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我奪了將軍府_第8章 我直接問她

和離後,我奪了將軍府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白糰子

我直接問她,「不該斬刀一個盜取大梁軍情的北狄奸細?」

老夫人頓時語塞。

「蘇輕憐罪證俱全,我刀她是替國除害。怎麼,母親認為這件事也有錯?」我又轉向兩側族老,「諸位叔伯若覺得細作應當留下,不妨現在說出來。」

眾族老互望,再無人接話。

老夫人只得轉開話鋒:「蘇氏暫且放下不論,可納妾不能再拖。我已經替靖川看了幾家清白姑娘,個個柔順知禮,絕不會再出蘇氏那樣的岔子。」

她目光落到兒子身上:「靖川,你自己怎麼想?」

賀靖川動了動嘴唇,低聲推脫:「母親,納妾一事不必急於此時......」

「你已到這個年紀,如何還能不急?」老夫人怒斥,「你父親像你這麼大時,三個兒子都能滿院跑了!」

隨後她強硬地瞪住我:「紀氏,今日無論你點不點頭,這幾房妾室都必須進門;賀家香火,絕不能斷在你手裡!」

16.

我一言不發地聽她訓斥。

她說完,我才開口。

「母親的意思,兒媳已經聽清楚了。」

老夫人的面色略有舒展:「你懂便好。你大可放心,不論進多少新人,你永遠都是正妻。哪名妾室敢冒犯你,我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您誤會了。」我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我聽清了您急著抱孫子。可惜依我看,您這輩子恐怕沒有抱孫子的福分。」

老夫人一時怔住。

我沒有再理會她,而是把正廳裡每個人都看了一遍。

目光掠過一張張族老的臉,最後重新停在婆母身上。

「既然諸位今日都在,我便立下一條規矩。從今往後,誰敢私自往將軍身邊塞女人,不分男女尊卑,也不論血緣遠近,我都送他入宮淨身。

正廳剎那間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愣在座位上,像是沒能理解這句話。

過了好一陣,老夫人才猛然站起,伸出的手指直打哆嗦:「你方才說什麼?有膽便再講一次!」

「我說,哪個敢給賀靖川送女人,我就讓哪個進宮做內侍。」

「紀昭棠,你失心瘋了不成?」老夫人尖聲叫罵,「我是你的婆母,你竟敢用這種話威脅長輩!」

「正因為您是我的婆母長輩,我今日才只動口警告,沒有直接動手。」

我向前逼近兩步,貼近她耳邊將聲音壓低。

「母親若非要逼我到底,我也不介意讓您親自嚐嚐,兒媳孝敬人的手段。」

老夫人的瞳孔猛然放大,踉蹌著往後退。

幸虧身側侍女反應快,及時伸手把人扶住。

「尊卑顛倒,尊卑顛倒啊!」白髮族老渾身發顫,「賀家怎會娶進這般可怕的惡婦!立刻開祠堂,讓靖川馬上休掉她!」

「要休我?」我轉臉看他,「二叔公若真想開祠堂,不妨先查查自己後院那點??倫家事。」

二叔公面色突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聽聞您三兒子前年納的姨娘,實則是您養在外頭多年的相好?」我一字一句問得從容,「尊夫人知不知道這樁醜聞?您那三位嫡孫,又是否知道自己憑空多了一個比他們還年幼的小叔叔?」

二叔公的臉漲成醬紫,指著我半天說不成句。

「胡說!你這是無憑無據地汙衊長輩!」

「究竟是不是汙衊,二叔公最明白。」我笑了笑,又望向另一席,「至於大伯父,聽說您家嫡長子一直留在故鄉養病。他當真染了惡疾,還是欠下賭坊三千兩,被債主打折了腿,無顏回京?」

大伯父手一抖,整隻茶杯墜地摔碎。

我沿著座位逐個點名。

「三叔父,二房名下那家鋪面,到底在賣綢緞,還是暗中放貸收高利?」

「五伯父,上月重金買下的前朝古畫,您真想知道它是真是假麼?我可以免費請名家替您掌眼。」

我每揭一樁隱秘,便有一位族老的臉變得慘白。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

先前還喊著要主持族規的長輩紛紛噤聲,一個個垂下腦袋,恨不得鑽入磚縫。

17.

老夫人額角冒出密密冷汗,將這場面看在眼裡。

「你究竟要把賀家折騰成什麼樣?」

「我並沒有什麼奢求。」

我徑自在主位坐下,望著下面那群鵪鶉似的親族:「我只求安穩度日。將軍府的內宅由我作主,誰若不服,隨時可以來試我的手段。」

再無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老夫人????瞪我,氣息越來越急,隨後雙眼上翻,整個人昏倒在侍女懷裡。

「母親!」賀靖川驚呼著上前。

我吩咐大管事:「把老夫人送回寢屋,再請一位郎中過府。安神藥挑最貴的開,也要挑最苦的煎。」

「還有,」我又補了一句,「每一碗都必須盯著她喝乾淨。」

賀靖川欲言又止,我只冷眼掃了他一遍。

他立刻把話咽回肚中。

他扶著母親去了後院。

那些族老如獲大赦,一個跑得比一個快,很快逃離了將軍府。

我獨坐在空空的正廳,看暮色一點點沉到門檻外。

松煙放輕腳步進來,低聲稟報:「夫人,老夫人醒後正在屋裡砸器物,說什麼也不肯喝藥。」

「既不肯喝,就叫嬤嬤灌下去。往後她的飯食與藥湯全按我的吩咐伺候。不肯吃便掰開嘴喂,真鬧到尋??,就用布帶綁在榻上,務必叫她繼續活得好好的。

松煙領命而去。

我端起案上早已涼透的茶水,淺嘗了一口。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