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前塵_第14章 被我輕鬆扼住手腕
被我輕鬆扼住手腕。
今生我為了活得久,每日跟護院學拳腳,力氣很大。
她掙脫不開,只能狂怒:「賤人,放開我。」
我一哂,抬手就是一巴掌。
「膽敢辱罵儲妃,給我掌嘴!」
我一個眼神,身邊的嬤嬤立刻上前。
幾個耳光下去,沈清璃雙頰紅腫,唇角流血。
「再有下次,我要你的命。」
我丟下這句,一臉高傲地上了馬車。
馬車駛出很遠,還能聽到她聲嘶力竭的咒罵。
她說讓我等著,定讓我生不如死。
柔珠有些擔心:「姑娘,肅國公府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我看向手上的蔻丹,淺淺一笑:「我要的就是他們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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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得知沈清璃被打,大發雷霆。
當即派嬤嬤到伯府教訓我。
嬤嬤還沒動手,聖旨就到了。
陛下說我衝動,讓我閉門思過。
沈清璃冒犯儲妃,罰去太廟抄經。
歸期未定,她與趙王的婚事自然泡了湯。
皇后被氣病,肅國公府更是愁雲慘淡。
眾人皆傳,皇帝不喜皇后,是因著太子才給她體面,容忍沈家。
如此這般,定是太子手上有了扳倒沈家的籌碼。
就在這節骨眼兒。
蕭玦遇刺了,且傷勢頗重,危在旦夕。
訊息傳回上京,陛下嘔血昏厥,昏迷不醒。
當夜,趙王被皇后召進皇宮。
沈肅和沈重父子也在宮門下鑰前入宮。
子時後,皇后下旨宣內閣入宮。
太極宮中,皇后親口說,太子已薨。
皇上因悲傷過度罹患風懿之症,適才清醒時下詔,立趙王為儲君。
除皇后、趙王和肅國公父子,還有太醫院院判和諸多宮人作證。
內閣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完全信服,又一時難以反駁。
張首輔提出驗看詔書,被沈重拔刀架在脖頸。
千鈞一髮之際,趙王突然跪下,高喊:「本王不做皇帝!讓二哥三哥做!」
皇后氣急敗壞:「你胡說什麼?!」
趙王堅持:「本王無才無德,只配做閒王。」
「住口!」皇后氣得扇了他一巴掌,「你大哥色令智昏,我沈家一門榮耀皆在你身上......」
話出口才驚覺失言,面色瞬間煞白。
沈肅沒管趙王,只對張首輔道:「陛下適才是口諭,還請丞相執筆立詔。」
「恕難從命!」
張首輔斷然拒絕,儘管脖頸已被刀鋒劃破,也毫無懼色。
其餘幾人見狀,也異口同聲:「今日我等殞命便是盡忠,死而無憾。」
沈肅恨極,眼神示意沈重刀雞儆猴。
下一刻,內殿中突然傳來一聲咳嗽:「肅國公是想謀反嗎?」
沈肅一個激靈,駭然轉身。
與此同時,殿門從外開啟。
一身玄衣的蕭玦領著禁軍闊步而入。
燈火下,他的眉眼如同浸了月光,疏朗中帶著清寒,既有獨屬於天潢貴胄的矜貴氣,也有浴血而歸的刀伐戾氣。
「舅舅,孤回來了。」
只一句話,便讓沈肅父子棄械,頹然跪地。
他們中計了。
沈家有從龍之功,他沈肅救過皇帝的命。
光憑蕭玦手裡那些證據,不足以讓這位心軟的帝王對肅國公府痛下刀手。
除非他們刺刀儲君,圖謀皇位。
可是為什麼?
枕雲樓那日他們並未動手,太子為何非要置沈家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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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肅父子以謀逆罪被誅。
其走私鹽鐵、貪贓枉法的陰私也被查實。
肅國公府一朝覆滅,男丁??頭,女眷流放。
拔出蘿蔔帶出泥,不少世家也跟著遭殃。
上京一時人心惶惶。
等諸事徹底塵埃落定已是兩個月後。
期間皇后以德不配位、識人不察為由自請廢后,入長門宮清修。
趙王在太極宮前跪了三日,求陛下免去沈清緹流放之罪,入趙王府為奴。
皇帝均准奏。
翌日頒下內禪明詔傳位太子,自己歸居太上皇之位。
禪位大典後本該舉行登基大典。
因著新帝大婚,朝臣建議二典並舉。
蕭玦命欽天監驗算吉日,並欲封崔守正為承恩侯,以彰顯對我的重視。
被我拒絕了。
他沒問緣由,轉頭送來金銀當作補償。
按規矩,大典前,我仍需住在伯府備嫁。
盧氏為此忙得昏天黑地,人人都誇她疼我如心頭肉。
長興侯府卻突然傳來崔念珠的死訊。
這一世經秦鶴診治,我才知曉。
崔念珠病弱是因她曾大量服用苦參、黃柏等物,傷了根本。
秦鶴給的方子雖不能讓她徹底康健,保命是綽綽有餘的。
如今突然病故,難不成她沒吃藥?
不等我派人去查。
盧氏哭哭啼啼地回家了。
她說,崔念珠是懸樑自盡。
我更不懂了,謝庭軒請旨外放,昨日才離京。
她今日懸樑是為那般?
盧氏說:「是昨日懸樑的,本是想留住庭軒,叫了丫鬟婆子去請,結果庭軒依舊要走。她身子弱,腳下一滑就......」
「可憐嘉兒才一歲就沒了親孃,以後可怎麼辦哦。」
盧氏哭嚎一陣,見我沉吟不語,想罵我又不敢。
期期艾艾道:「令儀,你與念珠是親姐妹,嘉兒可認你為母......」
「怎麼?母親還想讓我嫁給謝侯?」
盧氏嚇得連忙捂我的嘴:「你不要命了,瞎說什麼?」
「是母親不想活了,我是皇后,謝嘉敏若以我為母,您將皇上置於何地?」
盧氏不敢接話,讓丫鬟將一封信並一捆畫軸放到我面前。
「念珠留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