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把貢品擺我洞府,她死後我被迫給他兒子當後媽_第16章 林府內

林府內,更是愁雲慘淡。

不少下人行色匆匆,臉上都帶著驚惶。

周安安避開人群,循著一陣壓抑的爭吵聲,找到了一處廳堂。

他藏身在窗外,悄悄向里望去。

廳堂裡,站著十幾個人。

主位上,坐著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林家家主。

他的手臂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

而在他的下首,站著一個身穿淡綠長裙的少女。

眉目如畫,神情卻帶著焦急和倔強。

正是林婉兒。

“爹!我們不能再等官府了!”

林婉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那群黑風寨的強盜,已經下了最後通牒!”

“今天日落之前,若不交出我們林家一半的家產,他們就要……就要……”

她的話,說不下去了。

林家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婉兒,為父何嘗不知。”

“可那黑風寨人多勢眾,個個心狠手辣。”

“我們府上的家丁護院,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若是硬拼,只會徒增傷亡啊!”

“那也不能坐以待斃!”

林婉兒咬著牙說。

“我們花重金去請傭兵,我就不信,這世上沒有王法了!”

“來不及了……”

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在一旁嘆氣道。

“最近的傭兵團,一來一回,至少也要三天。”

“黑風寨那夥人,今天日落就要來了。”

廳堂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

周安安在窗外,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木劍上。

他明白了。

這是一場,毫無希望的等待。

他不能再等了。

他推開窗戶,直接從外面跳了進去。

“或許,我能幫忙。”

他的突然出現,讓廳堂裡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什麼人!”

幾個護院立刻拔出刀,將他團團圍住。

林婉兒也驚愕地看著他。

她覺得這個少年,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那種乾淨清澈的氣質,不似凡塵中人。

“你是誰?”

林家主沉聲問道。

“我叫周安安。”

他平靜地回答。

“幾天前,在山路上,我見過林小姐。”

林婉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想起來了。

那天,救了她的那股神奇的力量。

難道……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一陣巨大的喧譁和撞門聲。

“砰!砰!砰!”

大門,像是要被人從外面砸開。

一個家丁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老爺!不好了!”

“黑風寨的人……打上門來了!”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林家主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從椅子上摔下來。

林婉兒的臉上,也褪盡了血色。

只有周安安。

他的神情,依舊平靜。

他轉過身,對林家主和林婉兒說:

“交給我吧。”

說完,他便邁開步子,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眾人眼中,顯得那麼單薄。

卻又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沉穩。

他走到院子裡。

“轟隆”一聲巨響。

硃紅的大門,被人用一根巨大的撞木,給硬生生撞開了。

幾十個手持鋼刀的兇悍盜匪,一窩蜂地湧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獨眼龍大漢,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

他扛著一把鬼頭大刀,滿臉的囂張和殘忍。

“林老頭!時辰到了!”

獨眼龍獰笑著。

“是乖乖交錢,還是要老子,幫你家換換血啊!”

他的目光,很快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周安安。

他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喲,這是哪來的小白臉?”

“怎麼,林家沒人了,派個毛頭小子出來送死?”

他身後的盜匪們,也都跟著鬨堂大笑。

周安安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個人。

“離開這裡。”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否則,後果自負。”

獨眼龍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表情。

“好小子,有種!”

“老三,去,把他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盜匪,獰笑著走了出來。

他揮舞著手裡的砍刀,一步步逼近周安安。

“小子,下輩子投胎,眼睛放亮點!”

他大喝一聲,舉起砍刀,朝著周安安的頭頂,就劈了下去。

林婉兒在廳堂裡,發出一聲驚呼。

林家的護院,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

那把砍刀,並沒有落下。

周安安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鬼魅。

只是一個簡單的側身,就躲過了那致命的一刀。

然後,他伸出手。

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精準地,點在了那個盜匪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個盜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裡的砍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的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笑聲,都凝固在了臉上。

獨眼龍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走眼了。

這個少年,是個高手。

周安安收回手指,看都沒看那個在地上打滾的盜匪。

他緩緩地,從腰間,抽出了那把木劍。

劍身古樸,毫不起眼。

他將劍尖,指向了獨眼龍。

“我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滾。”

19

我看著他。

那個被我從哭聲中撿回來的孩子。

如今,他手持木劍,身形筆直。

像一棵在我的山間,迎風而立了十七年的青松。

獨眼龍的耐心已經耗盡。

這個少年的平靜,對他而言,是最大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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