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烏鴉嘴,裝啞10年,開口後全府慌了_第15章 他直接在門口攔住了一個看起來官職不低的年
他直接在門口攔住了一個看起來官職不低的年輕軍官。
“軍爺!我有天大的要案要報!是關於城外黑風寨那夥山匪的!”
那年輕軍官,正是京城衛戍營的都尉,陸楓。他為人正直,最是痛恨這些魚肉百姓的匪徒。一聽到“黑風寨”三個字,他的眼神立刻變得銳利起來。
“你有什麼線索?仔細說來!”
王小二不敢提沈妤的名字,他知道這種神神怪怪的事情說出來沒人信。他只是把自己如何發現貨物被劫,如何自己查探,最終在城西破窯發現了山匪的聯絡點和接頭人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機智勇敢、不畏艱險的商人。
陸楓聽完,半信半疑。但王小二描述的細節,尤其是那個用糖葫蘆做掩護,用藥葫蘆送藥的接頭方式,聽起來非常真實,不像是編的。
黑風寨的山匪向來狡猾,官府圍剿了數次都撲了空。如果這個聯絡點是真的,那將是一個巨大的突破口!
“你說的,可都屬實?”陸楓嚴肅地盯著王小二,“若是謊報軍情,可是重罪!”
“軍爺,草民敢用項上人頭擔保!”王小二拍著??脯,斬釘截鐵地說道,“草民親眼所見,絕無半句虛言!”
陸楓看著他那副言之鑿鑿的樣子,心裡信了七分。
他當機立斷。
“好!你隨我來!你這次若是立下大功,朝廷必有重賞!”
他帶著王小二,大步走進了衛戍營的駐地。
一張抓捕黑風寨悍匪的大網,因為沈妤那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悄然張開了。
17
陸楓是個雷厲風行的人。
在從王小二那裡得到線索後,他沒有絲毫耽擱,立刻調派了手下最精銳的斥候,換上便衣,分批前往城西破窯附近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視。
他自己,則親自坐鎮指揮。
斥候很快傳回了訊息,證實了王小二的說法。
那個賣糖葫蘆的老頭,確實是個聯絡人。在接下來的兩天裡,陸續有三個形跡可疑的男人,用同樣的方式從他那裡取走了傷藥。
斥候們悄悄跟上了其中一個,雖然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沒有跟得太近,但也大致確定了那夥山匪的老巢,就在城外三十里處的亂石山中。
亂石山地勢複雜,易守難攻,怪不得官府幾次圍剿都無功而返。
但現在,有了這個聯絡點,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陸楓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制定了一個周密的計劃。
他決定不直接攻山,那樣傷亡太大,而且容易讓匪徒逃脫。他要來一招“引蛇出洞”,再“甕中捉鱉”。
他讓手下的人,抓捕了那個賣糖葫蘆的老頭。
經過一番審問,老頭嚇得屁滾尿流,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原來,黑風寨的大當家前幾天在一場火併中受了重傷,急需金瘡藥。而老頭,就是他們唯一的購藥渠道。
陸楓心生一計。
他讓老頭按照原計劃,繼續給山上傳遞訊息。但訊息的內容,卻被他改了。
他讓老頭告訴山上,說官府最近風聲很緊,有一批上好的傷藥運不進城,只能在城外十里坡的一個廢棄驛站進行交易,讓他們派人下山來取。
同時,他還讓老頭透露一個“假訊息”,說有一批更大的肥羊,也就是一個裝滿絲綢的商隊,三天後會路過亂石山下的小路。
這個計劃,一石二鳥。
既能把山匪的主力從老巢裡引出來,又能用那批“絲綢”作為誘餌,讓他們放鬆警惕。
只要他們下山,就等於走進了陸楓為他們精心準備的包圍圈。
就在陸楓緊鑼密鼓地佈置天羅地網的時候,沈妤正在自己新置辦的宅子裡,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這座宅子不大,只有一個小小的院落,但足夠清靜。
她遣散了裴府大部分的下人,只留下了兩個手腳麻利的小丫鬟和那個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她不再關心京城裡的任何風吹草動。
裴驍的死活,皇帝的態度,百姓的議論,都與她無關了。
她的心,像一口古井,在經歷了滔天巨浪後,終於恢復了平靜。
她每日的生活,簡單而規律。
早起看一會書,然後侍弄一下院子裡的花草。午後小憩片刻,醒來便鋪開紙墨,練習書法。
她的字,曾經因為十年不曾開口說話,只能透過寫字與人交流,而練得極好。如今重新拾起筆,更添了幾分洗盡鉛華的淡然和風骨。
她喜歡這種感覺。
用自己的手,一筆一劃,書寫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用那張嘴,去判決別人的命運。
她知道自己的話語,正在外面掀起波瀾。她能感覺到,那股由她親手推動的力量,正在朝著一個確定的結果發展。
但她不想去看了。
她已經給了王小二鑰匙,至於他能不能用這把鑰匙開啟那扇門,就是他自己的造化了。
她累了。
她只想安安靜靜地,為自己活一次。
第三天傍晚,夕陽如血。
城外十里坡,廢棄的驛站周圍,一片死寂。
數百名京城衛戍營的精銳士兵,手持弓弩,身披偽裝,如同蟄伏的猛獸,悄無聲息地埋伏在草叢和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