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幾許江河輕_第二十三章 剛說完
剛說完,見駙馬已經半跪在床上,一頭冷汗,馬上就要下床了,我趕忙跑過去,制止了他。
半月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沒多久,拽著不圓又跑了回來。
不圓給皇后行了個沒什麼誠意的禮之後,溫馨提醒道:「還請皇后娘娘移步,小人要脫駙馬的褲子了。」
這會兒我的優勢就來了。
我一本正經地坐在床上,看著她一步三回頭地離去。
不圓看著我胸口血跡斑駁。有些不悅:「讓人傷了一回,怎麼還有二回。」
我討好地笑了笑,「快給駙馬上藥吧,等會兒再管我。」
半月不願意,他拉了拉不圓的藥箱,「公主鳳體要緊。」
「還是老規矩,把藥給我,我來上。」
這幾天都是駙馬親自給我上藥。畫面詭異又好笑。
他高昂著上身,我橫躺在他身下,然後他艱難又笨拙地給我換藥,包紮,每每弄好,他都要出一身的汗。
我說讓秋華來,他也不願意,非要堅持自己來。
「我來為公主上藥吧。」半月提議道。
「不行。」我還未開口,駙馬直接拒絕了。
不圓站在中間,不耐地掏出藥品,往我身上一扔。
「你又不是沒手,自己上吧。」
我得意地搖了搖頭,有人爭著搶著伺候我,我幹嗎要自己動手。
太陽剛落山,有個合歡閣的小廝突然跑來找我,說是合歡閣今晚要評選頭牌小倌,很熱鬧,邀我過去。
皇后聽見了,冷嘲熱諷道:「之前聽說公主流連煙花之地,我還當是謠言,沒想到是真的。」
我眉頭一挑,得意道:「我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吃完晚飯,我就帶著不圓出門去了合歡閣。
沉景已經回來了,見著我,喜笑顏開地迎過來,我卻急匆匆地躲過他,拉著不圓奔後院。
易容好後,我看著鏡子的臉,同皇后侍女一模一樣。
從合歡閣一路飛簷走壁到公主府,我躲在暗處,秘密觀察著皇后的動向。
果然,她帶著人來到我的庭院。
她遣散我院中下人以及府衛,換來御林軍圍住院子,然後讓侍女守在屋外,自己獨自進屋,還關上了門。
很好,我跳下屋頂,趁侍女不備將她打暈丟進角落,然後光明正大地戳破窗戶紙偷看。
皇后背對著我,緩緩向駙馬走去。
「江小哥哥,給我個孩子吧。」
駙馬面色潮紅,聲音緊繃,「皇后這是何意?」
「江小哥哥,你救救我,救救我吧。」她哭得梨花帶雨,死死拽著駙馬的手。「半月前,我滑胎了,但聖上不知道,江哥哥,趁我月份尚小,給我一個孩子,我一定將他送上帝王之位。」
柳玉衫素手輕解外衫,眼見就要只剩肚兜了。
駙馬牙關緊咬,脖間青筋暴起,一雙手死死握著床沿,指甲嵌入了木頭中。
「我這樣子,就算你給我下了春藥,也施展不了。」駙馬挺起上身,指了指自己的屁股,笑道,「皇后不如改天,等我恢復好了,找皇后好好發揮,爭取一次造個兒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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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門外,只感覺氣血翻湧地厲害,腦中嗡嗡作響。皇后滑胎了?那她隱瞞不報是為何,柳家知道嗎?
駙馬這話,又有幾分真假?
皇后看著駙馬,嬌羞一笑。「忍一忍,很快的。」
駙馬聽了差點當場跳起來,那憤怒委屈的樣子,我都想幫他罵,你才快,你全家都快!
院外突然響起半月的聲音,我連忙跑到牆邊伸著脖子偷看。
守在門外的兩個御林軍一左一右,伸手攔住了半月。
半月輕輕對他們說了些什麼,那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搖了搖頭,稱道:「皇后娘娘吩咐,所有人不能進去。」
這時,屋內的門突然被開啟,駙馬衣衫凌亂,頭髮鬆散地跑了出來,步履慌亂不已。
我連忙站好,低著頭,用餘光打量他。
半月趁御林軍分神,趁機衝進院子攬住了駙馬搖晃的身子,用肩膀撐住他。
御林軍一時間不敢放兩人出去,正僵持著,皇后的聲音從屋內傳出,「駙馬有傷,不要激動,本宮不過與駙馬敘了敘舊,駙馬慌張什麼?」
說完,皇后從容不迫地從房間走出來。
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剛剛主動脫衣服的女人,是眼前這個雍容華貴的皇后娘娘。
「扶駙馬回去休息吧。」皇后對我說道。
我連忙小跑過去,跟著半月一人扛著駙馬一隻手臂,將他扶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