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我奪了將軍府_第3章 不是

和離後,我奪了將軍府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白糰子

「不是!根本不是!」

蘇輕憐瘋了一樣輪流指著韓伍長與我:「你們早就串通好了!將軍,他們都想害??我,你一定要信我!」

賀靖川僵立在榻前,一動不動。

他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

「所以,」許久後他才一字一頓地問,「你腹裡的孩子既不屬於我,也不屬於周副將。你接近我根本不是因為遺孀無依,從開始哭求收留,到今日這場鬧劇,全是一場騙局?」

蘇輕憐軟軟癱回榻上。

5.

「自然還沒完。」我到桌前取來一隻繡囊。

那東西方才一直系在蘇輕憐腰間。

混亂中,它落到了廊下。

我拆開束口,把香末全部倒在桌面。

夾層隨之露出,我從中抽出一幅折成指甲大小的絹帛。

絹上爬滿陌生字跡,角落還烙著一枚赤色鷹紋。

賀靖川一認出那圖樣,眼睛猛然縮緊。

「北狄暗文。」我展開薄絹給眾人看,「赤鷹又是北狄王庭??士的印記。蘇姑娘既說自己只是邊城樂戶,身上怎會藏著王庭的東西?」

蘇輕憐的身子一下繃直。

她盯著那片絹,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乾淨了。

「你,」賀靖川退了半步,嗓音發虛,「你竟是北狄派來的探子?」

蘇輕憐沒有應聲。

下一刻,她猝然發難。

那動作快得幾乎只剩殘影。

方才還癱在榻上的人突然騰身而起,袖口寒光乍現,短刀直取賀靖川的喉嚨。

「將軍躲開!」韓伍長失聲示警。

賀靖川到底在戰場上滾過多年,驚變之下仍本能地錯身閃開。

可蘇輕憐顯然早算準了這一刀。

刀刃貼著一個極險的角度掠過,雖未割中他的頸脈,卻將左臂剖出一道見骨的血口。

一刀落空,她連一息都不曾停。

她刀鋒一轉,直撲向我。

「夫人!」松煙嚇得聲音都變了。

我站著,連衣角都沒晃一下。

直到那一點寒芒逼到心口前,我才抬了手。

兩指一合,恰好鉗住鋒刃。

蘇輕憐衝來的力道就此生生頓住。

她睜大雙眼,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拼盡全力的一擊,會被人徒手截住。

我迎著她的目光笑了一下,指間猛然發力......

喀的一聲脆響。

百鍊鋼打成的短刀竟從中折斷。

蘇輕憐尚未回神,我已捏住斷刃,順勢橫揮出去。

寒光貼著她臉側掠過。

「啊——」

慘叫尖利得不似人聲。

蘇輕憐雙手捂面,翻倒在地。

血從她掌縫裡不停往外淌。

半片耳朵和一塊血淋淋的皮肉,正躺在她腳邊。

我扔掉殘刃,接過鬆煙送來的巾帕,仔細抹淨指上的血。

「敵國細作懷的孽種,」我將染紅的帕子擲下,「也敢妄想進將軍府的門?」

賀靖川按著受傷的手臂,怔怔望住我。

房中數十人竟沒一個敢喘大氣。

只餘蘇輕憐時斷時續的痛吟,以及揮之不去的腥甜氣味。

6.

我停在賀靖川身前,掃了一眼他仍在湧血的傷處。

「將軍最好立刻請軍醫,再遲些,這隻手怕要廢了。」

賀靖川嘴唇開合幾次,終究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至於這個人,」我瞥向地上的蘇輕憐,「先押進地牢。叫大夫吊住她的命,我還有許多話要問,不能讓她輕易??了。」

兩名健僕忙把昏厥過去的蘇輕憐架了出去。

行至門檻前,我又停步回望,賀靖川仍像失了魂般立在那裡。

「賀將軍。」

他遲鈍地抬起臉。

「往後再想帶誰回府,」我唇角帶笑,眸子裡卻沒有半點溫度,「勞煩先把來路查明;畢竟替你收拾這種爛攤子,一回便夠了。」

話落,我跨出廂房,再未看他。

地牢不見天日,牆縫滿是黴腥。

蘇輕憐被粗重鐵索釘在刑架中央。

左側臉傷只潦草裹了幾層布,露在外面的眼睛仍滿是怨毒。

我在牢門外挑了唯一沒沾血的椅子坐下。

指腹一下下敲著木扶手。

「全都想好了麼?」回聲將我的話送到地牢深處,「你主動招,還是由我一件件問?」

蘇輕憐喉間滾出古怪的低笑:「你當真覺得自己勝了?」

「你被鎖在刑架上,我坐在這裡;誰輸誰贏,不是一目瞭然?」

她猛然昂首,用那隻未傷的眼??盯著我:「賀靖川絕不會饒你!我由他親手帶回,你敢把我害成這般,他一定會......」

「會來救你?」我截斷她,「蘇姑娘,事到如今,你竟還把賀靖川當作救命稻草,未免可笑。」

我起身走近刑架,居高臨下地審視她。

「對他來說,你原本不過是路上撿來的新鮮玩意。如今又查出敵國暗記,你唯一還能換命的東西,只剩腦子裡的軍情。」

我的指尖掠過她尚且完好的右頰。

她頓時打了個寒戰。

7.

「北狄王庭給了你什麼差事?除賀靖川外,你還要接近誰?城中的聯絡人在哪兒?我軍換防與佈陣,你們究竟偷走多少?」

蘇輕憐咬緊牙,扭臉不看我。

「還不肯開口?」我並未動怒,只吩咐守在外頭的刑婆,「把先前熬好的那碗藥送進來。」

沒多久,刑婆便捧來一碗氣味辛烈的黑藥。

蘇輕憐聞見藥氣,眼中終於浮起恐慌:「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一劑落胎湯。」

我接過瓷碗,用銀匙撥動藥汁,「北狄留下的種,沒資格生在大梁疆土上。」

「住手!他是我的骨肉,你沒有權力,你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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