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把貢品擺我洞府,她死後我被迫給他兒子當後媽_第17章 一起上
“一起上!”
他怒吼一聲,揮舞著鬼頭大刀,第一個衝了上來。
“把這小子剁成肉醬!”
他身後的幾十個盜匪,也像聞到血??味的餓狼,一擁而上。
刀光劍影,瞬間將周安安小小的身影吞沒。
林府的廳堂裡,傳來林婉兒壓抑的驚叫。
林家主更是閉上了眼睛,不忍看到那血??的一幕。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神識,比這世上最銳利的鷹眼,還要清晰百倍。
周安安沒有退。
他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動了。
他的腳步,不再是山間採藥時的輕靈。
而是一種奇特的,帶著某種韻律的步伐。
時而像風中搖曳的竹。
時而像溪中穿梭的魚。
時而像雲間翱翔的鶴。
這是我教他的。
我讓他看山,看水,看雲,看百獸。
萬物枯榮,皆有其道。
他將這道,融入了自己的步法之中。
幾十把鋼刀,從四面八方劈來,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可他,卻總能在那刀光劍影的縫隙之間,找到唯一的生路。
他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側身,閃避。
每一刀,都險之又險地,擦著他的衣袂而過。
我給他做的那件青衫,被刀風割得獵獵作響,卻始終,沒有被劃破一絲一毫。
他手中的木劍,也在動。
它沒有開刃,不能劈砍。
周安安也從未想過要用它去刀人。
他的劍,不是用來奪命的。
是用來,止戈的。
當一個盜匪的刀,劈向他的面門時。
他的木劍後發先至。
輕輕巧巧地,點在那盜匪的肘彎。
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擊中了麻筋。
那盜匪半邊身子一麻,鋼刀脫手飛出。
當另一個盜匪的刀,攔腰橫掃而來時。
他的木劍如毒蛇出洞,刺向那盜匪的膝蓋。
那盜匪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的劍,不帶刀氣。
每一次出手,都只是點,撥,挑,刺。
目標,永遠是對方最薄弱的關節和穴位。
一時間,院子裡只聽見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兵器落地的脆響。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
幾十個凶神惡煞的盜匪,已經倒下了一大半。
他們沒有死。
甚至沒有流多少血。
但他們都失去了戰鬥力。
不是斷了手,就是折了腿。
一個個在地上哀嚎打滾,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院子,只剩下那個獨眼龍,還站著。
他臉上的囂張,早已變成了驚駭和恐懼。
他看著周安安,像是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怪物。
他想不通。
一個毛頭小子,一把破木劍。
怎麼會有如此詭異,又如此可怕的身手。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周安安沒有回答他。
只是舉起木劍,平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石頭,一棵樹。
沒有任何情緒。
這種漠然,徹底擊潰了獨眼龍的心理防線。
他怪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可他剛一轉身。
就感覺後頸一涼。
那把木劍的劍尖,已經無聲無息地,抵在了他的後頸上。
他能感覺到,那劍尖上,傳來的一絲冰冷的,屬於草木的氣息。
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毫不懷疑,只要這把劍再往前送一寸。
就能輕易地,洞穿他的脖子。
“我說了。”
周安安的聲音,在他耳後響起。
依舊平靜。
“離開這裡。”
“或者,永遠留下。”
獨眼龍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手裡的鬼頭大刀,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滾!我滾!好漢饒命!我馬上就滾!”
他磕頭如搗蒜,再也沒有了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周安安收回了木劍。
他沒有再看那個獨眼龍一眼。
他轉過身,走向那些還在地上哀嚎的盜匪。
他走到每個人面前,都會用木劍,在他們另一條完好的腿上,輕輕一點。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再次響起。
“既然你們選擇做強盜。”
“那這雙腿,留著也沒用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做的事,卻狠辣無比。
我看著他。
心裡,卻很欣慰。
我教他的,是守護。
卻也沒讓他,成為一個濫好人。
對惡的仁慈,就是對善的殘忍。
這個道理,他懂。
他廢掉了所有盜匪的腿。
讓他們從此以後,再也無法為非作歹。
然後,他收劍回鞘。
整個林家大院,鴉雀無聲。
只剩下盜匪們,壓抑的,痛苦的??吟。
林家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看神仙似的目光,看著那個站在院中,纖塵不染的青衣少年。
他們的眼中,有震撼,有感激,還有,深深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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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匪們的哀嚎,很快引來了官府的差役。
當他們看到滿院子被打斷腿的悍匪,和一個手持木劍,安然站立的少年時。
所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件困擾了小鎮數年的匪患,就這麼被一個少年,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
差役們將那些無法動彈的盜匪,一個個捆起來,拖去了大牢。
林家主領著全家老小,對著周安安,就要下跪行大禮。
被周安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老先生,不必如此。”
他搖了搖頭。
“我說了,我只是路過。”
他的語氣,疏離而客氣。
林家主看著他,又是感激,又是慚愧。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非要將家中一半的財產,贈予周安安作為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