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烏鴉嘴,裝啞10年,開口後全府慌了_第3章 是中毒的跡象

我是烏鴉嘴,裝啞10年,開口後全府慌了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番茄

是中毒的跡象。

我看向不遠處地上那些碎瓷片。

下午,溫若打翻的那碗絕嗣湯。

小翠大概是覺得可惜了那些名貴的藥材,偷偷收拾起來,自己喝了。

我站起身,回頭看著裴驍。

“看來,棺材要抓緊時間準備了。”

溫若再也忍不住,崩潰地大叫起來。

“是你!就是你!是你害死了小翠!你這個妖婦!”

裴驍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我。

眼神里的震驚、懷疑、恐懼,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茫然。

他好像不認識我了。

我看著他。

“將軍。”

“現在,你信了嗎?”

“信我說的每一句話。”

“都會變成真的。”

我的話,像一把錘子,重重敲在每一個人心上。

周圍的人群,不約而同地後退了一大步。

他們看我的眼神里,再也沒有鄙夷和同情。

只剩下,徹骨的恐懼。

裴驍的嘴唇動了動。

他想說什麼。

但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朝他走近一步。

“將軍府的大婚,還準備辦嗎?”

“你和她的喜事,要不要我再送一份賀禮?”

“比如,讓紅事變白事?”

04

裴驍的臉色,比死了人的院子還要難看。

我的話像一根無形的絞索,勒住了在場所有人的脖子。

紅事變白事。

對一個即將大婚的將軍府而言,這是最惡毒的詛咒,也是最直接的挑釁。

溫若藏在裴驍身後,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挑釁和得意,而是純粹的,深刻的恐懼。她想讓我死,但她更怕我開口。

裴驍終於動了。

他沒有再跟我說一個字。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堵上她的嘴。”

“帶去水牢。”

他身後的親兵立刻上前。

這些都是跟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計程車兵,身上帶著濃重的血氣,眼神里沒有普通家丁的恐懼,只有服從命令的麻木。

水牢。

那是將軍府關押重犯和敵軍探子的地方。

陰暗,潮溼,終年不見陽光。

看來,他是真的動了怒,要用最嚴酷的手段來折磨我,逼我屈服。

兩個親兵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像鐵鉗。另一個親兵拿著一塊麻布,就要往我嘴裡塞。

我沒有掙扎。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裴驍。

就在那塊散發著黴味的麻布即將碰到我嘴唇的瞬間,我開口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穿了院子裡凝滯的空氣。

“裴驍。”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那個拿著麻布的親兵,手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裴驍的身體緊繃,他死死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繼續說,語速不快,確保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他的耳朵裡。

“你從北疆帶回來的那匹追風馬,很神駿。”

追風。

那是皇帝御賜的寶馬,通體烏黑,四蹄踏雪。裴驍愛它勝過愛自己的命。他曾對我說,那是他身為將軍的榮耀。

裴驍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繼續道:“還有你書房裡掛著的那杆帥旗,是你用半條命換來的。”

那杆帥旗,是他在最慘烈的一場戰役中,身中三箭依然死戰不退,最終奪下的敵軍主帥大旗。那是他權力和威望的象徵。

我看著他一點點變得鐵青的臉,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

“我說明天,你的馬會斷腿,你的旗會斷杆。”

“你信嗎?”

“啊!”溫若發出一聲尖叫,像是被我的話燙到了一樣。

裴驍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從親兵腰間拔出刀,刀鋒直指我的咽喉。

冰冷的刀刃貼著我的皮膚,只要他再進一寸,就能割斷我的喉嚨。

“你再說一個字!”他咆哮著,眼睛裡佈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我迎著他的刀鋒,不退反進。

刀刃在我的脖子上劃開一道細細的血痕。

很疼。

但這點疼,比不上心裡的萬分之一。

“怎麼?”我輕聲問,“將軍想刀我滅口?”

“你可以試試。”

“看看是我先死,還是我的話先應驗。”

“或者,你抱著你的溫若,我們一起死。黃泉路上,正好做個伴。”

裴驍握著刀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想刀我。

我知道。

但他不敢。

他怕了。

他怕我臨死前,會說出更可怕的話。

比如,讓他裴驍,明天就暴斃而亡。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溫若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最終,裴驍收回了刀。

他眼中的刀意退去,取而代的是一種更深的陰冷和決絕。

“塞住她的嘴,帶走!”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這一次,親兵的動作沒有任何猶豫。

粗糙的麻布被狠狠塞進我的嘴裡,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話。

我的雙手被反剪到身後,用繩子捆緊。

兩個親兵架著我,幾乎是拖著我,穿過庭院,走向府邸最深處的地牢。

我沒有回頭。

但我能感覺到背後那道視線,如影隨形。

充滿了憤怒,驚懼,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無力。

裴驍。

你以為堵住我的嘴,就能阻止一切嗎?

你錯了。

我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是刻在命盤上的判決。

誰也改不了。

05

水牢比我想象的還要陰冷。

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腐爛物的氣味,潮溼的水汽順著牆壁滑落,滴在地上,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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