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醫學生指北:一線診室紀實》_第八章 同年德國的外科醫師Kelling在德累斯
同年德國的外科醫師 Kelling 在德累斯頓首次用過濾的空氣在狗身上製造氣腹並插入腹腔鏡進行腹腔內檢查。
後來經過 Fourestie 發明了冷光源,Frangenheim 使用玻璃纖維作為腹腔鏡的光傳導體,以及 Kurt Semm 發明了自動氣腹機,這些硬體的進步為腹腔鏡外科的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Palmer 和 Imemdioff 系統地報道了他們成功實施腹腔鏡輸卵管結紮絕孕術的經驗,併為世界所公認。
1972 年美國洛杉磯的 Cedars Sinai 醫學中心的近 1/3 的婦科手術使用了診斷或治療的腹腔鏡技術。同年美國婦科腹腔鏡協會成立,在短短幾年內參加成員達 4000 餘名,完成腹腔鏡絕孕術幾百萬例。
腹腔鏡歷史開始 90 年後,LC 的旋風迅速刮到了亞洲,1990 年 2 月新加坡開展了亞洲第一例 LC。
次年,雲南曲靖地區第二人民醫院荀祖武醫師完成中國首例 LC。
Ott ,Kelling, Fourestie, Frangenheim,Palmer,荀祖武這些人一代又一代的不斷的努力,將一個做檢查的裝置不斷完善,讓它為了外科學中最重要的技術——腹腔鏡手術。
瞭解了前三點,你成功晉升為了一個基礎版的專科醫生。
但是,無論你做得再多,再好,也不過是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你的一切成就,也不過是前人為你鋪下了道路,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經過反覆接觸這樣大量同種疾病,對這些樣本進行分析,總結,提出更最佳化治療方案,提高病人生活質量和生存時間,並將這些內容進行發表,在醫學進步史上,留下自己的聲音。
這,就是科研。
這些合起來,你才能做一個「三維」的「立體」醫生。
我後悔嗎?
有人問我:「這樣做,累嗎?」
上學的時候我也覺得非常累,白天要工作,晚上還學習,還得抽時間搞科研,那麼辛苦。
但有一天晚上,我剛剛看完一篇新文獻,合上電腦的時候,我想起了我大學時間,10 年前的我,也是這樣,在 uuu9 網站上看「沉默術士」的攻略。
遊戲之於那會的我,就像工作之於現在的我。
為了工作學習,學習變成了一件快樂的事,不是那種固有四種寫法,然後出 ABCD 四個選項讓你猜哪一個寫錯了,而是瞭解赫賽汀將自己附著在 Her2 上來阻止人體表皮生長因子在 Her2 上的附著,從而阻斷癌細胞的生長的學習。
所以,別怕,這種學習是快樂的,一點也不難。
說句「中二」的話,那些東西,都是血與火的寶貴經驗,也是我們的誓言。
可能學醫的會懷有一點點小小的理想主義,希望我這些經驗能與諸君共勉。
提起 2008 年,就會有一大串關鍵詞從腦中蹦出來:北京奧運會、汶川大地震、初春的南方雪災……這些大事件讓這個年份在國人心裡變得有些特殊。
2008 年的我,正在收拾行囊,準備「遠赴」四川,開始 18 歲的獨立生活。
去的路上只有我和一個高中同學,沒有家長的陪同,坐著火車從浙江到四川,躺在 K422 次列車的臥鋪上,穿山越嶺,進了不知道多少個隧道,終於在 2008 年 9 月 7 日清晨和一場大雨一起抵達成都站。
從此,冬天到八點才天亮和夏天到八點才天黑變成了家常便飯。
有前輩曾經開玩笑地分享一個「冷知識」:千禧年前後的那一批學生,永遠不承認自己是合併後學校的。
「你是四川大學的啊!」
「不不不!我是華西的。」
究其原因,在於 2000 年的時候,原華西醫科大學與原四川大學合併成立現在的新四川大學之後,在華西壩的校址上,成立了四川大學華西醫學中心,也就是現在大家常說到的「華西」。
川大的體量極其龐大,而華西就有一共有五所學院:臨床、口腔、公衛、基礎與法醫、藥學。沒想到吧?口腔在華西是單獨的一所學院。
說起華西醫學的歷史,可以上溯到百年之前。不過知識性的內容我就不贅述了,如果有機會去成都,一定要「走」一趟華西壩。
「華西壩」不是水壩,「壩」是平地的意思,這裡的老建築,一磚一瓦都承載著歷史。
我踩過老八教「吱吱呀呀」的地板;
我在十教二樓靠西的窗戶透過濃密的枝葉看到過月荷池邊散步的老人;
用六教門口的呆萌神獸做過頭像;
還坐在圖書館裡向外看到那一座地標性的華西鐘樓在「圖門溝」(圖書館門前的一條溝)投下的倩影……
我曾經在後來拜訪過齊魯、金陵、燕京的舊址,果不其然找到了這些大學和華西在靈魂上的相似之處:校園建築多是上了年紀的中式建築,磚木構成,紅色的柱子,木質的窗欞,再輔以池塘假山,雕樑畫棟和各種神獸,它們無一不在講述時間的故事。
我最喜歡在滂沱的大雨停止後,在校園裡散步,水珠從屋簷滑落,接連不斷地砸在磚石新生的青苔上。
如果問醫學生「哪個專業的課最多?」估計得爭得打起來。
口腔專業的醫學生但笑不語,不僅普通醫學生上的課程口腔醫學生都上了:諸如解剖、藥理等醫學基礎課程上完,還有大臨床的課程,口腔醫學生同樣要和廣大臨床醫學生一樣學習內科、外科、婦產、兒科,神經、精神、眼科、耳鼻喉……一個都不能落下。
但其實遠遠不止!
「生理學」、「解剖學」學完,還有「口腔解剖生理」等著你;
「組織胚胎學」、「病理學」學完,還有「口腔組織病理學」等著你;
「兒科學」學完,還有「兒童口腔醫學」等著你。
在學完大多數臨床醫學生口中總厚度半人多高的基礎、臨床醫學課程後,還有半人多高的口腔專業課候補著要用知識來將你滋養:牙體牙髓、牙周、黏膜、修復、口外、口腔材料……十多門專業課程又將會像一座大山壓過來。
口腔的一個分科,甚至一個病種就能寫一本書,然後再把這個病分類成十幾種甚至幾十種病,從基礎病理生理到流行病學,從診斷到治療和預防。
鑑於病人生病沒有重點,所以課本也沒有重點,考試更沒有重點,從頭到尾的每一個字都閃爍著人類知識的精華,和我當時備考的淚水。
如果我告訴你口腔醫學生還要學高等數學、統計學、無機化學、有機化學、物理、生物……你會不會覺得高三並沒有結束?
同專業扎堆住的宿舍樓裡常常能夠聽到從不知名角落中傳來的「我不想學了!」的吶喊。
不過有一堂,算是華西口腔比較特殊的課程——口腔素描課。
口腔素描,其實可以看作是口腔解剖的延伸,當然也是口腔美學教育的基石,對於低年級口腔醫學生,尚沒有學習什麼「高大上」的口腔專業知識之前,認識口腔內諸多結構並熟記在筆尖心頭,更是激發興趣的一門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