主!」

「儘管去告。」我撫平袖口的褶皺,「最好讓全京城的人都仔細聽一聽，羅家二小姐如何半夜穿著薄紗，給自己的親表哥下媚藥求歡。」

兩個刑婆上前，毫不憐惜地撕開她身上的輕紗。

「表哥，求你救我!」

羅嫣然絕望地向賀靖川伸出雙手。

賀靖川把臉轉開，只吐出冷冰冰的三個字:「拖出去。」

最後，羅嫣然全身只剩肚兜與褻褲，被人扔出將軍府正門。

14.

當時已近午夜。

長街上雖少有行人，巡夜更夫與幾家收攤晚的夥計卻把一切看得清楚。

此起彼伏的驚叫與竊語，在夜色中顯得分外響亮。

羅嫣然蜷在地上,????遮臉。

我隔著門檻看完她的狼狽，才命令大管事:「去羅家遞信，讓她父母即刻過來領人。」

「順便告訴羅老爺夫婦，這次只是把人扔出去;倘若再管不好自己的女兒，下回可沒這麼便宜。」

交代完，我轉身返回府內。

羅嫣然的哭叫被越甩越遠。

賀靖川跟著我走了很久，才艱澀地說道:「夫人，我確實不知道嫣然會有那種心思......」

「你不知道?」我停下來看他,「這世上當然有許多事將軍看不透。但你最好記住，我這裡容不下任何汙穢。敵國細作如此，自甘下賤的表妹也是如此。」

賀靖川頹喪地垂下了頭。

羅嫣然被逐出府的第二日，羅家便派人登門。

來客正是她的母親。

也就是賀靖川那位不知隔了多少房的遠親姑母，羅陳氏。

她不敢從正門露面，只悄悄繞進側門。

一路上，她紅著臉低頭疾走，身後兩名嬤嬤同樣不敢見人。

我讓僕人把她帶到偏院花廳。

羅陳氏才進屋便撲通跪地，話未出口，先哭出了聲。

「侄媳婦......不，將軍夫人!嫣然那個糊塗丫頭一時被鬼迷了心，才幹下這等丟盡祖宗臉面的事。您身份貴重，求您饒她這一遭吧!」

我撥動茶湯上浮著的葉片，沒有接話。

羅陳氏見狀哭得更加悽慘:「夫人，那丫頭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如今在家裡整日鬧著尋??。她的名聲若真毀了，這輩子還如何嫁人?求您抬抬手，莫讓昨夜的事傳開。」

「傳揚開來?」我把茶盞放回桌上,「此事何須我派人宣揚?貴府小姐幾乎赤身裸??地躺在長街，親眼瞧見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羅陳氏面上的血色頃刻褪盡。

「我們能解釋!只說嫣然有夢遊之症，發病時神志不清，這才說得過去。」

她急得顛三倒四。

「夢遊能讓人帶著媚藥爬進男子書房?你自己會信這套說辭麼?」

羅陳氏委頓在地，掩面放聲痛哭。

「今日的果，都是她自己種下的因。回去告訴羅嫣然，倘若還敢有下一次，我不會再只把她扔上街。送客。」

兩名嬤嬤架著手腳發軟的羅陳氏離開。

我原以為這場鬧劇終於收尾。

誰知真正棘手的麻煩，還在後面等著。

15.

數日後，我的婆母賀老夫人竟領著一群族中長輩，氣勢洶洶闖入將軍府。

老夫人佔據正廳上首。

族老分列左右，每個人都板著臉，擺出審犯人的架勢。

他們一個個都像來向我討債。

賀靖川神色尷尬地立在母親身旁，才要出聲，就被老夫人一眼逼了回去。

「兒媳見過母親，也見過諸位叔伯。」

我從容屈膝，禮數沒有半點疏漏。

「紀氏,」老夫人壓著怒氣喝令,「給我跪下。」

我站在原地未動。

「不知母親為何動怒?兒媳無過，自然沒有下跪請罪的道理。」

「你還敢說無過?」老夫人一掌拍在桌上,「你扒光嫣然的衣裳，把她拋到長街，害得羅家淪為全城笑柄，這難道不算罪過?」

「羅嫣然衣著輕薄，深夜私闖將軍書房，又在甜羹中投放合歡散，企圖勾引別人的丈夫。我掌管將軍府，懲處這樣一個無恥之徒，錯在何處?」

「你——」老夫人氣得??膛起伏不止,「就算嫣然行差踏錯，你也不該用如此惡毒的手段。她尚未婚配，你讓她往後怎麼活!」

「做下那件事時，她自己不曾考慮後果;如今能不能活，與我又有何干系?」

「分明是在狡辯!」

一名族老拍桌起身:「紀氏，你嫁入賀家多年，連一兒半女都沒生下，非但不自省，還妒悍至此;七出之條，你可曾讀過?」

「所謂妒悍?若叔伯的妻子半夜給別的男人下藥求歡，叔伯也肯笑著說無妨麼?況且沒有子嗣，問題未必出在我身上，你們......」

「紀昭棠!」

賀靖川忽然厲聲截斷我的話。

那名族老也被堵得滿臉通紅:「放肆，你實在太放肆了!」

「夠了;」老夫人抬手製止爭吵,「今日把紀氏叫來，並非為了同她爭辯鬥嘴。」

她緩了緩氣息:「靖川早過而立，膝下卻仍空空蕩蕩。

你既不能生養，就該主動替丈夫納妾，延續賀家香火。先前那個蘇氏，身份雖低了些，可你也不該把事情做絕......」

「我不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